正說話的時候,吳老伯領著其他人也陸續進來了,一看他們這幅架勢,也趕忙問是什麽情況,結果聽說李秀武兩人終於是要成親了,也趕緊道聲恭喜,這麽多年的感情,如今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大夥剛分次坐下,就嚷嚷著該如何來辦這婚事兒,反正他們幾人現在,一個成親的都沒有,也就是參加過別人的婚禮,現在也淨是瞎出主意一點譜都沒有,兩個大人看他們這麽說也是笑而不語,這倒是都還是孩子,都沒怎麽長大。
結婚自然是有結婚的一系列流程,這是自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雖然李秀武雙親已經不在了,可該有環節,那還都得有,他們好歹也是村裡的大戶人家,要是婚禮辦得過於簡陋,難免讓人笑話,不過,這一切都還得等李秀武師父回來再一起商量,跟這群孩子,可沒什麽好討論的。
酒菜都上來了以後,大夥就正式開動了,他們雖然年輕,可也都是成年人了,程老伯並不反對他們喝酒,這遲早都是要出去闖蕩江湖的,沒有一些好酒量,那怎麽能行。
來的反覆也就他們這些人,其他人程老伯也沒有請,因為昨天的行動也就這些人了,今天的聚會,主要還是為了感謝他們昨天的幫忙,至於女人的婚事,程老伯今天也是有感而發,就先不專門慶祝了。
他們吃喝玩樂正高興的時候,程老伯手下就悄悄進來,在程老伯耳邊說了幾句,他們的效率也還真高,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全部打聽清楚了。
情況確實和李秀武說的差不多,他們昨天到的,今天還沒有走,說是趕了好長時間的路,就先休息一下,可估計其實是在等朝廷的人過來,不過押送林重的官差為何不直接下手,還非要等朝廷那邊來人,這也是讓人很懷疑的一個問題。
既然有消息了,程老伯就謀算著該怎麽去救了,眼前這些人,除了兩兄弟,程老伯還真不想讓其他人參與進來,因為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朝廷事後認真追查下來,難免會牽扯到他們,如今的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就他和吳老伯再辛苦一下,帶著手下和兩兄弟親自去吧。
李秀武也看見有人進來給程老伯說話了,急忙就把疑惑的目光轉向的承程老伯,程老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就是現在人多,有什麽事兒,過會兒再說。
於是,李秀武就暫時按捺住,酒也不敢多喝,怕待會兒說正事兒的時候,腦子又不清楚了,他就變著法的幻其他人酒喝,把其他人灌醉了,他們也就管不了這事兒了,說心裡話,雖然大家都是兄弟,可這事兒,李秀武也不打算把他們牽連進來。
杯盤狼藉,眾人喝的盡興以後,就被下人們扶著先離開了,大堂裡可又剩下兩位老伯和李秀武三人了,吳老伯剛才也被暗示過,意思讓他留下來,有事情商量,所以吳老伯現在也比較清醒。
“人都走了,有啥事兒你就說吧……”
“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咱們明天得去救一個人……”
程老伯又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和調查結果,給吳老伯複述了一遍,吳老伯聽完以後,倒是沒有表現的那麽誇張,不過那眉毛也快要擰成一個疙瘩了,看來他也察覺出這事兒並不簡單了。
“這事兒透著點詭異啊,別的咱們暫且不說,就憑林重的武藝,就算開罪了朝廷,他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怎麽會甘心受罰呢?”
“這我哪兒知道,咱們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隻有把人救下來以後,那才能知道了……” “也是,咱們再怎麽琢磨,那也是白費勁兒,救人要緊,事不宜遲,也等不了明天了,萬一他們今晚就動手呢,咱們這就走吧……”
吳老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也不想那麽多了,說著就準備出發了,程老伯也是這想法,凡事趕早不趕晚,起碼得提前到才行。
“那也行,秀傑估計還醉著,秀武武功現在也不錯,他一個人跟著咱們就行了,那客棧離咱們地盤也不遠,咱們過去的時候,說道帶幾個兄弟就一起去了……”
“那走吧……”
看兩位大人都決定了,那李秀武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跟著也就去了,程老伯給家裡交代了一下,然後三人趁著天黑,騎著馬酒出發了。
三人一路狂奔,先是到了程老伯他們自己的那家黑店,手下估計程老伯他們今晚會過來,這連衣服都換好了,一水的夜行服,還有多余的幾套,正是留給程老伯他們的。
他們三人也換上了夜行服,然後把臉一蒙,就這架勢,除非是特別親近的,人才能察覺出他們的身份,要一般人的話,肯定不知道他們是誰,這要救人,起碼得多做些準備,盡量不要暴露自己為好。
他們一群人,又快馬趕到了林重他們所在的那家客棧,大隊人馬壓著馬兒,埋伏在了周圍,然後先讓一個人進去探信,看客棧裡面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不一會兒,手下人就出來了,說是看見林重了,正讓兩個官差看著吃飯,至於其他人,除了夥計,就沒幾人了,還都是普通路人,沒看見有什麽高手,那就應該是朝廷那邊的人還沒有過來,他們現在也不可能提前暴露自己,萬一一切都是烏龍,以訛傳訛呢。
他們現在也沒什麽好的辦法,就隻能一直守在客棧外面,暗中保護著林重了。
他們本以為今晚可能沒什麽情況了,就準備找了地方先休息了,可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又聽見了一陣馬蹄聲,聽這聲音,好像來人還不少,莫非是朝廷的人?
他們又按兵不動,潛伏在黑夜當中,過了一會兒,借著客棧周圍的燭光,他們看清楚了來人,雖然穿的都是一身的便衣,但都是上好的布料,最重要的是,他們腳上穿的可都是官靴,這年頭,除了朝廷的官員,誰還能有如此打扮,那他們的身份就已經很清楚了。
那些人也都暫時沒有進去,而是也派了一人先進去,不一會兒,就帶著一人出來了,也不知像為首的人說了些什麽,隻覺得跟出來那人唯唯諾諾的,好像被訓斥的很嚴重,那這人,應該就是負責押送林重的其中一個官差了。
為首那人罵完了以後,大隊人馬就進去了,緊接著,就看著一群人跑了出來,這是要清場,準備動手啦,幸虧他們還是今晚來的,這要是明天再來,那就隻能見到林重的屍首了。
他們看朝廷的人都進去了,外面也不知道留一個把風的,這很明顯還是經驗不足,剛好也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就悄悄地靠近客棧,先看看裡面動手了沒有。
客棧裡面,一群人已經包圍了林重,為首那人看起起來特別的囂張,衝著林重么五喝六的。
“哈哈哈,林重,你終於還是落到了我手裡,前幾次都有人救你,看這次還有誰能幫你,你我也算兄弟一場,我也不忍心殺你,你就自盡吧,這樣我回去以後,也得衙內有個好交代。”
“哼,陸兼,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是自家兄弟,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不過想要我林某人的性命,也要看我這雙拳頭答不答應!”
林重看起來異常暴怒,已經是憋紅的眼睛, 一手就掀翻了桌椅,準備擒賊先擒王,先對那個陸兼下手,可剛一動手,就發現腦袋暈暈乎乎的,手腳已經不那麽靈活了。
“你們,你們對我下藥了?”
“哈哈哈,知道你武藝高強,我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多余話我就不多說了,咱們下輩子見吧……”
陸兼看起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明明手裡已經拿著長劍了,卻偏偏不著急動手,還非要看著林重在地上不斷掙扎,這真你娘的不地道,簡直太卑鄙無恥下流了。
程老伯他們看時機到了,也不用再等了,直接蒙著面就進去了,進去以後,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直接就對朝廷的人馬先動手了。
“大膽,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對我們出手,難道都不要命了嗎?”
那陸兼真是沒想到,本來已經是萬無一失了,怎麽又有人會突然衝出來,救下林重呢,而且這群人看起來很不簡單,他不由得就有些慌了,程老伯故意壓低了聲音,走到了陸兼面前,用一種窮凶極惡的眼神看著他。
“亡命之徒要什麽命?陸兼是吧,你想要林重死,那我看你得先死了。”
“你敢……”
陸兼一把劍就準備向程老伯殺來,卻被程老伯反手一刀就給彈開了,就那一招,程老伯就知道這小子有兩下子,還不算是個棒槌。
不過,他比起自己的武功,那還是不夠看的,現在也不是和他切磋武藝的時候,程老伯一把大刀耍的是虎虎生風,直接就把陸兼逼的無路可走,他正有心求饒,程老伯一刀就刺穿了他的身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