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明月還未說話,吳老已經微微一笑,向葉離說道:“天機閣中的天字牌情報信息,那就是極為罕見了,而其價值亦無法用金錢來衡量,唯有以相同價值的代價進行交換!”
“無價之寶!”
葉離也不由得為之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怎樣的情報信息在天機閣中,才能被掛上天字牌。
“哈哈哈,葉小友,你也莫要想太多,天字牌的情報信息本就少見,也許數年乃至十數年來都不一定會有一條天字牌的消息。”
吳老似乎猜到葉離心中所想,大笑一聲說道。其目光很快落在獨孤明月身上,似乎心中有所不忍,於是說道:“明月丫頭,那薛元子的消息為地字牌,價值萬金,如若你無法拿出如此多的金子,亦可以等價之物進行交換!”
“好,那就多謝吳老了,我就以此物來交換薛元子的消息情報!”
獨孤明月微一猶豫,慢慢點點頭,其沉默片刻,慢慢取出一把晶瑩如玉,通體碧綠,宛若碧玉雕刻而成的翠玉小刀,置於吳老面前。
“碧玉刀?”
吳老看著獨孤明月手中的這把翠玉小刀,倒是微微一愣,其歎口氣,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道:“這碧玉刀和白玉簫本是一體,明月丫頭,你真舍得用其來換薛元子的消息行蹤?”
“白玉簫乃是家母所留,明月自然不能舍棄,但這碧玉刀卻......與我無用!吳老,此碧玉刀可否換取薛元子的消息情報?”
對於手中的碧玉刀,獨孤明月卻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將其置於吳老身前桌上,淡淡問道。
“碧玉刀和白玉簫一般,皆是以深海寒玉製成,不但將堅愈金鐵,更是可避百毒,是天下一等一的奇物和寶貝,自然是價值不菲,換取萬兩黃金已然是綽綽有余了!”
吳老忙不迭的點點頭,對於這碧玉刀似乎並不陌生,於是當即說道。
“那好,還請吳老告知薛元子之去向!”
獨孤明月的目光再也沒有瞧一眼桌上的碧玉刀,而是直接詢問薛元子的消息行蹤。
“好吧,明月丫頭,那老夫就告知你薛元子的所在。根據我天機閣的消息,那薛元子在奪得九天兵鑒之後,也唯恐他人搶奪,於是隱藏在血魔崖上,一面全力療傷,一面參悟九天兵鑒中的秘密。”
吳老最終點點頭,向獨孤明月說道。
“血魔崖,我知道了,多謝吳老!”
聽聞“血魔崖”三個字,獨孤明月再次微微蹙了蹙眉,但但其臉上很快就閃過一絲堅毅之色,微微向吳老行了一禮,轉身就向屋外走去。
“明月丫頭,那薛元子雖然受傷,但終究是煉精化炁境界,你還是小心為妙!”
看著獨孤明月的背影,吳老依舊不放心的提醒道。
“明月自有應對之法!”
獨孤明月頭也不回,身影消失在天機堂門外,而葉離亦緊跟著獨孤明月離去。
......
“明月姑娘,那血魔崖究竟是何處所在?”
黃沙集外,葉離和獨孤明月二人正策馬朝著大漠深處某個方向疾馳而去,葉離趁機向獨孤明月問道。
獨孤明月說道:“血魔崖乃是血魔宗曾經的宗門之地,不過那地方已經荒廢很久,沒想到薛元子會返回血魔崖,我們這就前去血魔崖!”
葉離二人策馬疾馳,速度極快,臨近傍晚時分,只見眼前無盡的漫天黃沙之中,隱隱出現一片赤紅之色,在夕陽晚霞之下,宛若血染一般,這讓葉離為之一愣,因為那竟然是一座赤紅色的山峰。
“明月姑娘,難道這裡就是你說的血魔崖嗎?”
在這赤紅色山峰之前數裡之遙,獨孤明月已然慢慢停馬駐足,其凝望著眼前的赤紅山峰竟然隱隱發呆。這讓葉離心中為之一愣,心中隱隱猜到了眼前之所在,於是低聲向獨孤明月問道。
“不錯,這裡正是血魔崖,當年這裡曾是血魔宗宗門之所在,可惜現在......”
獨孤明月輕歎一口氣,扭頭對身後葉離說道:“葉公子,我們上山吧,那薛元子想來應該就在這血魔崖上!”
“嗖,嗖!”
葉離和獨孤明月二人直接棄馬,施展輕功而行,數裡之遙,施展輕功的速度要比棄馬快得多,在短短一炷香之後,二人已經登上眼前這血色山峰,血魔崖之上。
唯有到了近處,葉離也才發現,這血色山峰卻要比自己預料中的更大,方圓足有數十裡之遙,而這所謂的血魔崖,其范圍竟然不比鐵劍門的鐵建峰小上多少,不愧為曾經血魔宗宗門之地。
“明月姑娘,這血魔宗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這宗門之地亦會被廢棄?”
踏入血魔崖之後,葉離也漸漸發現了血魔崖上越來越多的房屋建築、亭台樓閣,不過眼下這些建築房屋早已荒廢,其間雜草叢生,沒有絲毫生靈氣息,甚至連那飛禽走獸都沒有見到一隻,真的宛若一片死域。
隨著越來越深入血魔崖,葉離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心中好奇當年這血魔宗究竟發生了什麽,於是向獨孤明月問道。
“二十年前, 血魔宗盛極一時,甚至還壓了天魔宗和天一閣一頭,隱隱有成為魔門第一宗的勢頭。然而就在那時,血魔宗的宗主......消失了,群龍無首的血魔宗陷入內亂之中,為爭宗主之位,彼此殘殺爭鬥,乃至血魔宗內最終爆發大戰。那一戰讓血魔宗元氣大傷,亦讓這血魔宗的宗門之地血魔崖就此荒廢,也就成了今日的荒涼之景!”
對於葉離的話,獨孤明月微微一愣,沉默片刻,但是還是向葉離說道。
“血魔宗宗主消失?”
獨孤明月之言,讓葉離心中微微一怔,他沒想到獨孤明月竟然對於這血魔宗之秘辛如此熟悉,簡直就是了如指掌,也讓葉離越發好奇獨孤明月的身份。
獨孤明月太過神秘了,不但認識道門聖地純陽宮傳人秦玉瑤,更是知道天機閣和血魔宗的不少秘辛,甚至還與那黃沙集天機堂中的吳老認識,以獨孤明月的年齡,這些事情幾乎每一件都是匪夷所思。
雖然獨孤明月曾說過,自己母親出身純陽宮,但純陽宮是道門聖地,血魔宗則是魔門分支,道魔不兩立,獨孤明月又怎麽會和血魔宗產生交集?
雖然心中好奇,但葉離卻沒有再問下去,因為其已然看出,每每提及血魔宗之時,獨孤明月的神情卻總是微微有些恍惚,神色亦極為複雜,甚至隱隱有著憤恨之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葉離自然尊重獨孤明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