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想勸說秦瓊留下成為羅家爭霸天下的台柱,秦瓊的重義是瓦崗的靈魂所在,那能收了他天下得了多一半。
這是件大事。但是秦瓊遠路而來,當然也會有自己想法,都想勸服對方,羅成也看透了眼珠一轉道:
“先放下分歧,那表哥您既然遠道來了,咱兄弟就多團聚一陣如何?”
“行,”秦瓊點頭道,“那先住下來,來日方長吧,打擾成弟了!”
“哪兒的話,表哥您有空多教我功夫吧?”
“我也沒想到你隻練三兩年功夫,能夠打敗徐天寶。”
“表哥,我隻練了半年鐵砂掌,和基本的打著踢腿,拳腳上都還沒學成。”
“什麽?”
談到這兒,秦瓊呆住了,上下又打量了一眼羅成:“你在真的僅練了這麽短時間,能夠戰勝徐天寶?”
“那不多虧表哥你教我秘訣嘛,要不然我打不贏。”
“但我並不知道你是在這麽淺底子下贏的,我還以為你從小練武,至少有三五年的基本功,不然我就不會讓你冒那種風險了……這感覺不可能啊!那你真是天才。”
羅成傲然看了一眼秦瓊,暗想,你還不知道我有一個會算卦的系統媽,還有個冷冰冰的d盤爸爸。
自己現在,和秦瓊在武藝是不能簡單硬比,年歲在那兒,不可能讓一個十二的初中生,和二十歲的大學生比學歷,但比天分碾壓了秦瓊也算是成功,今後他學武這種進度隻比現在快不會慢。
“秦瓊表哥,小弟之所以想留您,”見秦瓊對自己又有一些敬意了,決心給秦瓊適度攤牌“您別看我小,您說的天下大事,小弟懂,真能有天重造一個天下,我想那個天下的主人,一定要這樣懂一個道理。”
“哦?你說!”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水能……好句子!”
秦瓊被這一句話給深深擊中了靈魂:
“好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話是在說百姓和君主的關系嗎?大隋就是太多兵役徭役啦!本來,天下連年豐收,四夷臣服無事端,但聖上開鑿運河,大改官製,北征高麗,樣樣都是大傷元氣的壯舉……”
“所以,按孟子說‘民重君輕’來,才會是今後百年內的主旋律!”
羅成把唐史脈絡了然於胸,關鍵時刻,抄一句李世民的名言,保準能讓秦瓊對自己刮目相看。
隋唐總和秦漢對比,後面的王朝都在糾正前朝的錯誤,秦亡於殘暴律法太嚴苛,而隋亡於過度透支民力,在這樣背景下,李世民才說出“水能載舟”的名言來,是治國的核心思想。
“哎呀呀……沒想到成弟你,博覽群書,目光如炬。”
秦瓊對羅成的興趣一下特別濃厚了起來,本是想通過這層親戚關系說動羅藝的,但突然發現這小表弟羅成,讓自己不僅眼前一亮,隨便一句話,人似乎看到了生命的意義,活著的希望!
羅成,行啊!
“但不知小表弟你武術天分高,見識深遠洞徹,人脈人緣方面……”
秦瓊隨口說完擊掌:
“也是我這話問的,北平一帶,姑父旗下不缺人才,剛才見識的那張公瑾和史大奈,都是人中龍鳳。”
“表哥,有空你跟我,帶你好好認識我們的人。”
羅成懂,秦瓊是武術大師,要讓他“虎軀一振”,那得魚俱羅級別的多少個才能震住他,但現在隋末天下混沌階段,北平的英雄別人不敢保證,
薑松算不算強者?時間長了總會攛掇他們打起來的。 羅成正苦想辦法,進一步收秦瓊,羅春進來眼神挺慌亂:“小少爺,外邊有您朋友非要找您。”
“誰啊?”羅成看羅春擠眉弄眼來氣,“沒看我和表哥剛見面,誰這麽不知趣?”
“是她們……”
正這時候聽著院裡有女生的聲音,銀鈴一般的一聲高一聲低,兩個聲音:
“羅成哥哥!”
“哎誰讓你喊他名字了,你憑什麽進這兒來?”
“憑什麽你能進來我就不能進?”
“兩位小妹妹你們別……哎呦!”
羅成知道誰來了。但竇線娘是竇建德的女兒,反叛逆賊的女兒身份太尷尬了,偏人就敢往羅家府裡闖。
而單雄信妹妹單盈盈是不是也有秘密,反正跟著來的謝映登,王伯當這兩個見著兵就躲,這也太熱鬧了吧?
“這聲音這麽耳熟啊?”秦瓊站起來,高大的身軀,黃臉龐上劍眉一挑,脫口而出,“單盈盈?”
“我說表哥……你認識單雄信他妹嗎?”
秦瓊勁兒擺手搖頭說謊話臉紅了:“什麽單雄信,沒聽說過,絕沒有……”
“……”
“你表哥我當馬快班頭那些年啊,走南闖北,聽說過有這個人來著,似乎有一年他們兄妹和我見過……見過。”
“羅成,叔寶啊,你們小哥倆聊什麽呢?”羅成母親秦勝珠詢問,“你們想出去玩就出去吧,別跟我這悶壞了!”
“謝謝娘!”
“謝姑母!”
一大一小兩個人拉著手到了門外邊,一看院裡都擠滿了,竇線娘帶著蘇烈,單盈盈,身邊謝映登,王伯當這兩拔人如果沒有中間的薛萬均拉著,必定得打起來。
“秦二哥……”單盈盈一眼看見秦瓊眼睛亮了,秦瓊見到他們尷尬咳嗽了兩聲把頭低下,也沒說話。
“竇線娘,單盈盈,感謝關心,但追到了我家裡來,你們還有別的事兒嗎?”
羅成雙手抱拳又給那兩個小迷妹,身邊的保鏢:“朋友你們好!”
保鏢客氣極了:“見過小少爺!”
“我們沒、沒別的事啊!”
兩個女孩兒看羅成那種帥氣而成熟的風度,她們眼睛裡直冒小心心,仰頭嘟嘴道:
“羅成哥哥,我們只是擔心你的傷,你擂台上,太拚了我們心疼。”
“練武,不拚不練,不摔打怎麽能出真功夫?”
“是的,羅成哥哥你好厲害啊,”單盈盈尷尬一笑,“小妹我是來報恩的嘛,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啊, 所以,我怕你打架人手不夠幫你來湊人手的……那什麽,謝映登,王伯當是不是?”
“咳咳咳!”那兩個一個紅臉漢子一個白臉的少年,低著頭害羞又無奈的應著,“是的,成少爺我們是幫忙的。”
“羅成哥哥你又救個小女孩?”竇線娘一橫秋波嘲諷,“兩個比我們人多沒用,真本事怕不頂用吧?蘇烈,上!”
“是,大小姐!”蘇烈把外邊大衣閃了,抱拳道,“兩個兄台請了?”
“嘖!”謝映登,王伯當眉毛挑起來了,“嘿,主多狂仆人也這樣啊!”
“兩位應該還不是蘇某對手。”
“來!”那兩個氣到鼻孔要冒煙!
羅成的將星系統,早掃描了,蘇烈的本命將星呈現黃色,黃色將星目前發現的只有三個人,劉黑闥、蘇烈、秦瓊。當然將星的亮度色彩都會變化的,是命理學。
但謝映登,他的弓箭技術在當時堪稱一絕。
“好吧,你們既然來了,你們別打,我都尊稱你們三位為我的哥哥,大家能在一起就是朋友,一起多親近如何?”
羅成一邊說話,一邊給那邊的薛萬均使了個眼色,薛萬均笑了:
“成少爺您這兵精糧足,天下的精英人物可都到了!俺給大家獻個醜練套刀吧,賣弄賣弄?”
羅成暗喜,有一份大家庭感覺,融洽,幸福,快樂氣氛,營造這個就類似組建一支樂隊,凝聚人這極需要功力。
而現在他這個北平府基地,他羅成漸漸的努力,要把一盤散沙給團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