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大家等問明白都氣得無語了,原來那武安福,誤打誤撞撞到了一股敵軍的運輸隊,得了很多牛羊輜重,還俘虜了一些胡人,結果滑國公李景把這報上去,皇上好大喜功,就把這當成重大軍功!”
“我們這兒,浴血奮戰殺敵的,”秦瓊怨聲道,“羅姑父卻受到責備,反倒讓武安福那個草包連升三級,這大隋朝是非顛倒還有好嗎?”
“嘖……”羅成心裡的怒火升起數丈,看旁邊人都要拉劍找武安福理論他卻眼珠一轉,“我們和那敵軍打了不少交道了,他們能讓武安福這個草包得著這個大便宜?是不是有意這樣做的?”
“是嗎?”
羅成隨口這一句話,讓秦瓊眼睛也一亮:“這招別管有意無意,效果敵軍達到了,我們最能打的這些將軍,暫時抬不起頭來,敵軍主將叫什麽來著?”
“突厥國的大將,他叫紅海,有勇有謀詭計多端,這家夥和羅將軍打了多少年交道了。”
這時,郡府裡人聲鼎沸,回羅成秦瓊話的人是張公謹,後面羅藝帶了薑松,史大奈,剛從戰場上回來。
大家聚在一起要鄭重的開個大會,談一下布防的大事。
羅藝面色鐵青,嘴唇乾裂嗓音也是太累而沙啞:
“據可靠消息大都督紅海要帶五萬大軍,從北方狂攻我北平等諸郡,消息千真萬確,我們要馬上分兵派將,繼續出擊迎戰敵軍,否則,北方百姓就要遭受胡人的鐵蹄踐踏!”
“是!”
“薑松,史大奈,秦瓊你們都跟本帥一起出征,帶一萬步騎,跟紅海這廝絕一死戰!娘的,欺負到頭上來了,老子正一肚子邪火!”
羅藝說到了最後把佩劍扯下來往下一摔:
“給我使這種卑劣的離間之計,遇到武安福就讓他得便宜,讓我們內部混亂!”
“大帥息怒!”薑松,史大奈,秦瓊全部都抱拳行禮,“我等願意跟隨您出征,把紅海拿來祭旗!”
“出征是應該主動出擊,但我們也不能棋勝不顧家,北平郡有數萬百姓,是大隋北方重鎮,我們必須守住。”
羅藝和眾人商量了有一上午,最終把人都派出去守別處了,最後想起羅成了:
“羅成啊,這次為父也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了,幽州台你知道吧,又稱薊北樓,在那附近有黃崖關長城,在那兒你需要帶一千精兵給我把這關城給我守住了,我相信紅海識趣的話,應該知難不從這兒走!”
“是,兒接令!”羅成接令在手心裡狂跳了起來,這是他這個當將軍的爹,給他的第一支帶兵的大令,讓他獨領一隊千人駐守雄關,抵禦外族入侵,這是要玩真的,也是他羅成的第一次人生大考驗啊。
“真的嗎,爹,您讓我帶多少兵?一千人?”
“只有這一千人,羅成我們醜話可說頭裡。”
羅藝看看羅成,伸出來拿令的手又縮回一半:
“為父第一次把重大的任務交給你,這關嘛,很險,敵軍論理不從這地方來,但,他真要玩真的硬找這個霉頭,為父告訴你也別客氣!給我狠狠的打!關上有強弓硬弩,灰瓶炮子滾木擂石,特別齊全,你只要不玩忽職守就行。”
“是!”
“少呢堅守上個三天五天,最多十天,為父出征得勝回來,我在北平給你記上一功!兒子,你可別給老子丟臉!”
“是!”羅成熱血全部都湧上了腦門。
郡府更加威武了,
薑松,史大奈等大將盔甲鮮明,堅毅臉上帶著征戰沙場,有那種走過血雨的殺氣,有那種由極凶到平安的心路歷程。 而羅成,也明白過味了這是系統對他說的,升星考驗嗎?能挺過來這樣的一關,他就直接升為橙色的一顆將星。
張公謹不放心:“少帥守幽州台黃崖關的任務,最好給派幾個副將。”
“羅春,薑峰,還有你張公謹,給羅成當下手吧,張公謹你還要顧過來北平郡的秩序!”
“是!”
別人都過來給羅成道喜,這個不錯的鍛煉機會,敵軍從幽州台殺過來的可能性極低,那是長城地勢極險。
“我怎麽覺得一千人怕不夠呢?”羅成卻突然覺得後脊梁骨發涼,因為想到系統說,眼下有大考驗,升星之戰是一場大戰,那隻帶一千人在關上吃吃喝喝系統就給升星,不太符合系統小氣的本性啊?
“爹,我想……”羅成想求羅藝多派點兵,羅藝卻生氣了,“幽州台那地方地勢極險,一人守關萬夫莫開,派幾百人就夠了我給你了千人,那麽多人吃喝都有人運上山去你知道多難嗎?就一千人不能多了!”
“是!”
羅成也沒法在北平呆了,接了令之後需要馬上離開郡府,馬上去帶兵上關,好在距離不過幾十裡路。
“嘩嘩嘩……”這是第二天一早上,羅成、張公謹、羅春、薑峰,拿令點兵帶了一千人,帶著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入了山區,幽州台在北平的東北邊,大家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山裡一看這關嚇一跳,險!
“少將軍,這次出來,您最好許個願能遇上幾個流竄過來的小股胡兵,這要是殺死百八的,您也露臉了,軍功別忘了分我們一半。”
“你們說,這胡兵他們個個膽子都大得長外邊嗎?沒聽說過少將軍在擺台上的威風嗎?那功夫超神了!”
“就是,他們聽少將軍在這兒都得嚇跑了。”
“別亂說,”張公謹看看山勢地形,“想必胡兵也得想到這兒有長城,這裡誰想過來都得掂量一下,這麽險的地方有沒命來。”
“這長城是何時修的啊?”
“北齊天寶七年。這一塊磚一塊石往這麽陡峭山上運,建成一座關極不容易,但人們有保家衛國的信念!但這死了多少先烈啊!”
“是呀!”
“咦?”人們閑聊著天都進了關抬頭一看,這駐守關口的不是還有個人,怎麽這麽眼熟不是伍安福嗎?
“這草包將軍連升三級了,不在你們漁陽郡守著,跑這兒關上來喝風,伍家福你是不是有病啊?”
“看好了,老子是搬東西的!”
羅成他們來得太巧了,原來伍安福剛把一車車的輜重,糧草,弓箭,滾木都要拉下山!
這邊辛苦搬著東西往上去的!
“放下!”羅成上去推了一把伍安福,“上次山容易嗎?你們臉也真大,把山上的守關武器往你們家搬,關守不住,敵軍長驅直入幽州,你擔得起這責任嗎?”
“喲!你是個誰啊?他娘的毛沒長齊,敢管老子的閑事?老子愛搬就搬!”
伍安福是步下將,手使兩把雙槍,先前在擂台上非常厲害,打敗了史大奈,薑峰,隻比秦瓊功夫差,算是伍家軍裡一流的將軍了,他官職又新升了三級,現在身上也明盔亮甲,見羅成瞪眼就罵:
“你娘的,老子愛搬啥搬啥,羅家人還不滾出幽州,你們打勝仗了嗎?這群廢物!”
“蒼啷!”羅成血性爆發,抽刀出來,“來,姓伍的我們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