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健太交流一陣子,發現彼此真的很合得來。
但健太在這間學府的時間並不算很長,頂多也是在學園祭結束後轉校,前往關東的分校。
高級班確是在關東,裕太從很多方面了解到關東的事跡,包括從一個名為關東重鎮真新鎮的地方走出來的訓練師基本走出了名堂,據說是某個著名研究博士在背後默默支撐著這些訓練家堅定目的的堅持夢想,最後走向成功...
裕太也想要一個這樣的老爺爺背後支持自己,可惜光是想想就行,但這大名鼎鼎的大木博士又啟示隨便見人,大木的講壇有時候會在電視節目上轉播,有時候也會在胡桃子小姐的廣播台進行一番錄入,然後隔開一段時間向外散播精靈理論的思想,以及對於精靈文化的傳播。
“真是一個有精力的老爺爺。”有精力是好事,但是這麽大年紀還在電視上到處炫耀自己分析得到的結論,這一點光是看著都羨煞旁人,而對於平時只看深夜節目的一些受眾而言,卻是非常苦逼的,大木講壇放在深夜已經算得上是一種侮辱。
畢竟能夠聽到博士心得還是比較少的,然而這一點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回去聽一個糟老頭子分析時局,就好像財經頻道的禿頭叔叔總是吹噓股票瘋漲,大家買不離手的現實說教一個樣,話題太高端,現在人心真浮躁...
但最終的解釋權還是要說大木博士本身的資質卻是這個世界不可多得的一個大人物,沒有人比他更具權威,所以他的現身說法雖然得到很多黑粉的狂噴,卻也不得不服的是,這些黑粉卻實是妒忌大木博士。
大木博士的書籍幾乎成為學院每個學生人手一本的教科書,必須熟讀,裡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會是必須熟記的重中之重,考試要考的,重點這種問題不會是課堂上老師的講授的問題,也不會是老師在課後對學生說,“考試考點大綱就是這樣,你們好好背,爭取能考個九十分。”
其實來說,這樣的成績根本毫無意義,往往自學得到的知識更扎實。
對於學校的考試,根據魔鬼學長的爆料,也是非常的變態,沒有一點重複的題目,選擇題也沒有,論證題幾乎讓所有學生都感到頭疼。
好在理論知識也並非都是一無是處,想想看未來關於精靈的培養,這些理論可以幫助訓練家在多方面判斷得到穩定的提升性。
“呼,總算背完這本書了。”
其實相對於其他學生的背誦課文的方式,他在背誦這方面倒也有些能力。
雖然記憶能力,整個學院厲害的大有人在。
像裕太這樣,能夠一目十行的卻少見。
這也得力於當初白銀深山被逼著一邊深蹲,一邊被赤逼著記憶一些精靈屬性、適性,也包括一些特定精靈的特性的考點,前期全無紙張與筆跡,全靠一個善於動腦的儲存大腦硬撐下來。
想想過去。
也完全不理解自己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撐了過來。
而且他之所以背的這麽快,源於這些知識點原先都以事先了解過,所以一目十行一點也不誇張。
“背完了,我也可以出去走走!”淡淡一笑,放下書本,然後朝外邊走了去,看著外邊的情況,黑夜下的學府就像是一座魔法學院,透著微微光華。
隻是啊,在那一瞬之間,仿佛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仔細看過去,又仿佛什麽也沒有一樣。
他探出身子,走入操場。
老遠就見著一片火束衝天而起,然而在那對面飛著一隻正在喘氣的胖可丁。
粉嘟嘟的外觀,兩對巨大的長耳朵看上去尤為CUE,對於胖可丁的噸位在進化以後明顯的胖了不少。
而對此能否吸氣後飛翔到半空,針對這一點,就很難說明問題了。
纏綿的火束一度橫掃,接觸到胖可丁身旁的時候,胖可丁頓時慘叫一聲,嘴裡的氣紛紛溢出,胖可丁摔在地上,局部擦過的邊際飄逸一抹炭黑霧氣。
“巴咕~”
一聲銳利的嚎叫,胖可丁的面前挺立著一隻壯實的身形,棕綠色的毛發顯得異常柔順,對於其他部位,也有著一處圍繞脖子孔隙,隨著閉吸的那一刻,一圈火焰猛然暴漲開來。
這是一隻非常迅猛殘暴的火爆獸。
“乾得好啊,火爆獸。”
那一聽就知是健太的聲音。
相對於站立的另一邊,那是個留著湛藍色雙馬尾的女性訓練家,即便是晚上,穿著得體非常正式。
那隻胖可丁柔弱的倒在女孩腳邊, 看上去奄奄一息。
“瑪麗娜,這次是我贏了!”
健太笑。
“要不要試試下一隻?”
原來女孩名為瑪麗娜,是個看起來很開朗的女孩。
“不了。”
健太一聽,當即一愣,直接搖了搖頭。
“好巧啊,健太,你在這裡!”
幾乎是同時,裕太也走到他們兩人之間。
胖可丁則被瑪麗娜扶了起來,用一種奇異的球狀綠藻擦拭燒傷部位,沒多久,胖可丁的神態略顯放松了起來。
“哦?這難道就是為了變強而做的特訓?”
裕太感歎。
“是啊,這就是我變強的方法,隻有戰鬥才能變強。”健太笑說。
而裕太卻不理會中二的健太,而是轉身走向那一邊的火爆獸,“真是稀奇啊,明明我在城都生活這麽久,居然都沒有見過火爆獸。”
“小心一些,這孩子比較討厭生人。”健太一旁提醒。
“哦?是麽?”裕太稍微遲疑了一下,微微換了個姿勢在火爆獸的額頭上拍了兩下,火爆獸馬上佯裝撓肚子的姿勢翻著肚皮仰躺在地上,“不錯,不錯,好乖,好乖!”
很強?
這一場景無疑讓人感到震驚,一邊的瑪麗娜隱隱露出一副嫌棄表情道:“低級!”
“哎,真是稀奇呐?”健太讚歎裕太的手藝,“普通人摸他額頭至少會被燒手,你居然沒事,好厲害!”
“嘛,這才是訓練家的修行,但其實也不是每次都成功的。”裕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