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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諸天》第125章讀取過去
白虞兮。

在老傑克專門為他準備的房間中,顧天澤翻開了那本被他擱在了行李箱中的日記本——他的記憶沒有出錯,這本日記的主人正是叫這個名字。

會是同一個人嗎?

顧天澤不敢說百分之百,但可能性非常大。

只是……

就算知道了神流傳人的身份,對眼下的局勢不僅沒有幫助,反而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他與那三名超級戰士,或許不是偶遇。

對方有很大可能是星羅合眾國政府,為了保護這位人氣偶像,而刻意安排的保鏢。

雖然不太可能是貼身。

可一旦弄出了什麽聲響,卻很容易將他們吸引過來。

而且在今天之後,對方很有可能會追加安保力量,一味的強硬突破,並不可取。

也就是說,

還是用巧勁,繞開他們,與她私下相會比較合適嗎?

顧天澤摸了摸下巴,他手段眾多,這點小事倒難不住他,可唯一令他憂慮的,還是對方的態度。

自降臨蒼鸞星以來,這顆星球可對他一點也不友善。

不僅不祥之地的怨念聚合體對他們這些界外之人極其的敵視,就連星羅合眾國政府的態度,從那位上尉甚至不惜自爆也要殺死他來看,也非常的不友善。

至於那位和我流可能關系密切的機械少女。

更是沒有哪怕一點交流的意願,甚至沒等他表明身份立場,就直接將他列為了攻擊對象。

讓他有點擔心。

所謂的三千流……到底現在還把他們這些降臨之人,當不當一回事。

畢竟,

距離上一批人榜俊傑降臨,已經過去了一百五十年的時間,這個世界的文明,恐怕也真正衍生出了國家、民族的概念。

還真不一定會吃祖訓這一套。

搖了搖頭,顧天澤暫時不打算考慮那麽長遠的事,他盤膝坐下,五心朝天,開始觀想起了那棟萬古重樓。

雲霧縹緲,仙意盎然的古老閣樓於雲霄之中若隱若現。

顧天澤一步踏出。

一步跨越了現實與虛幻的距離,整個人步入了這棟並不存在於真實世界的萬古重樓之中。

這應該算是神通吧。

顧天澤有一點驚奇,臉上卻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喜悅。

神魂的損耗很大。

真身若是進入其中,他最多只能堅持個五秒鍾,再長……或許他反倒會迷失在他的精神世界之中,永遠無法回歸現實世界。

一念及此,他退出了觀想。

神通算是意外之喜。

但他可沒忘記他此次觀想的目標。

重新盤膝坐下,他再次於心中觀想萬古重樓,這一次,他的真身未動,只是以純粹的精神意識進入了識海。

步入了那棟萬古重樓。

這是他的觀想物,同時也是“系統”的某種次級衍生物。

然後……

通過它,顧天澤聯結上了系統。

某個相比較於他,無比強橫,無比偉岸,卻又無比呆滯刻板的死物。

“真是強大。”

比起上一次來到這裡時的油盡燈枯,他現在的狀態要完備上許多,也正因此,他發現了許多之前沒有發現過的信息。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

這個所謂的系統只是一個死物,一個刻板的,遵循一定規則行事並且絲毫不會變通的死物。

也就是說……

在沒有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的干涉的情況下,除了那些早就被定死的規則外,他就是最大的權限者。

就像電腦小白具備的權限也不不知道如何運作、如何修改一樣,他現在也沒辦法對系統進行深層次的操作。

但起碼,能給他開一點小小的後門。

顧天澤用意念檢索著“系統”的信息,發現前面的那些他已經領取的功法與感悟已經徹底被鎖死,根本沒有他操作的空間。

唯有自他神魂受損之後獲得的那些未被領取的獎勵,他能夠進行簡單的操作。

以冉行初為例。

顧天澤雖然在千仞峰上將他擊敗,卻並未將他殺死,若是原有的系統,只會隨機給他配送一份對方的修行感悟,有用沒有全憑天意。

而現在……

則有一整套的掉落列表。

雖然礙於規則所限,每擊敗一個敵人所能收獲的感悟還是只有一份。

但起碼他完全能夠根據自己的需求進行針對性的選取。

《兵伐訣》(修行感悟)

《太乙經》(修行感悟)

《百戰槍決》(修行感悟)

……

或許並非冉行初所有修行過的功法,都在這掉落列表之中,但密密麻麻的,起碼有十來二十個功法的感悟,羅列在顧天澤的面前。

猶豫再三,他沒有選擇冉行初主修的撼世槍感悟,而是選擇了在一眾人級、地級功法中毫不起眼的基礎槍法。

萬丈高樓平地起。

沒有扎實的根基,就算領悟了地級槍法的真意,與同級的人榜武者相爭,也不過是一戳就破的紙老虎,虛浮的很。

而對於撿到了上古仙神級強者遺留的大道之兵的顧天澤,自然不會為了一時的強弱,做出這種自毀根基、自絕前路之事。

槍法一道。

他是真的打算鑽研下去。

顧天澤的心念一動,系統的本體便傳輸過來了一團感悟。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顧天澤能夠感知到,自萬古重樓的第三層生出了無數細碎到微不可查的小觸須,他們順著閣樓的台階拾級而下,扎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人境武者的槍法基礎感悟【人級三品】

一行字幕在他的瞳仁中一掠而過,旋即顧天澤發現自己附身在了尚且是小孩子的冉行初身上,隨著他一道練槍。

不分寒暑與春秋。

一年、兩年、三年……

整整十年,乃至更長的時間。

意識空間的冉行初不需要吃飯、不需要睡覺,也從不做與練槍無關的事情,顧天澤就這麽一直陪著他,一起握槍,一起練槍。

以至於到最後脫離這片幻境時,顧天澤甚至生出了這麽一種錯覺,一種他真的練槍了多年,手中之槍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錯覺。

“感情我之前一直用的是閹割版的啊。”

顧天澤回過神來,忍不住這般感慨——不得不說,系統沒有半點藏私的感悟,確實乾貨十足。

他有預感,就算他真的從零開始練個十年槍,也不一定能達到他現在的造詣。

但越是如此,他心中的忌憚之意反倒越深。

不過——

就算系統的創造者真的對他懷有惡意,那也是之後的事了,他現在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變強。

趁系統的變創造者真正開始收割前,強到足以與之對抗的地步。

顧天澤收斂心中無謂的小心思,精神意識繼續遊走於系統的內核之中——然後,他發現了他的第二個收獲。

那是今天戰退那名疑似機器人的少女的獎勵。

他指尖輕觸系統本體上鼓起的那枚小小肉瘤,一段信息自然而然的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我流》修行感悟(殘缺)。

與冉行初那琳琅滿目的選擇相比,她的掉落就有那麽點少的可憐了。

只有這一個,後面還特意標注了殘缺,真是寒摻的不能更寒摻。

但讓顧天澤驚訝的是,那名怎麽看都不像是真正人類的少女,似乎真的傳承了我流的武道。

雖然與她戰鬥時,他一點也看不出來。

顧天澤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拾取。

隨後,

他的意識便被卷入了幻境。

——

“呼——”

那是一片冰天雪地。

數百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孩,裹著濃厚的冬衣,規規矩矩的列隊。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站著一位獨眼的老人。

“吃飯、睡覺、訓練,三個月的天堂已經結束。”老人以僅剩的一隻眼環視一周,而後話鋒一頓,“歡迎各位,來到地獄。”

“你們都是孤兒,或是父母在意外中雙亡,或是戰亂地區的遺孤,或是被人追殺的死剩種……”老人呵呵笑道,語氣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反而冰冷的可怕,“如果沒有我們‘我流’,你們早該到下面去和你們那短命的老爸老媽們團聚了。”

“但我們‘我流’也不是做慈善的,三百個負收益的小不點,我們養不起,也不會去養,所以,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條——”

“那就是證明你們的價值,證明你們有成為‘真我’的價值。”

老人的聲音平淡:“這裡是星羅最北陸的漢密爾頓大雪原,這裡的冬天,即便是當地的成年男性都很難在外面熬過三天——你們可以嘗試逃跑,也可以嘗試找尋當地人尋求幫助,甚至報警我們也不介意,但你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所有人之中能活到最後的那一個,成為唯一的‘真我’。”

“話已至此,”老人以極其冷漠的聲線說道,“你們現在可以自由行動了。”

“無論是結盟還是背叛,無論是下毒還是桶刀子,亦或是借用其它相乾或是不相乾的人,乃至野獸的力量都可以。”

“只要你們能活著,並且活到最後,你們便是‘真我’,我們也會認同你繼續活下去的資格,教導你武藝,令你變強,令你擁有或攫取財富、或改變命運、或報仇雪恨的能力——但前提是,你們能活到最後。”

“勝者應有盡有,敗者枯骨深埋,竭盡一切所能的活下去吧,小崽子們,只要你們之中尚有第二人未曾死去,這場試煉就不會結束。”

“殺死一切,背負一切——”

“然後活下去,竭盡全力的活下去——”

“這是我所能給予你們最後的箴言,”

“小崽子們!”

老人轉過身去,當他閉上僅剩的一隻眼時,殺戮便拉開了序幕。

並非是那些還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孩們開始了自相殘殺。

而是——

關著被餓了三天的,加爾布冬狼的籠子,被打開了。

至少無頭饑腸轆轆的加爾布冬狼,被從大卡車中放來出來。

它們齜著牙,咧著嘴,毫不猶豫的撲入了人群之中。

這是一場血色的盛宴。

孩子們四處逃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同伴被撲倒在地,被當場咬殺,被撕扯下一片片的血肉,吞咽入狼吻之中。

顧天澤所附身的那個小女孩同樣是其中之一。

她既不是其中年紀最大的,也不是其中最具備的那個,甚至論起求生的經驗,她比起那些個自小在戰亂地帶槍林彈雨中打滾的泥孩子,要差上不少。

如果不是有一個稍微年長個兩歲的男孩在一邊拉了他一把,恐怕她直到現在還要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這麽跑跑停停,還剩下的兩百多個小孩子,三三兩兩的四散開去。

顧天澤並不知道其它小孩的下場,也不知道他們的遭遇,他的視角一直隨著那個迄今為止他仍不知道名字的小小女孩一道挪動。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踩著足夠沒到他們腰身的積雪奔跑。

沒有水。

沒有食物。

完全沒有一點野外求生經驗的兩人,就這麽相互依靠的求生。

顧天澤看過他們啃食雪水,也看過他們合作在冰封的河床上冒著生命危險捕魚,更看過他們與其它孩子相遇, 被別人背叛,然後又背叛別人。

還有多少個孩子還活著,他們到底還能在這裡熬多久。

直到有一天。

獨眼的老人找上了他們,告訴他們,他們已經是三百人之中最後幸存的兩人。

他沒有給他們任何建議,也沒讓他們自相殘殺,只是在簡單的告知了他們這一事實後,便選擇了離開。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隨著嚴冬的漸進,風雪的日益加大,河床被凍結的越發的嚴實。

他們的食物日漸短缺。

而更重要的是。

伴隨著,嚴寒的臨近,他們身上配備的冬衣,已無法保證最基本的供暖。

死亡的陰影如影隨形。

而生的誘惑又近在眼前。

在山洞中。

兩人沉默了良久,唯有火焰劈裡啪啦的響著。

“吃吧,這是最後一餐了。”年紀稍長的男孩說道,“你不要怪我,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嗯。”女孩只是點頭。

“你能把你的過去告訴我嗎?”男孩咬著被火烘得有點焦的魚,“我會連帶著你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然後,一夜無話。

在第二天一早,男孩趁女孩還在睡夢之中,用刀子抹斷了她的喉嚨。

快、狠、準。

沒有給女孩造成過多的痛苦。

這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內。

……

但在一旁,視線始終沒有脫離這兩人的顧天澤卻愣住了。

所以——

人都死了,那他遇到的那個女孩,又會是誰?

是亡骸。

是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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