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這是葉洛梟對於消瘦男子的評價,同時心中也越發的冷了,如果把自己給代入到消瘦男子的位置上,最起碼他不會對一個活人說這麽多,恐怕在結束這段對話過後,自己就要被槍子打了。
葉洛梟現在可是沒有多少力氣了,而且可能是因為中彈後失血外加劇烈運動的原因,葉洛梟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昏沉,在他眼眶裡景象更是仿佛被抹上了一層灰,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失血過多會讓人發冷,外加現在還是冬天,葉洛梟現在的情況就由此可見了。
套在頭上的風衣也早就落在了地上,要不然那已經乾涸了的血液也不會濺到他的臉上,頭上套風衣的初衷沒有實現,他還少了一件禦寒物品,可以說葉洛梟現在的處境就是雪上加霜。
口腔中現在還有著大眾臉的鮮血,血腥味在嘴中彌漫,可是葉洛梟卻沒有辦法再安安全全的吐上一場。
兩排牙齒咬住舌尖,舌尖上的疼痛讓葉洛梟眼中又有了幾分強打起的光澤。
H,該死的老王,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非要讓他給自己漲雙倍工資,並且每個星期還能有兩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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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分鍾前。
牛雜店中,老王心滿意足的喝下了一口熱湯,一股股暖流匯聚到了他的胃裡,他到現在還有些腿軟,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涼了,去了廁所這麽長時間,現在才吃上了飯。
至於葉洛梟他完全沒有擔心,反正他已經給他發過消息了,所以現在的葉洛梟肯定還在車裡坐著。
想到跟大爺一樣的葉洛梟,老王撇了撇嘴,明明和他年齡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是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時候,牛雜店的老板端著三個烤的金黃的燒餅走了過來,有些肥胖的臉上帶著笑意,他一向是一個愛笑的胖子大叔。
雖然店裡的客人有很多,但能讓他端東西的其實也就那幾位,而老王正好是其中的一位,畢竟能在這一吃吃幾年的老客戶那屬實不多。
“小王啊,剛才找你的那個小夥子呢?”店老板看了看門外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老王旁邊的座位不由得的問了一聲。
雖然他跟葉洛梟也算是眼熟了,但葉洛梟在這家店吃飯的次數卻屈指可數,一個季度也不見得能有一次,不過葉洛梟那身上的頹廢氣質時常讓他想起開店那幾年的自己,所以也就多問了問。
“葉洛梟?”老王一愣,放下了已經夾起幾塊牛肉的筷子,問著胖老板。
雖然他常在這家店吃早飯已經是他們圈子裡面好多人都知道的了,但是會找他的人那完全是屈指可數,而且和他現在成就差不多的也比他大了不少,畢竟他是個天才,所以老王思前思後也就隻有在車裡呆著的葉洛梟最符合胖老板口中的那個“小夥子”了。
“我又不知道他叫什麽。”店老板指了指南邊接著說道,“也就幾分鍾前吧,那小夥子問我你去哪了,我就給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