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夏走後,楚星從一輛車後面走了出來,她推開藥店的門走進去。
售貨員熱情的打著招呼,“你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麽藥?”
“我想問問,剛才的那個女人,進來是買了什麽藥?”楚星問完,售貨員就露出為難之色,顧客來買緊急避孕藥,誰都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雖然藥店沒要求員工保密,但這也是別人秘密。
楚星歎了口氣,裝得很擔憂,“實不相瞞,剛才的女子是我姐姐,成親二年了都沒孩子,家裡催得緊,所以我才想查查,是不是她自己不想要。”
售貨員一聽,立刻開口,“應該是她不想這麽早要孩子,她買的是緊急避孕藥呢!我看你們還是和她好好商量一下,那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好的,謝謝。”楚星從藥店出來,嘴角不自覺的露出欣喜的笑容。
真是沒想到安夏會吃那種藥,一定是靳南不想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哈哈,她就知道安夏配不上靳南,果然,連靳南也是這樣覺得的。她眼神中帶著期待,要是她能替靳南生個孩子多好……
安夏回到禦景苑,就看到白叔正讓在門口迎接她。
“少夫人,少爺回來了。”
“嗯。”安夏臉上一片平靜,腳上卻開始發軟,昨晚的紀靳南太猛了,今晚,她怕是要堅持不住。她摸了摸手裡的包,還有避孕藥,她還沒來得急吃。
看到紀靳南的時候,他一臉淡笑,“洗洗手,過來吃飯。”
安夏放下包,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坐到紀靳南對面。
晚餐廚房做了牛排和披薩,還有甜點,紅酒,安夏吃了幾塊牛排,外加一塊披薩就飽了。紀靳南把盤子裡的牛排全部吃光,才放下筷子。見她正看著自己,他過來拉住她的手,“是不是不太喜歡吃?”
“沒有,我是中午吃多了。”對於西餐,安夏不太喜歡,只是偶爾嘗嘗鮮。
安夏看了眼被自己放到沙發上的包,就要過去,“在家裡,你的東西放到任何地方,都不會找不到。”
安夏緊張的被紀靳南拉回臥室,生怕他又要化身為狼,當紀靳南接觸到她防狼一般的眼神,不禁輕笑出聲,“你在擔心什麽?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小心著用。”
安夏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
兩人坐了一會,紀靳南拉著安夏進浴室洗澡,他把她抱到浴缸裡,讓她坐在裡面,然後調了調水溫開始放水。當水漫到安夏胸部時,他開始幫她清洗。安夏紅著臉,“還是我自己來吧!”
紀靳南停下來,目色幽深,“那你幫我洗?”
安夏白了他一眼,她全身都散架了,哪有力氣伺候他?她閉上眼睛,享受的躺到浴缸裡,“別,還是紀總你伺候我吧!”雖然被這個男人看著有些害羞,但被人伺候的感覺,真的是超級爽!
安夏躺在裡面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是紀靳南抱她回床上的。她實在太累了,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繼續睡。
這一覺醒來,天也快亮了。她才一動,男人有力的手臂就搭到了她腰上,順熱往後一帶,她就落入他溫暖結實的懷抱。
紀靳南的手滑向她小腹,溫柔的聲音如同低喃的情話,“我們應該再加把勁。”話落,大手就開始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安夏睡了一晚,狀態好了不少,但還是往後縮了一下。
紀靳南低笑起來,不給她機會反抗,便與她纏綿在了一起。這一折騰,直接就到了天亮。因為要上班,紀靳南隻好結束戰鬥,抱著安夏去浴室。
當兩人下樓,白叔一臉笑容的看過來,安夏臉色發燙,擔心早上那麽大的動靜,怕是都被人聽了去。
“少爺,少夫人,請用早餐吧!”白叔彬彬有禮,如同紳士。
安夏沒等紀靳南,先一步會到了餐桌前,狼吞虎咽的吃著早餐,早上這一番運動,她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她一邊吃了兩個五個小籠包,才覺得舒服了些。
本來她還想再喝一碗粥的,可是看到紀靳南已經吃完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撂筷。紀靳南看出她沒吃飽,開口說,“把粥也喝了,有營養。”
安夏臉色微微發紅,既然被他看出來了,她也不矯情,大方的端過粥碗。等她吃完,紀靳南起身,“走吧!我送你。”
安夏臉色僵了一下,擔心他是不是還要繞路去接楚星。
“專門送你。”紀靳南適時的開口。他眉心都皺成了山丘,這女人想什麽呢?他又不是專職司機,怎麽可能天天跑去接楚星。那天早上,是楚河打了電話,說他姐車壞了,他又在外地回不來,才拜托他跑一趟拉上楚星去青宇。
如果不是因為要送安夏,去接楚星的人,肯定是家裡的司機。
安夏詫異,她怎麽感覺這是紀靳南在跟她解釋?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在乎她的感受了?她覺得心裡一陣熨帖,笑著挽住他手臂,“走吧!不過你早上送我,晚上可要去接我。”
“以後,只要有時間,我就天天接送你。”紀靳南步子沒停,邊走邊說。
安夏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好像心都要飛起來了。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沒用,紀靳南只不過是要接送她,她怎麽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她這是愛上他了嗎?
她心裡一驚,不敢再想。
當楚星發現,最近這段日子,紀靳南總是接送安夏上下班時,心情變得極度暴躁。她給紀靳南打過兩次電話,約他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都被他找理由拒絕了。
楚星有些沮喪,卻又非常不甘。如果她輸給了雲城的名援,她或許還能接受,但是安夏,又算哪根怱!
最後,她給楚河打電話。
“姐,你找我有什麽事?”楚星剛下飛機。
“楚河,幫我約靳南出來。”楚星直接說。
楚河沉默了三秒,從他的立場上來看,他覺得姐姐和紀靳南根本沒有可能。就算家中長輩都樂見其成,希望他們兩個配成一對,但紀靳南根本就不喜歡姐姐。他也是男人,一個男人喜不喜歡這個女人,從他的眼神裡就能夠看得出來。
紀靳南在看楚星時,有熟悉有熱絡,卻獨獨沒有深情。
“姐,我已經幫你進入青宇了,你不能再迷失自己了。紀靳南,他根本就不愛你。”
“楚河,你什麽意思?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是沒皮沒臉的女人?紀老夫人當著我的面,和爸定下的約定,根本就不是假的。”
楚河覺得頭疼,這個姐姐,平時挺懂事理的,就是一談到紀靳南就太執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看他好像愛上安夏了。”楚河想用事實,喚醒親姐,免得她越陷越深。
“我就問你,你到底幫不幫我?”
楚河一臉無奈,“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
不等他說完,楚星的不滿的說,“你不用再說了,我的事以後都不用你管。”
“姐,姐,你聽我說……”楚河最怕這個姐姐發飆。
楚星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十分鍾之後,楚星給他發來了條消息:今晚,你關機睡覺,記住,不準開機!
楚河一臉困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趕緊把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人按了。他知道自己這是惹惱姐姐了,可是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真的好累,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吧!
不過他還是記住了楚星的吩咐,關機再睡。
今晚,依舊和前些天一樣,紀靳現親自過來接上安夏,兩人一同坐車回家。
兩人換了衣服,剛要下樓吃飯,紀靳南的電話響了,他接通之後,沒人說話。細一聽,就能聽到亂糟糟的音樂聲,好像對方是在酒吧裡。
他剛要掛斷,就聽到楚星的聲音,“你們是誰,不準碰我?我讓你們滾,你們聽到沒有?”
紀靳南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大聲喊著,“楚星,你在哪裡?”
對方掛了電話。
“怎麽了?”安夏問。
“楚星出事了,”紀靳南一臉著急,“我給楚河打電話,問他回國沒有。”
楚星的電話一直關機,根本打不通。這時候,他的手機叮的一聲,有信息過來,他急忙去看,是楚星給他手機發了個定位圖。他眉頭緊皺,來不及換衣服,就向往跑,“安夏,你先吃飯,我出去找找。”
“等等我,我跟你去。”安夏想著,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不用,你在家等我。”紀靳南已經知道楚星在哪家酒吧。前面聽電話裡的聲音,怕是過去這後還要打架,那種地方,帶上安夏不太方便。
安夏站在主宅門口,看著紀靳南的車子飛一般疾馳而去,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嫉妒。
安夏,你可不能當個怨婦,你和紀靳南,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她在心裡警告自己。
不知道她在門口站了多久,直到白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少夫人,再不吃晚餐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