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從楚星旁邊擦肩而過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默默地看《逍遙遊》的宣傳片。
一顆心無法安定下來,草率的瀏覽了一遍,連建議都沒給導演和紫陌反饋,就接到了海藍地的電話。
“安小姐,我們想再次確認一下,明天老太太生宴的流程以及宴請賓客的名單。”
“好,半小時後我會到海藍地。”
掛斷電話安夏才關掉電腦,迅速的要離開青宇。
走之前和小唐叮囑道:“明天是老太太的生宴,我不會來公司,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處理。”
楚星迎面走來,含笑看著安夏和小唐,“沒想到安總和助理的關系還好的。”
“有什麽事嗎?”安夏看了眼腕表,客的問道。
“明天靳南的媽媽生宴,我需要請假一天,不知道安總批不批。”
“批。”
安夏利落的批假,為了節省不必要的麻煩,她說完就拿著車鑰匙匆匆趕去了海藍地。
負責人和安夏仔仔細細的核對了一遍,她才松了一口氣。
“明天一切按照流程走,到了酒會環節,加強安保就可以。”
“好的,安小姐。”
安夏走出海藍地時已經是下午,天空暈染開一層霞光,她主動開車去了紫荊別墅區。
車子就停在蘇凝歡家的樓下,安夏親自去摁的門鈴,等了兩分鍾才開。
蘇凝歡著肚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安夏,“來我家做什麽?”
“一千萬你已經收到了吧,我乾爸乾媽在哪?”
“安夏,那是慕安夏的父母,你對他們二老這麽上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人家親閨女呢,我之前和你說過,明天會告訴你他們在哪。”
蘇凝歡臉上掛著算計的笑容,面前的這個小jiàn)人,差點讓陸瑾辰離開她,她才不會輕易放過安夏!
“我告訴你,你別再耍什麽花樣,我乾爸乾媽要是有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安夏眼睛裡噴出怒火來,一隻手伸出去,狠狠地掐著蘇凝歡的脖子。
蘇凝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夏,支支吾吾道:“你瘋了,我可是孕婦!你這樣下去就是謀殺,會一屍兩命!”
“你手上也背著一條人命,你又能高尚到哪裡去,你就不怕我徹查慕安夏的死因,你和陸瑾辰都會面臨牢獄之災嗎?”
“你……你亂說什麽呢!”
“我有沒有亂說,你心知肚明!”
安夏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蘇凝歡整張臉都變紅。
家裡的傭人下樓看到這一幕,手裡的果盤都“啪”一聲落在了地上……
傭人雙手顫抖著去打電話報警,然後拿了一把刀走到門口來,視死如歸的看著安夏,“放開我們家太太,不然我砍斷你的手!”
安夏紋絲不動,挑釁的掃了傭人一眼,她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蘇凝歡的鼻子,聲音輕佻:“沒有氧氣的感覺怎麽樣?瀕臨死亡的感覺怎麽樣?”
蘇凝歡翻白眼,含糊不清的咒罵安夏:“瘋子!”
“說!我乾爸乾媽在哪?”
傭人被安夏的樣子嚇到,一點一點靠近安夏,試圖推開安夏時,陸瑾辰剛好回來。
男人大力的拉開安夏,惡狠狠的推了安夏一把,“商業競爭輸了,現在進行人攻擊了,攻擊孕婦是犯法的!”
安夏勾唇一笑,自己威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臉上就是戲劇化的表,讓陸瑾辰和蘇凝歡都琢磨不透。
蘇凝歡靠著傭人站穩,對陸瑾辰嘶吼道:“你把這個jiàn)人送去警察局!她光天化要來謀殺我!”
陸瑾辰喉嚨滾動,攔了蘇凝歡一下,還未開口就聽見安夏信誓旦旦道:“紀錄片的版權還沒完全轉讓過去,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麽做。”
她不等蘇凝歡和陸瑾辰回答就揚長而去。
車子的引擎聲刺耳,都走遠了他們兩才回過神來。
蘇凝歡全綿軟,“不管是慕安夏還是這個安夏,都得除掉!”
“你現在有孩子了,別再說這種話,給孩子積點德,安夏那麽囂張,她總會付出代價。”
陸瑾辰安慰著蘇凝歡把蘇凝歡拉了進去,不多久警察就來了,蘇凝歡激動的向警方描述這件事。
並且還拿出了家裡門口的監控,“警官,你一定要把安夏抓進去好好審問審問,她可能存在心理疾病。”
“你們兩,當事人,誰跟我去一趟警局?”
陸瑾辰主動站了出來。
走之前讓蘇凝歡把家裡反鎖,陸瑾辰才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安夏車子開回禦景苑,她打算好好休息一會的,但剛上樓就看見紀靳南。
男人穿著居家服,一副隨意地樣子,似乎已經回來很久了。
“你從青宇下班幹什麽去了?”
紀靳南臉色不太好,質問安夏的時候還一步一步bī)近她。
安夏隨意找了一個調借口,“我累了,先休息,明天還要給老太太cāo)辦生宴。”
門鈴聲一直在響,白叔去看,被赫然出現的警察給驚到。
“二位警官,請稍等,我去請少和少爺。”
白叔走到樓梯拐角處和紀靳南說道:“少爺,門口來了兩個警察,說是要請少走一趟。”
紀靳南瞳孔驟縮,聲音不怒自威:“什麽事?”
白叔低聲回答道:“說是少有意傷害孕婦。”
安夏已經知道了是自己在掐著蘇凝歡脖子的時候,她家的傭人報的警。
那種高檔的別墅區,門前自然有監控,要是真的跟著去了局裡,對她很不利。
所以她立即跳了幾層台階躲到了紀靳南後,拽著男人的衣角,撒似的說:“老公,我闖禍了。”
紀靳南薄唇微抿,他可沒從這個小女人的眼睛裡看到任何擔憂,反倒是幸災樂禍。
他拉著安夏的手,兩個人一起向著外面走出去,紀靳南在出門的一刹那,嘴唇貼在安夏耳邊說道:“一會別說話,我說什麽你跟著附和。”
“好。”
安夏知道紀靳南是個大尾巴狼,來的兩個警察不知道禦景苑裡住著的人是紀靳南,便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安夏,請跟我們走一趟。”
安夏一臉委屈,側著頭看紀靳南,男人若有所思的盯著警察,淡淡的問道:“發生了什麽,需要帶我太太走?”
“你太太涉嫌故意傷人,還是孕婦,我們這裡有監控錄像。”
“不好意思,你們可能認錯人了,我太太今天四點回到禦景苑就不曾出去過,家裡的傭人都是證人,希望你們嚴謹調查,不要讓我和我太太名譽受損。”
安夏聽著紀靳南的話,她心裡暗暗打鼓,這個男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爐火純青……
警官還想說什麽,紀靳南率先打斷了警官的話,交給警官自己的名片,紳士道:“這是我的名片,你們調查清楚了再來,確認是我太太的話,我們肯定積極面對。”
名片上黑色燙金的幾個字特別顯眼:天擎總裁,紀靳南。
在這座城市,無人不知道紀靳南這個名字。
即便有很多人沒見過紀靳南的那張臉。
其中一個警察拿著名片覺得燙手,結結巴巴道:“那可能是我們搞錯了,是紀總的太太,肯定不會乾這種事,我們再去調查一次。”
兩個警察打發完了後,安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臉上有些稚嫩的光,一點都不慌亂,像個搗亂的孩子,還泰然自若,“謝謝你。”
紀靳南伸出手臂摟著安夏,兩人一起進入大廳。
男人坐在沙發上,對著安夏勾了勾手指頭,“老實交代。”
安夏無所謂道:“私事。”
“我們是夫妻。”
“但也是假夫妻。”
男人陡然起,他貼近安夏,嗤笑一聲,“那你覺得到什麽程度就是真夫妻?”
安夏聳聳肩, 她眼睛裡好似有細碎的光芒,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真心相的。”
真心相。
紀靳南將這四個字在嘴裡輕輕咀嚼了一遍,模棱兩可的問:“是你和王子瑜那種感嗎?”
“怎麽又扯到王子瑜了,我不他……”
安夏沒有說完,紀靳南已經起朝著樓上走去,他背對著安夏,聲音裡夾雜著幾分慍怒:“你的事我不關心,明天別整出么蛾子。”
是,她的事他根本不關心。
她的父母現在在蘇凝歡的手裡,她卻只能稱呼他們乾爸乾媽。
因為不,所以他們之間隻做表面功夫……
心口好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安夏笑得沒心沒肺,她手攥成拳狀,在左心臟的位置砸了一下。
內心狠狠地警告自己:不能動心,對任何人。
她簡單的洗漱趕緊竄進臥室裡,手機裡一直播放著白噪音,她入睡的比較快。
書房內。
紀靳南盯著衛東傳給他的一份監控記錄,裡面清清楚楚的記載了安夏去過紫荊別墅區。
安夏和陸瑾辰,蘇凝歡到底有什麽事,他不知道。
接近凌晨時,紀靳南給衛東打電話,“讓原來的保鏢以後還是跟著安夏吧,跟在暗處保護她。”
“紀總,現在是大半夜,明天我就安排。”
“現在就安排。”
某人壞脾氣的掛斷,衛東沒了睡意。
boss是不是很少,所以才對少這麽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