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生日的晚上,羅旭被起哄的哥們兒灌的爛醉,以至於早上清醒的時候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
沉重酸澀的眼皮讓他撐不開眼,羅旭直起身想喊同寢室的好友給他拎把冷水毛巾清醒下大腦。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就被一隻突如其來的手狠狠揪住了頭髮。
羅旭疼得齜牙掙扎著想要擺脫對方的束縛,揪著頭髮的手突然使勁,將他的頭撞向了堅硬的牆壁。劇烈的撞擊頓時讓他痛不欲生,頭冒金光。
施暴的人還在接連重複著動作,邊揪著羅旭往牆上撞,邊嘴裡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仗著自己有超能力平日裡在基地囂張跋扈的?今天終於被老子逮到機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腦袋在牆壁強發出砰砰的聲音,羅旭覺得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撞破的傷口流出,腦袋暈眩的厲害,嘴裡不停的發嘔。
這情形怕是被撞出腦震蕩了。
就在羅旭努力使自己清醒,想要抵抗時,突如其來的尖叫聲讓施暴的男人停止了動作。
“你在對他做什麽!”尖銳的指責聲似乎要將羅旭的耳膜穿破,令羅旭的頭更加疼痛起來。
被放開的羅旭仿佛被抽幹了力氣,怏怏的蜷縮在潮濕的地面,身體不斷的抽搐。
隨後,他被一個充滿馨香和溫暖的身體抱住,頭被輕輕地抬起,傷口冒出的血珠被拭去。
被抓個正著的施暴者顯得惶恐而又心虛,他焦急著企圖解釋。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小子他……”
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因為對方眼裡的恨意讓他感到大事不妙,本能的求生欲讓他恐懼的想要拔腿而逃。
“我不管是誰的對錯。”抱著羅旭的女人說道:“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
施暴的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羅旭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放到了床上。救了他的女人正在他耳邊低泣,對他不斷說著抱歉的話。羅旭費力的睜眼想要看清楚女人的模樣,卻隻來得及看清一抹豔麗的紅色,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羅旭身體已經恢復如常。若不是頭被白布包著以及手背上扎著吊針,羅旭都以為先前莫名其妙挨得一頓揍是場滑稽的夢。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布滿醫療儀器的房間卻不像是個病院。潮濕的石頭牆壁和用碎石子鋪滿的地都在彰顯著這個地方並不簡單。
怎麽一覺醒來跑到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來了?難道說自己的酒品太差喝醉了有到處亂跑的舉動?
正當羅旭在病床上一頭霧水,昏迷前驚鴻一瞥的豔麗紅衣突然出現。
對方正端著一盆水走入房間,看到清醒的羅旭充滿了驚喜。
“你醒了!”
女人三步並作兩步得走到他的病床前,將水盆放下,坐到跟前伸手去碰觸他的額頭。
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女人,說是個少女也不為過。容貌豔麗卻又不讓人覺得俗氣,眉宇間有股讓他熟悉的感覺,但羅旭能肯定的是自己並沒有見過她。
羅旭不太喜歡和陌生人過多得接觸,特別是女人。因此在女人伸手想要觸碰他的時候,習慣性的皺著眉扭開頭。
“怎麽了?”女人發現異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時候羅旭才發覺女人說的話並不是中文,雖然他能聽得懂,但自己能肯定這並不是中文。
這恐怕不是喝醉酒到處亂跑這麽簡單。羅旭臉色一變,腦中已經起了無數個念頭,
他看著擔憂自己的女人,張開嘴。乾澀的嗓子讓他幾乎發不出聲,沒等他問出口,頭又開始痛起來。 他抱著頭滿臉痛苦的趴在床上,腦中似乎有不屬於他的記憶走馬觀花般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雙胞胎,兄妹,緋紅女巫,快銀,九頭蛇,超能力,漫威。
痛苦過去後,羅旭的眼底一片清明,他在女人焦急的喊叫中抬起了頭。
“哥哥。”女人見抬起頭的羅旭滿口大汗,嚇的轉身就想去叫醫生,卻被羅旭一把抓住。
被抓住的女人掙脫不開焦急道:“你需要治療。”
羅旭看著她,突然咧開嘴,嗓子略帶幾分大病初愈的沙啞:“嘿,寶貝,我剛才不過是有些頭痛。大概是先前那雜種給砸的後遺症。但我保證,現在已經恢復了,所以你不用再去喊他們過來。”
“真的嗎?”女人看著神色如常的羅旭,將信將疑。下一秒就被羅旭拉近強製的按在床邊坐好。
“當然,你知道我做事一向很有分寸。我很反感那些老頭子們像是看外星人般奇奇怪怪的眼神,所以別叫他們,不然被那群家夥找到機會就在我身上抽血測量個不停。”
女人似乎也很反感那些醫生瘋狂的舉動,也就打消去找醫生的念頭,乖乖的坐在男人身邊拎了一把毛巾為羅旭擦拭。羅旭心安理得的享受美女的服務,等到女人將他的臉和手擦乾淨,就站起身拎著盆子離開,臨走前還認真叮囑道:“哥哥,請好好休息。在身體好之前請不要到處亂跑。不然我會很生氣,你這次衝動的行為在你痊愈後,再來算帳。”
羅旭撇撇嘴,舉起手做出投降的模樣:“放心,我會乖乖呆在床上哪裡也不去,也不會再去招惹他們。”
女人這才安心的離開。等女人一走,羅旭就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扶著額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可真是酒後誤事,想他一個拒絕黃賭毒的三好學生怎麽就趕上潮流遇到穿越這種糟糕事。而且身穿他都能接受,偏偏是個魂穿,好死不死穿越成漫威裡的超級英雄快銀。
而剛才那個女人就是緋紅女巫。
作為一個忠實的漫威黨,不管是漫畫,動畫還是真人影視,羅旭都一個不落的全數看完。於是他絕望的發現,緋紅女巫稱呼自己為哥哥,也就是說,他穿的這個快銀走的電影版劇情,是一個因為沒有版權而不得不英年早逝,活不過半集的炮灰。
真他媽操蛋。
羅旭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
當然他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更不會杞人憂天。很快他振作起來,接受了自己身份之後,開始制定能夠讓自己長命百歲的計劃。
快銀的性子雖然急躁又總是吊兒郎當,但其實他的腦子還算好使。從記憶裡羅旭知道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九頭蛇的實驗基地,和緋紅女巫也就是妹妹旺達目前因為洛基的權杖已經取得了超能力。
羅旭尋思著自己要不要帶著旺達離開九頭蛇的地盤甚至遠離復仇者聯盟的那群人,這樣他不僅能夠保住性命也不會被牽扯進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裡。
管他什麽九頭蛇,復仇者,世界毀滅,反正多他們,少他們,劇情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不過旺達雖然和他一樣對九頭蛇的人有所質疑,但更多的是對他們抱有希望。要說服她需要費上不少功夫。但羅旭並不擔心,因為身為雙胞胎的兩人存在著特殊的心靈感應,他的想法應該會傳達給旺達,隻是時間的問題。
想通之後的羅旭在床上滾來滾去慢慢的又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陣警報聲驚醒。
他立馬翻身下床,就看到妹妹旺達慌忙的跑了進來。
“哥哥!”
羅旭,不,現在應該稱之為皮特羅的快銀向旺達點點頭,安撫道:“我知道,應該是有人闖進來了,別擔心,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旺達的情緒一向細膩纖弱,因此在看到旺達擔憂的表情之後,皮特羅牽過她的手緊緊捏在手裡, 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快銀,但身體和記憶卻還是讓他能夠感受到旺達的情緒。
很快,被安撫的旺達冷靜了下來,領著皮特羅來到正在忙亂指揮軍隊抵禦入侵者的基地負責人面前。
“嘿,皮特羅,你醒了。”
作為基地裡最成功的變種人,雙胞胎雖然總是被強製要求做許多令他們反感的檢測,但其余時候都是被基地人禮讓三分的存在。
除了那個砸破皮特羅腦袋的雜種。
基地負責人雖然忙碌,但在看到他倆的時候還是抽空友好的打了一聲招呼,在視線掃過皮特羅還綁著紗布的頭時,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對於讓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我並不知道他對你懷有這麽大的惡意。我已經將他關在了水牢裡,等擊退入侵者後我會將他交給你,到時候他的死活隨你處置。”
皮特羅聞言勾起了略顯嘲諷的嘴角說了句沒有幾分真心實意的謝謝。皮特羅的暴躁脾氣和吊兒郎當的調侃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和怒火,但這些人都被給予過警告,即使對他恨之入骨,也沒有膽子敢對他做什麽,除非他得罪的是基地裡的領頭,在對方默認的情況下。那個對皮特羅恨之入骨的雜種才敢膽大包天的暗算他並對他出手。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找到機會一定要收拾他們,就當是給原本的皮特羅報仇。
皮特羅向忙的焦頭爛額的首領走了過去,他想從對方嘴裡知道些消息。比如,襲擊基地的人是不是復仇者聯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