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逐漸的加大,一些細小的枝葉已經在風中飛舞。
原本打著洗涮的注意的周正缺有些疑惑,對面怎麽就沒動靜了?
於是他也停下了腳步,再向前,他就進入了威脅區,兩個人都可以對對方造成威脅。
不知道對方底細前,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他又不知道唐玦就是一個水貨,剛剛走出江湖的菜鳥,什麽都不會的萌新。
但是在他想來,能和鄭事成為朋友的人實力也絕對不可能低到哪裡去。
龍不與蛇居,鳳不同雞言。
對於鄭事他可是非常的忌憚,哪怕他現在身上有傷周正也沒有去找他麻煩的想法。
因此,對於他的朋友也一起忌憚上了。
要不然,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出手偷襲,而不是下來和他逼逼叨叨的說上半天。
對於周正停下了腳步,雖然不結原因,但是唐玦也了的拖延時間。
內力從丹田之中流出,順著經脈開始遊走。
運轉全身,刺激血肉骨骼,讓自己處在巔峰狀態,消除一切的負面影響。
內力不斷的被他壓縮,雖然效果不大,但是現在能提升一些就是一些。
逐漸的,四周的一切都被他的耳目捕捉,甚至體表的皮膚也更加的敏感,似乎都能代替一點耳目的感知。
好像是錯覺一般,風中的枯枝落葉在他的眼中的速度更加的緩慢了一些。
原本看不清楚的環境,也清晰了一分。
最起碼,他能“看到”周正身上的玉佩裝飾,以及伴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錯覺嗎?他的眼中,周正依舊是一團朦朧的黑影,但是他缺似乎就是能知道他身上的痕跡。
不是錯覺?他將自己的意識沉浸到那種感覺裡面,周正的形象更加的清晰了幾分,他甚至“看”到了他的後背。
那是什麽?他能“看”到,周正的後腰那裡似乎很是濕潤?濺上去的血嗎?
不不不,還在微微的擴大,受傷了?有可能!很有可能!
那麽他能贏嗎?不確定。
頂多也就是從不到一成的勝率提升到了兩成?
了勝於無吧。
雖然說入魔以後對於痛覺的感知會降低不少,恢復力也是遠超以前,但是他身上的傷不止一處。
那是在他入魔沒多久的時候被人打出來的。
現在除了後腰的傷口還在流血,胸口被他那死鬼夫妻一掌拍的現在還發悶以外也沒啥大傷。
但是終究是讓他不舒服。唐玦想拖時間,他更想。
時間拖得越久,他的傷勢就恢復的越好。
為了防止唐玦看出他的傷勢,來之前,他還特意的換了一身新衣服。
面對和鄭事一個檔次的高手,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話說回來,自己真的好餓啊!那幾十顆心臟剛剛下肚,自己怎麽又餓了?
那就,吃了他吧!
在唐玦的眼中,周正的雙耳開始變的尖銳起來,耳廓上也開始出現了豁口。
十指也隱隱約約的消瘦下去,骨節清晰可見,黑紅色的色澤在他指尖彌漫。
甚至頭髮之中還有著細微的鼓起,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生長出來。
“什麽鬼!”
心中暗罵一聲,怎麽突然就再次異變了啊!
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當下扣住一枚青鋼影,腳下用力,衝了出去。
對方已經有了防備,暗器難中。
什麽是暗器,
就是在不光明的角落,趁敵人不備,一招斃命的就叫暗器。 如果在正面戰場上,暗器的威力就只剩下干擾這一個作用了。
當然,你姓李的話除外。
既然如此,那就貼近身,縮短暗器的釋放距離。
可是這就相當於法師不念咒,去玩泰拳一樣的不靠譜。
甘老爺子是例外,就和飛刀在姓李的手中一樣。
周正的嘴角露出了猙獰的弧度,一柄短刀滑倒了他的手中。
周家主要是玩刀的,只有周安才是一個例外。
人已經衝到了半途,卻看到了周正手中的刀。
“淦!”
多年沒有面對過魔種,他都忘了魔種是會用兵器的。
他看王佐用的肉掌,已經模糊的印象是入魔之人不怎麽用兵器所以他才打算貼近了打。
可是他忘了,在遊戲中那個時候打魔種,都已經是比較後期的魔種,自己的身軀就堪比一些綠色品質的兵器,自然用武器的不多。
而王佐用掌,說不定他就是練雙掌的。
夭壽啊!
內心哀嚎一聲,右掌上抬,拇指按住掌心,中間夾著一枚青鋼影。
雷霆和金鐵交鳴的聲音在同時響起。
好像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唐玦腳下一滑,一字馬滑開,踢向周正的小腿。
腿為力之基,周正怎能讓他如意,一腳反踩了回去。
空間換時間,是一個永恆不變的真理。
短刀還未落下之際,唐玦抓住他的小腿,腰身用力,就像是大風車一樣將他摔了出去。
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有些笑意的看著周正。
他的褲腳破了一大片,小腿肚上有半尺多長的豁口,幾乎割下一片肉來。
雖然說他不會什麽招式,但是技巧可不在招式的范圍之內。
掌心藏刃式,來自唐門的小技巧。
周正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刀光一閃,那片肉被他削了下來,放到了口中,獰笑著幾口將它吃了下去。
雖然說知道魔種的心態不太正常,但是看到這種狠人,在現實中的狠人,還是讓唐玦的心頭髮怵。
“原來,你很弱啊!”
周正獰笑著說到,枉他擔心了許久,既然如此,那就獻出你的心臟吧!
唐玦的根基淺薄,只是一個回合就能被人看出來,但是被他如此評價還是讓他分外的不爽。
青鋼影在掌心翻了一個刀花,對他回到:“弱不弱,你說了不算。”
大雨,終於開始落下,只是頃刻便如同傾盆,讓一切變的更加的模糊。
兩道模糊的身影,在黑影中,就像是中世紀的騎士,對著對方發起了無謂的衝鋒。
兩個人的心中都有了覺悟,只有一個人可以離開此地,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