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司馬,秦,周和柳。
除了端木一家是上一任的城市管理者,底蘊深長以外。
其余的都是在這些年裡,或多或少,或強或弱的成長起來的家族。
在別的城市,或許掌管者會打壓其他勢力的成長。
但是在南丘城裡,歷代以來都是放養政策,當然,這也是這裡飛速發展的條件之一。
於是在幾百年的時間裡,成長出了這五個家族。
這五個家族把持住了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如同一個鐵桶。
他們禁止別的家族誕生,也防止這座城市衰落。
他們自認為常任理事世家,因為有五個,所以一般被簡稱為.....咳,這個不能說,不可說啊。
雖然說有些不喜,但是他們也沒有做的太過分,於是道三觀的人便沒有過多的出聲,甚至是阻止。
但是,今天一封請柬,讓他們有些議論紛紛。
“老爺,這是道三觀送來的帖子。”
管家手中拿著一張破破爛爛的黃草紙,面色苦笑。
他知道這道三觀歷來都是如此沒有正形,但是這也有點過了吧。
端木明德抬了抬眉毛,將手中的毛筆放下,接過那張說是請柬的黃草紙。
過了個手就掉了幾片碎屑,讓他的一字長眉再次忍不住的一跳。
聽他的名字就能看出來,端木世家其實是儒家的一個分支。
主流就是在墨源城,那才是儒家的主流,從聖人手中傳承下來的。
他端木世家只不過是聖人門下弟子之一的一個分支而已。
其實大多數都是這樣,天下九十五城之中,大多數的掌管者都是那幾大的分支。
墨,道,兵,醫,雜,佛。
道家本身就沒有什麽有名的山頭,畢竟無為嗎,隨便嘍。
只不過後來出了一個呂祖,呂洞賓,也就是吳心昌,這才立下了山頭,徹底的揚名。
兵家則是在極東之地的天策府,據說是盛唐時期就有的一個大宗門。
他們在那裡抵禦外禍,除了極東之地之外,名聲不顯,但是卻是第二部資料片的主角。
醫家就是錦繡谷,這個門派雖然分支不多,但是名聲顯赫。
誰也不想得罪醫生,否則,在手術台上見。
佛家的根源是藐提寺,這個的實力也不算是大,但是門下弟子大多是精英,並且也算是廣結善緣。
雜家的頭就是唐門了。
什麽是雜家,那就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什麽有的沒的,還在的不在的,只要是存在過得流派,都能在雜家裡面找到一點屬於他們的痕跡。
不過,雜而不精,雖然唐門有著很多中遊的高手,宗師一大堆,比得上其他實力的綜合。
可惜啊,只有一個絕級的先祖呂不韋鎮著,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人物。
儒家最起碼有孔孟二人,後面還會再加上一個王陽明,當然,現在他還在山溝裡教書呢。
醫家的扁鵲華佗孫思邈,兵家的韓白孫吳,韓信,白起,孫臏,吳起。
道家的就牛逼了,老子李耳,莊子,陳摶,然後再加上最近的呂祖。聽說,有人說在某個山頭見過一個小道士,自稱張三豐,不用說,說不定第四第五資料片又是一個大佬。
佛家的有些尷尬,師祖是釋迦摩尼,只不過是在貴霜,而後達摩東渡,之後就只有玄奘和慧能兩個頂尖高手鎮著門面。
不過,終究是外來戶,
不太受待見。 先說眼下,端木明德看了一眼手上的請帖,嘴角一勾,將它放到了桌子上,“行了,我知道了。”
不過,百樣米百樣飯,養著天下百樣人。
司馬一家據傳是史家一脈的分支,只不過史家已經沒落,消散在了歷史之中。
司馬傳拓只是點了點頭,隨便的看了一眼,就將請帖扔到了一邊,去就去唄,能吃了自己怎麽著?
秦妄言搭理都沒有搭理,只是在庭院之中武著短戈,赤裸著上身。
古銅色的肌膚灑滿了汗珠,地上點點滴滴的已經被濕透。
請帖被一塊磚頭壓在下面,可憐巴巴。
周瑞隨便的抓過請帖,不屑地一笑,“一個破落戶,讓我去我就去?他怎麽不去死。”
說著,就要將它撕碎。
周安急忙上前一步,“父親大人,還請聽孩兒一言。”
“哦?有什麽說的?”
他斜眼瞥了周安一眼,這個六子他生來不喜,想法與他有著諸多衝突,出去遊歷了不足一年,這就又滾回來了?
還成了一個病秧子。
呵,要不是是自己的孩子,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父親大人。”
周安焦急的向前走了一步, 心氣一激蕩,衝了肺脈,又咳嗽了起來。
他其他的幾個兄弟冷笑著看著他,現在不是他們表現的時候,規矩,終歸是有的。
“父親大人,且聽我一言。”
“在這南丘城裡,執掌者終究是道三觀的,他下了帖子,無論有理沒理,我等都應該前去。若是我們不去,落得不是道三觀的面子,而是其他四大世家的面子,到時候,我們周家恐怕也落不得什麽好。”
“好。”周瑞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一指他,“既然你想去,你就替我們周家去。”
說完,一甩長袖,走出了大廳。
他其他的兄弟也是冷笑,用眼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這........。”
周安又咳嗽了幾聲,歎息了一聲,有些落寞的拿起了請帖。
看著如此破舊的東西,苦笑一聲,放到了懷裡。
柳隨風雙手捧著這個請帖,將它放到了錦盒裡。
道三觀對他柳家的大恩,怎能忘啊。
這南丘城裡,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端木一家子,有誰沒有受過道三觀的恩惠?
可是,這道三觀啊,實在是太放縱他們了啊。
此刻的道三觀裡,兩個人在清掃衛生,將陳年汙垢清理出去。
最起碼,不能再找出一隻死老鼠出來。
“你說,他們會有人來嗎?”
唐玦看了一眼有些破舊的道觀,問道。
鄭事扣了扣有些發癢的鼻子,一彈鼻屎,“我倒是要看看誰不給我面子。誰不給我面子,我就不讓誰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