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事一掌將他推向一邊的時候,唐玦就知道有問題。
於是下意識的提身,落到了一個角落裡。
幾個閃身,從不易被人發現的角落裡跑到了一個隱蔽又視野開闊的地方。
雖然說你他的潛伏技術是王哈水平,但是那也是要看和誰比。
在那些江湖大佬面前自然是這個水準,但是對於常人來說,那就是無影無蹤的高手。
他只是第一眼,還沒有看全,只是模糊地看了一眼影子,他就知道,正主來了。
這也就是第一部資料片,到了第二部資料片他和這種存在不知道戰鬥了多少次,而第三部資料片直接出來了一個大魔。
據說戰鬥力已經達到了絕級,還是靠著玩家們的人海戰術加上了劇情殺這才勉強的搞死了他。
現在只是一個剛剛入魔沒幾天的家夥,但是那種惡心感,還是在他心頭縈繞。
右手放在背後,三指扣住一枚青鋼影,拇指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的在輕輕摩擦著光滑的刀身。
眼神微閉,看向別處,但是心中的神念已經牢牢地鎖定了王佐腳下一寸的空間。
等到時機何時,瞬間就能鎖定到他的身上。
內力在他的體內流轉,尤其是右臂,內力在其中就像是吞尾蛇一般來回旋轉不休。
一絲絲的熱氣從他的手臂上散發出來。
高度集中的精神,隱約的聽到了絲絲的水流之聲,那是他內力在飛快流轉,在不斷地蓄積,在不停的醞釀。
就像春天的積雨雲,在某一個時刻,發出一聲驚蟄雷,震醒世間萬物!
此時的鄭事一個不慎落入了下風,右腳受傷,很明顯的能夠影響速度。
而王佐又落到了屋頂,一臉的得意。
但是唐玦沒有出手。
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他也相信,這個世界上,聰明人不多。
所以,他一般會用自己的想法去代替別人的想法。
如果是他的話,在那個時候絕對會提防不知道從何處來的,可能的,有的沒的的偷襲。
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機。
他的心臟在跳動,血液在流淌,體內的絲絲痕跡都被他的雙耳捕捉,但是他的精神,卻始終集中在王佐的腳下,他的鞋子上。
一刀,也只有一刀,他只有這一次的機會。
上天沒有辜負他的等待,就在王佐要撤離,他的心等待到最高值的時候,周安出現了。
出手就是大招,沒有驚天地,沒有動風雲,只是一掌,狠狠地一掌打出來了破綻。
這一掌,讓王佐的氣機一頓,出現了不小的裂縫,甚至他的回擊,都讓這絲裂縫擴大。
尤其是,王佐的心中已定,他所擔心的偷襲,終於來了。
可惜,他忘了,所謂有了一,自然就會有二。
沒有等他想起,在周安出手的瞬間,青鋼影就像是一尾遊魚,輕巧的從他指縫之中遊了出去。
一抹清光,一縷青光,如夢似幻,如霧似影。
伴隨著如同風中低聲嗚咽一般的呼嘯,沒入到了王佐的胸膛之內。
就在這個時候,鄭事已經來到了王佐的身後,一掌印在了他的後心。
唐玦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掌按了下去,就像是按在麵團上一樣,按進了他的體內。
這個時候,唐玦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被濕透,心臟在跳躍,如同擂鼓,幾乎聽不到什麽別的聲音。
低頭一看,
自己的右臂紅的可怕,如同網略一樣的青筋還沒有消退。 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鄭事已經把飛刀扔給了他。
笑了唐玦一跳,這把飛刀不說什麽削金斷玉,但是堅韌的牛皮輕松捅穿兩層是沒有問題的。
別看他手藝差,但是架不住材料實在是太好了。
小心的將它放到腰帶的暗格中,卡好。
鄭事也將王佐的身子翻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臉上那張似笑非笑的面容,唐玦就有些瘮得慌。
遠處傳來的聲音讓他從沒有進入思考狀態。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跑了過來。但是在半途就被一個趕來的世家子弟攔了下來。
“你給我閃開。”
雖然說是暴怒出手,但是她也有分寸,雖然那人倒飛出去,但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唐玦一步邁出,伸手攔截,“來者止步。”
鄭事不好出手,那麽就讓他來。
見到有人再三的攔截,她的心中的火氣更勝三分,再次出手,也同樣的帶上了幾分火氣。
銀牙一咬,兩人的手掌對接,內力的激蕩間,迸發出爆鳴的聲音。
一股巨力從掌心傳來,但是在內力的緩衝之下,他上半身一晃,沒有後退半步。
但是她卻雙頰微紅,後退了半步。
“煉體功法?”
但是她看了一眼唐玦的身形,之後就否認了這個推斷,“天生神力?”
“我這是靠自己練的。”
將有些發麻的手掌背到了身後,有些抖啊。
當下先聲奪人的喊道:“你是誰,姓甚名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家裡有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裡幾頭牛,你從哪來到哪去,你來這裡有什麽目的,你的目的又通往何處。”
“等,等一下。”
女子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幾乎要變成了迷圈眼,“我,我叫王珧,我來自鳩城,我....不對,停!你給我閃開,那是我弟弟!”
面對這個有些傻的家夥,唐玦也是有幾分好笑,但是過去是不可能讓她過去的,誰知道她會做什麽,後面還有那麽一群人,來者不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