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的姓氏都是觀察景物得來的,像是松下,井田等。」「而他的姓氏,是陰空,代表著的是陰鬱的天空,厚厚的雲層,不見陽光的蒼穹。」
「而他的名字是銀矢,一般這兩個字,意味著轉瞬即逝的閃電。」
「結合起來,就是在陰鬱天空中的瞬間劃過的閃電。」
「只會停留一瞬間,就再也消失不見。」
長門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本白色封面的書籍給小南和彌彥兩人看。
只見書籍封面寫著『古今姓名含義大全』幾個字,雖然看起來是挺正經的名字,但是上面畫這麼多桃花和愛心是做什麼。
而且露出來的第一頁還有扉語。
想要讀懂女孩子的心,首先要讀懂她的名字-----鷹澤良
「這就是他的性格吧,我們是找不到他的,也不可能留住他,畢竟,他是閃電。」
長門說完,彌彥和小南都沉默了,一種形同陌路的悲傷氣氛籠罩了他們。
突然,彌彥重重拍在了長門肩膀上,把長門嚇了一跳。
「在說什麼呢?!叫你平時不要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書,你偏不聽,什麼閃不閃電的,我們以後肯定會在見面的,毋庸置疑!」
長門咳嗽了兩聲,還想解釋是自來也老師推薦這本書給他的。
但是下一秒,彌彥就捏著拳頭立在胸前,堅定地說道。
「銀矢也說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讓雨之國和平起來,我們前往不能被他小看。」
「就以這個作為目標,等實現了之後我們就一起去找他!他可是我們曉組織的一員!」
「嗯!」
「嗯!」
小南收好信紙,抬起頭堅定地看向前方。
...............
雨幕之下,雨之國的一個不知名村莊內,街道上,披著雨衣行色匆匆的人們。
一個矮小的身影行走在大街上,一個轉身,消失在了人潮中。
轉過七彎八繞的衚衕,一處荒廢的劇院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大開的門口后,是一層層陷入了黑暗中的樓梯,橫在門上的招牌破舊,長年沒有跟換已經模糊,勉強得以辨認出兩個字。
「聲心。」
略微沉悶的聲音響起,那人抬起頭,露出了下巴上的潔白口罩。
根據他打聽來的情報,就是這裡沒錯了。
於是他邁步走了進去。
台階一層層往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憑感覺踩踏,膽子小的人已經唯唯諾諾,生怕一腳踩空滾下樓梯。
那人一步步向前邁動著,砰砰的腳步聲傳出去很遠,極有節奏,不快不慢。
在黑暗中一直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人如同停下,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根小型火把,掏出火折將其點燃。
轟!
火焰升騰而起,周圍的環境也被照亮,牆壁古舊,上面甚至爬了些藤蔓和蛛網。
他的腳下踩著的是灰色的台階,此時他的左腳向前邁出,身體前傾,正要下達下一級階梯。
可是他的左腳,卻踩在了空氣上,整個人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詭異地保持著這個姿勢。
而他那懸停在空中的左腳,正穩穩地停在了正好是台階的斷層。
斷層約莫一米處,半米寬,碎裂的水泥構成了邊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垮。
而斷層下方,是在火光的照耀下也深不見底的黑暗。
「把每一級的台階高度用身體記住,在發現明明應該觸碰到下一級台階時卻沒有踩到物體,然後精準地控制身體停下。」
「閣下,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把自己的身體變成機器的。」
嘶啞又帶著好奇的聲音從樓梯深處傳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他收回左腳,往旁邊一跳。
整個人就踩在了一旁的牆面上,如同無視地心引力一樣雙腿踩著牆面,與樓梯呈九十度轉行走。
「這牆壁長年被雨水滲透,長滿滑膩的青苔,能在這上面行走,看來閣下的查克拉控制也很高明啊。」
聲音回蕩在樓梯間,而此時矮個也走到了樓梯底部,舉著的火把光芒照射出了說話人的樣貌。
他披著黑色斗篷,頭上還帶著兜帽,加上身後的老舊的木門,活像個邪教徒。
帶著口罩的矮個抬起頭,露出一雙銀色的眼睛。
「只是基本功罷了,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那斗篷男子點點頭,張開雙手大笑著說道。
「沒錯,歡迎來到地下交易所。」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一次來?」
銀矢從牆壁上躍下,打量著四周。
這地方陰暗潮濕,而且苔蘚遍布,除了那個斗篷男背後的兩扇木門外,空無一物。
「經常來這裡的客戶們我都熟悉,沒有閣下這種體型和打扮的,而且從閣下謹慎的舉動中,我可以判斷出,你是第一次來這裡。」
「沒錯,我是第一次來,不過你們這地方的安全性一般啊,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斗篷男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說道:「畢竟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如果太隱蔽,哪會有這麼多的新客戶找上門來,最重要的是,這裡是雨之國。」
說道這裡,他似乎有些得意地笑了兩聲。
銀矢也點點頭,這傢伙說的沒錯,這裡是雨之國,賞金忍者的樂園,不法分子的大本營,沒把地下交易所開到大街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閣下可以叫我獵鯊,不知道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銀矢點點頭:「我就直說了,我要忍具,苦無,鋼絲,起爆符,兵糧丸,煙霧彈,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
這些東西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違禁品,除了忍村之中,一般的地方哪怕在膽大包天的人也不敢拿出來賣。
因此一般來說在忍村外,只有兩種地方有。
一,黑市。
二,秘密據點。
但是顯然還有第三種。
獵鯊砰的一下一巴掌拍到了木門上,即使是他頭戴兜帽銀矢也能感覺到他那直勾勾的視線。
「我們這裡當然有這種東西,只是像閣下這種身份不明的人...」
他拉長了話音,語氣有些含糊,似乎在討要好處。
「怎麼?不賣?」
銀矢猛然抬頭,獵鯊清楚地看到了那雙銀色的眼睛里勾勒出了幾道血絲,猙獰的殺意從眼中顯露而出。
他心中一寒,知道這傢伙絕對不好惹。
獵鯊連忙轉過身,一把推開背後的大門,然後轉過身,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對銀矢訕笑著說道。
「不!我們的客戶就是所有身份不明的人!為客戶提供補給服務可是我們天經地義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