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戰時,許多的逃兵和叛忍無處可去,遺留在了這個國家,但是這些忍者們也需要生活,於是不知道何時起,地下交易所誕生了。」
「那批逃兵和叛忍成為了最初的賞金忍者,拿著被懸賞的人頭換取金錢,維持自己的生計,卻也讓這個國家越來越黑暗。」
「人們彼此之間冷漠來往,不再互相信任,因為誰也不知道昨天還握手言好的人,是不是晚上就會把自己的懸賞掛在地下交易所上。」
「就連那些賞金忍者也是一樣,他們用面具和兜帽遮掩自己的臉,獨來獨往生怕被別人看見,因為他們本身也是一筆豐厚的賞金,被自己的國家懸賞。」
「直到現在仍然有許多國家的叛忍逃向這裡,對此作為雨隱村首領的山椒魚半卻只想明哲保身,對這些叛忍也不管不顧,任由雨之國這麼沉淪下去。」
彌彥捏緊拳頭,大聲說道:「我一定不會讓雨之國就這麼沉淪下去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讓這個終年陰雨的國家破曉!」
他們三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堅定的目光。
銀矢也敷衍著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想著其他事。
任由時代如何變遷,殺手和XX永遠不會消失,這是鐵律。
只不過目前的雨之國聽上去像是個殺手窩點,而且是沒有制度體系,獨來獨往的殺手樂園。
而且他好像也在懸賞列表裡,這點毋庸置疑,早晚的事。
想到這裡他眯了眯眼睛,把頭上的雨帽拉的更低了,同時心裡想到。
『不能再被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臉了,等有時間去做一件斗篷吧。』
「好了,我們到了。」
這裡是雨之國的一處村莊,具體的位置應該也是邊緣地帶,離邊界沒有多遠的地方。
銀矢和小南長門三人站在一處攤位前,看著彌彥和一個頭上綁著擰成棍的白色毛巾的大叔攀談。
「別那麼小氣嘛,我們都是熟客了,這批貨就多給一點嘛。」
「不行不行,你少來這套,一個子都不會多。」
看著大叔攤子上擺的一條條肥美的魚,這顯然就是一個魚販,銀矢皺了皺眉頭。
這是在搞什麼?難道說是什麼接頭暗號,秘密交易?
越想銀矢覺得越有可能,雖然他相信這三個傢伙也幹不成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但是身為一個忍者,肯定是拿自己的本事吃飯。
在這個國家生存下去,做點情報生意什麼的也無可厚非。
於是他輕輕靠近了小南,低聲問道:「彌彥在做什麼嗎?」
小南低下頭看著銀矢,雨帽下的眼睛大大的,彎成了月牙形狀,她靠近銀矢的耳朵。
銀矢有些不適,但也沒有躲開,他早上發現,這傢伙似乎有點喜歡往他身上湊,就好像發現了什麼喜歡的東西一樣。
「賣魚。」
「賣魚?!」
銀矢瞪大了眼睛。
似乎和老闆商量好了,彌彥沖著三人位置打了個手勢,出門前就背著一個大袋子的長門立馬走了過去。
只見他熟練地拉開袋子,裡面赫然是一條條肥美的鮮魚,有些還活蹦亂跳的。
「怎麼樣,我的貨絕對是周邊最新鮮,最漂亮的。」
彌彥拍了拍老闆的肩膀,吹噓道。
「哈哈,那這次就算你走運,多給你一點好了,臭小子。」
銀矢看著在長門的幫忙下,一條條把魚擺上攤位的老闆,在看了看一臉樂呵地數著幾張票子的彌彥。
他愣住了。
『難道是把情報藏在了裝魚的口袋裡?還是說直接把情報藏在了魚的肚子里?』
然後袋子被長門拿走了,魚也全部擺到了攤位上,而且很快就有人過來詢問價格,買走了一些。
彌彥也笑嘻嘻地走了過來,然後開心地說道。
「足足四萬兩呢,夠買很多東西了,我們走吧。」
然後一把摟著長門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向前走去。
只留下整個人都灰白了的銀矢,和站在他旁邊捂著嘴淡淡笑著的小南。
『還真是賣魚啊.....』
四人在村子里穿行著,期間彌彥屢次吹噓自己的釣魚技巧是多麼高超,以及撒網落點之精準。
長門時不時附和兩聲,表示自己的風遁捕魚法也不遜色與他,不過馬上就被彌彥大口抹黑,稱之為邪道,作弊的手段等等。
小南看著這一幕,在兩人身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銀矢感覺他們三人的氣氛里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溫馨。
銀矢心中有些飄忽,這三個傢伙確實不一樣,根本就不像是忍者,反而像是普通的一家人。
沒多久,四人就來到了村外一處隱蔽的山洞,山洞口鑲嵌了一扇門,彌彥拿出鑰匙,上前打開。
門剛剛打開,裡面的一股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就傳到了銀矢的鼻子里,還伴隨有溫暖的氣流拍打在他的臉上。
作為在前線呆過的銀矢對於這種氣味自然不陌生,而且洞內應該是生了火,所以才有這種溫暖的氣流。
但是聞到這股味道的彌彥小南長門三人臉上皆是一沉。
可能是聽到了洞外開門的響聲,一個一頭棕發的男子便從洞內走了出來。
看到了彌彥的那一刻,他欣喜地說道:「首領,你來了。」
彌彥重重點了點頭,拍了拍那個男子的肩膀說道:「夏木,辛苦你了。」
這個名叫夏木的男子的年紀看起來不大,和彌彥等人相仿,長相也普普通通,沒什麼出奇。
而衣著樸素的淺黑色單衣,這種陰雨天穿著單衣,也是因為洞內氣味很暖和的原因。
但是手指間有老繭,這是使用苦無等忍具時才會留下的,被銀矢敏銳地發現了。
『看來也是一個忍者,這些傢伙還真有一個組織,只不過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什麼水平。』
「這位是?」夏木也看到了後面穿著雨衣的銀矢,他身高比彌彥等人低了一截,很容易就被看出來。
「銀矢,我們新加入的同伴。」
聽到彌彥說自己是加入而不是雇傭關係,銀矢也沒有介意,反正到時候無論如何他都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