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6號,中午。
劉安心等人還沒有被釋放。
離23號的華國“武道至高”,萬京武道學院開學已經只剩下一周的時間。
天海市,華國經濟之都。
天海市人民法院門口。
“楊宇濤少爺怎麽還不來啊”一名西裝律師焦急的等待著。
此時,路口,一名帶著眼鏡的白色襯衣少年緩步朝這裡走來,他嘴裡叼著一片麵包,左手提著個公文包,高冷的翻看著右手手裡的一本《線性代數與概率論》。
“楊宇濤少爺,我求求你了,你快點吧,已經開庭了,你再慢點,被告就要被判無期啦!”
“這本就是我媽的案子,要不是她求著我來,我肯定不會浪費時間”
“是,是,是,少爺,咱們快走吧,您記好了,您現在還沒有律師資格證,你本次是以場外特殊證人入場辯訴的,這可是您母親拖好大的關系才辦下來的,您可別搞砸了”
“嗯?你不相信我?”
“不是,只要您出場絕對可以勝訴,但我就怕您的性格,如果對面的原告律師說了什麽難聽的話,您可千萬別生氣啊”
“你放心,昨晚我已經把整個案件的資料都看了,發現了新的證據,他贏不了”
“什麽?少爺,您發現證據了?警察找了一個月都沒有發現,您一晚上就發現了?”
“別廢話,趕緊走!”
法庭上,原告律師慷慨激昂的說著“1月16號晚8點,證據顯示被告人劉明持20厘米的瑞士c4型匕首在被害者家中捅死了被害人秦玲玲女士。
受害者家中有大量被告人的毛發,指紋,以及屍體內殘留有少量被告人的體液,而帶有受害者血液的凶器又是次日在劉明家中找到,凶器與死者胸前的傷口吻合。
被告人也沒有不在場證據,據了解,劉明做案前,與被害人有著激烈的矛盾,所以,經過天海市人民警察反覆取證,證實劉明就是本案凶手”
“不是啊,我沒有殺她,她是我女朋友啊,我們那天親熱兒以後,我就離開了,我不知道啊”
“肅靜,現在停堂,待法官商量後宣布本次審理結果”法官們其實知道這已經是個死案了,所有證據都顯示劉明有罪,沒有什麽多余疑點,想早點商議刑罰後結束。
“慢著”
這時,法庭大門被推開,楊宇濤走了進來,大聲說道“我是本場的場外特殊證人,我有證據證明被告無罪!”
“什麽?你是誰?所有證據都顯示了他是凶手,你是來搗亂的嗎?”原告律師站了起來,惡狠狠的朝著走過來的楊宇濤說道。
楊宇濤大步走來,不理會對面律師的加叫喊,目光直直的盯著法官。
“唉,傳場外特殊證人入庭”雖然法官們很想現在就結案,但必要的程序還是要走。
“大家請看這張照片,這是秦女士第三節胸骨上的裂痕,雖然非常細小,但我們將它放大來看,不難看出,這是個倒三角的刺痕。”
“倒三角的刺痕?這又能證明什麽?”對面的律師冷笑的問道。
楊天宇皺了皺眉頭,冷吭道“你是傻子嗎?倒三角的刺痕就說明凶手是左手持刀捅入死者胸部,所以,才會在第三胸骨處留下倒3角的傷痕”
頓時,法庭頓時熱鬧了起來。
“那意思是凶手是個左撇子?”場外的陪審團議論紛紛。
“肅靜!肅靜!”法官大聲喊道。
“你,你,不論左手右手,凶器是在被告人家裡找到的,行凶的時候,劉明萬一用的是左手呢?這條證據根本不成立!”原告律師大聲喊道。
“嗯,所以我找人檢測了一下被害人胸骨裡的鐵,鉑,含量,這是檢驗報告,上面顯然並未異常超標”
“這又是什麽意思?這又代表什麽?”對方律師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意思就是你說的那把瑞士c4匕首為不鏽鋼材質,如果在被害人的骨頭上留下刺痕,哪怕再細微,那骨頭裂痕附近必會留下超過正常含量的微量鐵,鉑,元素,而檢查顯示沒有超標,意思就是這把刀不是真正的凶器。”
“你在說什麽,一派胡言,這就是在被告人家中搜出的帶著秦女士血漬的凶器,傷口也極度吻合,現場也找不出任何他人留下的痕跡”原告律師皺著眉頭喊道。
“那請你解釋一下骨頭的微量元素正常是怎麽回事,先別急,我給你們推理一下你們就知道誰是凶手,當晚,在陳明離開後,有人再次進入了受害人的家中,而凶手是左撇子,他先持瓷刀捅死了受害者,因為瓷刀鋒利細長,可以瞬間致人死亡,防止中刀後受害人掙扎而留下不必要的證據,然後再將準備好的刀刃略寬的瑞士c4用右手捅入,掩蓋致命死因,擴大傷口面積,為了就是掩飾自己是左手發力捅死被害者的證據,但因凶手是左撇子,右手力度達不到,新捅入的傷口沒有左手發力的傷口深,所以並沒有掩蓋住骨頭上的傷痕,但是瓷刀中不帶有鐵,鉑,這樣的元素,所以無法在骨頭上留下這種微量元素,凶手既然是左撇子,又能輕松進入秦女士房間,還能快速將凶器藏到劉明房內,那必定是他們兩個的共同好友。
所以,我調查了他們兩個的共同好友,發現,他們大學時期的好友,也是現在順風街的刀具店老板趙天,他符合一切凶手特征”
法庭上,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默默推理的楊宇濤,心裡倍感震驚,這,這還是個人嗎?從一塊骨頭上只有一塊1毫米左右的倒三角刺痕就能推理出整個案件的凶手以及做案過程?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犯罪動機是什麽?你這是瞎猜疑!根本不算證據!”原告的律師往後退了一步,呆呆的看著楊天宇,歇斯底裡的辯解道。
楊宇濤跟看白癡一樣看了那名律師一眼,收拾起了自己桌子上的證據,拿出那本《線性代數與概率論》邊看邊走出法庭。
“果然還是高數有意思,學文科的律師們都是一群白癡,作案動機那是警察抓到他以後才會調查的事,而我的責任只是找出誰是凶手,真希望一星期後開學的京武裡能少遇上點這樣的白癡文科生”
裡蒙古,大草原。
“呼爾奇.戰炎,吃飯了!”
極其巨大華麗的蒙古包外,一個豪邁的聲音響徹著整個草原。
“來了,阿爸!”
遠處,一名小麥色皮膚的健壯青年走了過來,180的個子,頭上綁著羊皮頭帶,面部剛毅,渾身上下散發出野性的氣息。
“噓~”
那野性少年仰頭朝天空吹響口哨,不一會兒,一隻雄鷹盤旋著落下,依附在了少年的肩上。
“阿鷹,今天我就要去上學了,你要跟我一起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嗎?”
那獵鷹竟像是聽懂人話似的,抬頭鳴叫一聲,深邃的眼神裡充滿了一股興奮的殘忍。
“你今天下午就走?”蒙古包裡,一名彪悍大漢坐正上方的華麗紅木座椅上,低沉的問道。
“嗯”
“怎麽去?”
“給我一匹馬,餓了就殺了吃,沒錢就賣了”
不一會兒,那野性少年啃著羊骨走出蒙古包,隨手在旁邊的馬群中選了一匹,大聲的的對裡面的父親喊道“阿爸,我走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
“走吧,太陽神會保護你!”
“駕!”
那少年駕著駿馬快速的飛馳在草原上,他竟然什麽也沒帶,腰間隻別了一個水布袋,還有那一隻天空中展翅的雄鷹,就這樣,少年啃著羊骨,一臉興奮的朝那遙遠的南方奔馳而去。
北東,遼幽省。
萬隆城,黃家會所,3樓,vip包間,裡面裝修華麗,燈光閃耀,一首電音《boom》音浪十足,非常酷炫。
裡面,一名身披黑色貂皮大衣,露出8塊腹肌,裡面隻穿了一條花籃色褲衩的少年坐在真皮沙發上,隨音樂搖擺,他那帶滿了寶石戒指的左手輕輕的摸向了旁邊的小圓桌上。
小圓桌上有一瓶威士忌,一盒雪茄,一個水晶人做的骷髏頭,和幾張撲克牌。
少年摸索了一陣後,終於找到了桌子上的伏特加,直接灌入了嘴裡。
“黃公子,我,我還錢,別殺我,我求求你。”
真皮沙發的對面,兩名黑子大漢壓著一名中年大叔跪在地上,大叔冷汗直流,恐懼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黃公子。
那名黃公子仿佛沒有聽到中年大叔的乞求,放下了手中的伏特加,用貂皮大衣搽了搽嘴,然後悠然的點上一根雪茄,向身邊站著的一名黑衣大漢招了招手。
那名黑衣大漢點了點頭,迅速從一邊拿來一把金色的棒球棍,遞給了黃公子。
黃公子站了起來,右手拖著棒球棍,左手夾著雪茄,身體隨著音樂隨意的搖擺著,緩步走向了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黃公子,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還,啊~!”
“砰!”
穿著貂皮大衣的黃公子並不管躺在地上如何嚎叫的中年大叔,狠狠地掄著自己手裡的棒球棍,用力的砸在他的臉上。
“砰,砰,砰”
噴射的血花濺在了大叔身後的2名黑衣大漢臉上,但2名大漢卻沒有一點反應,如同2根木頭一樣矗立在那裡。
看了眼地上被砸的沒了動靜的中年大叔,黃公子將棒球棒扔到一旁,輕輕地將手上的鮮血抹在自己的貂皮大衣上,冷冷的說道。
“老子的錢,說什麽時候還,就必須什麽時候還,這是規矩你知道不?別以為老子馬上要去京武了,你們就他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雲桂省,苗族自治區。
今天,苗族舉行著盛大的典禮。
一位身穿嘔欠嘎給希,頭戴銀飾鳳冠的驚世少女漫步走在人群中央的紅毯上。
少女身後,6名苗族少女拖著長長的藍色裙尾,與她一同走上了祭祀天台。
“恭迎那蘆族聖女祭拜天神!”
天台上,一位60歲的苗族老朽對天台下的眾人喊道。
“刷!”
天台下,身穿盛裝的苗族眾人全都將左手放在胸前,敬仰的看著天台上的那名少女。
“苗族女神,將幸福安康撒在了我們那蘆族的土地上,苗族聖女將帶領我們走向光明!”天台上,老朽舉起銀製蛇頭手杖,大聲的呼喊!
“唰”
天台下所有的那蘆族眾人朝著祭祀鞠躬。
天台上,那名聖女微笑看著下面鞠躬的眾人,閉上了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裡嘀咕起神秘而又古老的咒語。
“恭送聖女北去,為苗族爭取無上榮耀!”老朽高舉蛇棍激動的喊道。
天台下,萬人齊呼。
“恭送聖女北去,為苗族爭取無上榮耀!”
藏西,一位光頭的藏族苦行僧拖著瘦小的身體,一臉虔誠的嘀咕著古老的藏族經文,正隨著師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萬京。
江海省,一位閉著眼睛的勁裝少年走在大街上,他身後背著一把長弓。
“搶劫拉,搶劫啊!”
路上,一位路人大媽的包被飛車黨搶走,坐在地上嗷嗷大叫起來。
一旁,閉眼的少年皺起眉頭,迅速取下背上的長弓,隨意盲射一箭,直接射中在了飛車黨的輪胎上。
“謝謝你,這位少年,謝謝你攔住他們,哎,你,你怎麽不睜開眼睛啊”
“嗯,阿姨,我天生就睜不開眼睛,請問,往北京出發的長途汽車站在哪裡?”
蜀川,蜀州,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一家火鍋店旁,一名金色雙馬尾,穿著水手服的絲襪少女走下車,從駕駛室裡抽出一把細長無比的陌刀背在了身上,一邊吹著泡泡糖,一邊壞笑。
“馬上要去萬京了,方大龍,你敢耍老娘兒,呵呵,老娘兒今天就要用你累肥腸來涮火鍋”
武道的大門被開啟。
年輕一代的天驕們所有的目光都將匯聚在萬京!
群英薈萃,龍鳳爭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