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劉安心思考著。
你說我是賭一把,繼續抽獎呢,還是把剩下的500萬全買成丹藥增加壽命呢?
自己不是還想去交易市場掏些東西的麽?買身戰鬥服之類的。
那邊應該賣有許多好東西吧?
怎麽辦,500萬夠買什麽呢?
哎,梅玉婷說的果然不錯,異能者是最有錢的一批人,也是最窮的一批人。
仔細想了一會兒,劉安心還是決定留著錢換成丹藥。
一是儲存點壽命值留於備用,和升級。
二自己馬上要進入京武了,現在必須練體,練體需要消耗血氣值,血氣值卻需要消耗壽命。
唉,說來說去還是錢的事!
至於抽獎?那麽坑的東西還是先別碰了。
要不借點?
問鄭天宇他們借點錢,去京武以後再想辦法還他們?
嗯,應該可以,畢竟他們兩個看起來不像差錢的樣子。
王大胖,不行,他還要搞房地產,幫助自己那麽多了,實在不好意思再開口借錢。
哎,想辦法掙錢吧,劉安心搖了搖頭,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噹,噹,噹”
“走了,去茶館打工了”劉安心敲著2人的房門,大聲的喊道。
房門打開,鄭天宇走了出來,看樣子心情是有些不好。
“你怎麽這個表情”劉安心呆呆的問道。
“唉,一想到明天的訓練,我頭都是大的,還有8天,你讓我怎麽活啊?”鄭天宇頭痛的說道。
“吱”
梅玉婷的房門也被打開,她黑著臉走了出來,插嘴道
“那個兔男,你們知道麽?他的能力竟然是袋鼠,媽呀,天生的拳擊手,打的我根本還不了手”
“不是吧,袋鼠?你一個小姑娘,他也好意思下手?”鄭天宇懵逼道。
“哎,我生氣的不是他不留情,戰士不分男女,我生氣的是我被打了一下午,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太憋屈了”梅玉婷無奈的說道。
劉安心看著在旁邊發牢騷的兩人,沉思了一下,輕輕的說道
“你們不覺得這很有意思麽?他們越強,就證明我們以後也會那麽強,你們就知足吧,有的人生下來老天連努力的機會都不會給他”
2人一愣,覺得劉安心說的有些道理,收起了牢騷,跟著劉安心下了樓。
晚上7點多的茶樓,許多人聚集在這裡,聽聽戲,吹吹牛。
“靚仔,給我上份普洱”
“來了,來了”劉安心開心的跑了過去,靚仔?誇我帥?嘿嘿,真有眼光。
“靚女,呀,你怎麽腫成豬頭了?算了,你給我上份糯米糍吧”
“.......”
茶樓大廳裡,劉安心3人忙的不可開交。
“來了,來了,你的普洱”
劉安心笑著把茶端到了客人面前。
“你知道麽,那個阿悠要結婚了”
茶桌上,一位白胡子老人輕聲的對著旁邊一個胖老頭說道。
“哦?”
那胖老頭端起遞來的茶水,咪了一口說道
“好事啊,是那個關頭兒嗎?”
旁邊,正想離開的劉安心身體一頓,楞在原地,繼續聽著二人講話。
“不是,聽說是曹家那小子”白胡子老人輕聲說道。
“怎麽會?她不是和關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麽?”胖老頭瞪大眼睛說道。
“哎呀,
你小聲點,是,我們是看著她們長大的,可那關林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石頭” “那也不行!這陳悠悠為他留在這個戲園子有20多年了吧,16歲兒就守著這個茶樓,他關林不知道麽?”
“唉,情兒這事,你我這輩子還沒看懂麽?一個癡,一個絕,不能管,不能管,你我好好的聽戲,今天可能是陳悠悠最後一場了”
劉安心沒有插話,默默的離開,繼續照顧起別的客人。
片刻後,茶樓裡坐滿了客人,很是熱鬧。
一曲結束。
陳悠悠緩緩上台,身穿素青色淡花長裙,長發盤起,臉上卻是素顏。
淡然一笑,眾人如浴春風,茶館裡竟然變的有些安靜了。
陳悠悠微笑的環顧眾人,輕聲唱起了黃梅小調。
小曲有些柔情,有些歡快,卻唯獨沒有悲傷。
天籟之音傳入心頭,茶館眾人皆是入夢。
夢中,春意滿庭,細水樓台。
一名中年帶著一名少年來到少女面前。
少年呆呆的看著陌生的人兒。
那少女對著少年卻是一笑,這笑容有些好奇與羞澀。
畫面一轉。
一個十四五歲少年爬到樹上,輕折一支桃花,跳了下來。
少年有些傲嬌的將桃花遞給了樹下的素衣少女。
少女捧過桃花,捂著嘴,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吱吱的笑著,這笑容,天真爛漫。
春天,少女放起了風箏, 但線絲兒卻斷了,少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少年便飛快的追起風箏,跑啊,跑啊,夕陽下了山也沒追到。
夏天,男孩院中唱戲,少女躺在屋裡的涼席之上看書,窗戶打開,陣陣鳥語花香。陣陣詩詞吟唱,少女聽著,聽著,竟然笑著睡著了。
秋天,樹兒黃了葉兒,兩人跑過金黃色的田間,惹的收麥老伯連聲大罵。
午夜涼爽,玩累的二人回到了庭園,從屋裡端出一盤糯米糍,少年抬頭看著滿天星月,少女眯眼看著少年。
冬天,少年要走,他要去滿是冰雪的北方,聽說那有個異能者的天堂,少女拚命的想織條圍巾給他,卻怎麽也織不出來,心急的掉了淚。
少年背著包走了,少女還是一笑,那笑容是期待,是祝福。
那年,少女的一百封信終於得到了一封回應,
他說他不喜歡北方,還是想要回來唱戲。
那天起,少女繼承了父親的茶樓,小小年紀便開始獨自上台唱戲。
夢回稻香,轉眼二十載。
少女三笑,
一笑,含情脈脈
二笑,情深意濃
三笑,此情已了
眾人醒來,台上的陳悠悠慢慢鞠躬下台。
那茶桌上的胖老頭兒終究是忍不住了,大聲質問台上的美人兒。
“真的能放下嗎?放下這裡的一切?”
陳悠悠卻緩步走向後台,嘴裡輕輕念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
半緣修道半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