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璫，恭喜召喚師紅手大爆發啦！摸到法門+1！”

　　“請選擇:

　　1.神經手術縫駁+1，可升為第二級;2.傀儡操絲術+1。”

　　殺雞給猴看，重點是猴，但痛苦的是雞。

　　安靜的超神公寓大廳，這個科幻似的銀白色金屬空間裡，突然，響起一陣讓人從骨子裡都開始發麻的淒厲慘叫。

　　鬼娃娃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但直接被抽掉法門，精致的洋娃娃軀體就片片剝落，好像風化的岩石。

　　方縱也很驚奇。

　　夭壽了！運氣這麽好?

　　直接摸到法門！

　　方縱對操縱傀儡不感興趣，把老法門點到第二級，就察覺一種極為細微的力量，特別微妙的蔓延周身。

　　他享受著這種滋味，笑道:“看吧，其實我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才是我的天職，對你們所謂的後台也不感興趣，但你們應該清楚，在我們東國有一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也有一句叫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什麽都不會說！”鬼娃娃慘叫著，臉上全是恐懼。

　　車廂鬼娜美也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眼神，裝傻道:“我不清楚你想問些什麽。”

　　她們在害怕?

　　方縱觀察兩個鬼物的表情，發現對方的恐懼，不是針對自己，而是有一種特別可怕的東西藏在她們的心底。

　　他撇嘴道:“嘲諷小醜，是這個名字吧?”

　　兩個鬼物一下子呆了。

　　他怎麽可能清楚?就算她們，也只是見過一次，知道對方是小醜的打扮。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方縱的手心裡。

　　這簡直太可怕了！

　　方縱認真的看娜美:“我想知道關於嘲諷小醜的一些事情，不會和任何人講，包括FBI。我只是想了解有可能存在的敵人，不會跑去招惹嘲諷小醜，你們更不用擔心，嘲諷小醜會知道你們出賣它的事情。”

　　聞言，鬼娃娃勞拉撇過頭，把臉埋在地上。

　　車廂鬼娜美猶豫了一下，倔起脖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啪！

　　一巴掌下去，鬼娃娃的身體都半透明了，臉碎了一半，摔地上打著滾喊疼。

　　“運氣又不錯，摸來了一團惡鬼氣。”

　　方縱把惡鬼氣放進陰存木，還是笑吟吟的對娜美道:“你不說沒關系，我看鬼娃娃也不禁抽了，我可以問鬼娃娃。”

　　問鬼娃娃，就是對付我了?

　　娜美一個抽抽，眼中閃過一絲慌色:“不，我什麽都不知道！”

　　“好好好！”她神經質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麽，你肯定知道軍火不是舊金山的吧?你想問軍火的來源！你想知道我們的後台！告訴你，沒什麽狗屁後台！軍火是我從別的地方運來的，我是車廂鬼，老娘是搞運輸的！”

　　“我日也拉，夜也拉，不夠錢就出去賣啊，成不成嘚！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方縱看著對方發瘋。

　　偏過頭，又發現鬼娃娃渾身顫抖，也什麽都不說，心裡就有點譜了。

　　旁邊，林巧玉和劉永何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露出了一絲懼意。

　　方縱說的嘲諷小醜，有這麽可怕嗎?

　　林巧玉是鬼物，劉永何還算不上，但也是半死不活，他們知道鬼物是一種什麽樣的東西，鬼物都是自私的，別說嚴刑拷打了，就算沒這些，出賣別人也是一種很隨便的惡趣味了。

　　嘲諷小醜到底做過些什麽，

才會讓兩個階下囚‘寧死不屈’?　　這時候，他們看見方縱抱住車廂鬼娜美，很溫柔。

　　“沒事的，沒事的，你很安全，沒有人會傷害你。”

　　方縱的音調很舒緩，帶了一種特殊的魅力。

　　是魅音的能力。

　　在他的安慰中，娜美平靜了下來。

　　然後……

　　“玎璫，您摸到車廂鬼娜美的鬼氣，摸到鬼氣+1！”

　　“double kill！恭喜召喚師紅手大爆發了，摸到法門+1！”

　　“trible kill！恭喜……”

　　娜美很平靜的開始消散。

　　方縱親吻她的額頭，輕聲道:“死者為大，所以，我給予活人娜美平靜的死亡，你的運氣很好，因為你曾經是個善良的姑娘。”

　　然後，方縱拽過來鬼娃娃，一巴掌摔了上去。

　　“玎璫！玎璫！玎璫……”

　　從超神公寓出來，劉永何告辭要走。

　　方縱送他出門，臨上車前，劉永何突然停下，認真的看方縱。

　　他沉默了一會兒，遲疑道:“方，你最好還是早點回國吧。”

　　“為什麽?”

　　“那個嘲諷小醜，不太好惹。”

　　聽到這個，方縱突然笑了，抓住劉永何的手腕，問道:“你擔心我?”

　　如果真有可能，方縱想劉永何繼續活著，不要變成沒有人性的鬼物，可惜劉永何視線下垂:“我不清楚。”

　　“我很開心，你說的是真心話。”方縱點了點頭。

　　送走劉永何，天已經徹底黑透了，方縱沒有休息， 衝了杯咖啡，撚著咖啡杓，敲著杯子的邊緣。

　　叮叮鐺鐺，聲音很脆。

　　他開始思考:自己對劉永何是一種威脅，劉永何希望自己離開;

　　美國有恐懼小醜的存在，實在是太危險了，劉永何也希望自己離開。

　　所以呢，劉永何說的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他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擔心方縱，還是擔心他自己吧?

　　這是真心話，方縱很開心聽到對方的真心話。

　　但是離開……

　　方縱突然笑了，因為在回國前，他必須解決一件男人的事情。

　　想到這裡，方縱打開手機，隨便寫了點東西發送出去，然後撥打了一個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方縱:“……”

　　臉黑啊，這家夥又關機了！

　　方縱搖了搖頭，開始體會自己的力量。

　　運氣不錯，從娜美和鬼娃娃的身上，方縱摸到了三次能力。

　　脫軌撞擊直接到三，神經手術縫駁也到了第二級。

　　其中，脫軌撞擊是戰鬥用的法門，加上也是第三級的龍陽之氣，第六級能力的劍氣，一樣六級能力的銅皮，還有法門水遁，總算有了自保的本錢。

　　方縱查看了一下資料，發現拉克絲的法門級別是三四三一。

　　不過拉克絲的體魄不強，打起來的話……

　　“終於達到舊金山第二梯隊的實力了，只是還打不過彼德。”

　　方縱嘀咕了一句，拿出手機，編輯了一個短信出去。

　　給彼得發了六個字——

　　“我準備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