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任務完成了。”
卡西歐和阮彥在兩個小時後終於回到了莊園,同時兩人的手中各自提著一個大水桶。
哦,對了,阮彥手中還抱著一盆含羞草。
“東西給我放在第二層,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顧江坐在藤椅上眼睛也不睜的享受著日光浴。
“是,主人。”
………
第一次來地下室的阮彥,十分驚愕的看著懸掛在半空中大車輪胎大小的粉紅色,布滿皺痕內部不斷有東西在蠕動的物體。
而卡西歐早已見怪不怪,將東西放下後,就準備離開。
“這…這是什麽??”
阮彥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結巴的問道。
說實話以他的沉著程度,見到一些奇怪點的事物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更何況跟隨顧江後,自己的見識也開拓了不少,但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只是眼前的一幕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見從那粉紅色的物體中,像是生育一般,不斷的從一個籃球大小的口子中掉出蛇身人首的怪物。
“母體。”
卡西歐十分簡短的回答道。
這蛇身人首的怪物,從那母體中掉落後,只是像一具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的呆在那。
“???”
阮彥分明從它的上面感受到了生命氣息,但為什麽一點活性都沒有呢?
好奇心驅使下他伸出了手將一條趴在地上的蛇,翻了過來。
人首的面龐赫然正是一張像極了顧江的臉,只不過更加猙獰。
“行了快點走,主人不太喜歡他的締造品被亂動。”
卡西歐催促了一下,便匆匆的走了上去,他還要給自己追的作者打賞支持呢,畢竟自己現在賣命給顧江後,錢已經沒啥用了不是。
“奧…好的。”
阮彥煞白著臉,跟了上去,他沒有親眼見過顧江凝聚生物系銘文後的景象,只是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知道顧江擁有類似創世神般的偉力。
而今天的親眼所見,讓他徹底的對那些描述深信不疑,同時對顧江的敬畏和恐懼也更加深了一分。
……………
顧江曬太陽的功夫也終於選定了第一塊試驗的地方,那裡將是一個時代的起點,一個時代的開端。
顧江慵懶的緩步走到第二層地下室,兩桶裝著三角帆蚌,褶紋冠蚌,珍珠貝等雙殼類動物,含羞草也緊閉著葉子被放在一旁。
珍珠是產在海水、湖水和江河中的蚌蛤之類的辦塞動物體內,貝殼的外套膜內外表皮層之間的結締組織。
當受到外來異物刺激時(如沙粒,寄生蟲卵及其它異物),它就會分泌出珍珠質,把掉進去的異物層層裹住,使其圓滑,逐漸形成珍珠囊-光亮潤澤的外層。
還有一種是外套膜外表皮受到病理刺激後,一部分進行細胞分裂而後發生分離,隨即包被了自己分泌的有機物質,同時逐漸陷入外套膜結締組織中,形成珍珠囊而後形成珍珠。
這便是珍珠的形成之法,而顧江此次需要締造的就是,將含羞草對刺激的敏感性與蚌類結合,然後締造出一種能快速產出珍珠的生物。
“唔……最好在加上植物的分生組織,這樣就可以讓珍珠一變多增大產量,只是不知道植物和動物的基因會不會毫無兼容性,從而導致失敗。”
顧江摸著下巴,最終還是敲定了方案,什麽東西都得試一試不是?
呃……看著除了被消滅的狼人,另外已經出生的蛇人,顧江看著蛇人那像極了自己的面孔,抬手就是一個火球術。
如今母體還有一個被佔用孵化著類似吸血鬼的生物,沒去管他,兩個母體已經夠他用了。
珍珠貝和蚌的基因當做主體……
加上含羞草的敏感性……
以及植物的分生組織能力……
顧江做著的正是創世神所做的事情。
一個長條螺旋形的藍綠色基因被顧江控制身前。
打入母體。
生物系銘文催化,讓它快速發育。
生產……
顧江看著掉落巴掌大小的珍珠貝,將它們挨個收集起來。
兩個母體的產出總共有四十多個,這遠遠不夠,顧江再次讓母體進行了兩次生產後,數量達到一百多後顧江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叫富貴貝吧”
顧江想了一個極其的帶有深意和預示的名字。
“唔……只是單純為了出邊珍珠的話,似乎不需要靈魂,只需要將它們用沙子埋在經過莊園的溪流……”
“卡西歐帶阮彥下來乾活!”
顧江直接通過靈魂乾預的能力,傳音給地面上喂牛喂馬的兩人。
不到一分,兩人就站在了顧江的眼前。
“用木樁在下遊做好攔截,保證它們過不去。然後在將這些富貴貝全部埋藏在沙子裡。”
顧江指了指富貴貝吩咐道。
“是!”
兩人將地上帶著粘液,堆成一堆的富貴貝裝在桶裡一桶一桶的開始向外運去。
而顧江也沒閑著,不停地複製靈魂種子,儲存自己計劃中的生物信息。
這裡要說明一下,靈魂種子複製之後的子體,會留存在靈魂種子的母體當中,成為消耗性的東西。
…………
R本國
國家的高層人員正坐在長桌兩側,R本國首相坐在長桌的一端,在他的對面正循環播放著顧江當時用木元素銘文讓植物瘋狂生長的畫面,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但每個高層都看的十分認真合同投入。
“根據情報而言,那個神秘人的能力還遠遠不止他展現出來的,其中有一項更是可以改變地形,各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R本首相雙手托腮,停止了繼續播放的畫面,衝著底下詢問道。
底下的高層人員先是沉默片刻,隨後各種想法被提了出來,但每個想法都離不開一件事,改造地形。
“沒錯,專家估測R本在未來的幾十年會被淹沒,我們如果能獲得他的幫助,或者說他的能力……”
R本首相的聲音很輕,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在高層的腦海中被延續想象了下去。
“他目前在哪裡,到底是誰,有何目的,你我還有其他國家都不清楚。但我認為我們應該大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