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蘇如宜趕緊走下車,對著一臉氣憤的齊詠,連連鞠躬道歉。
齊詠被氣得不知道該罵什麽好?
要不是估計丁瑤現在在場,真的要發飆了。
“冷靜!冷靜!形象第一。”
齊詠深呼吸了一口氣,呢喃自語,終於平複了心中的怒火。
然而還是沒有忍住,最後破口大罵。
“你是怎麽開車的,都能撞到路邊來,有駕駛證嗎?”
蘇如宜忍受著來自齊詠的怒火。
作為一個大小姐,向來都是養尊處優,什麽時候被這樣劈頭蓋臉罵過。
即使是在青羅武術學院當輔導員,那些上頭的人也知道她是蘇家的大小姐,來當個輔導員只不過是玩玩而已,平時犯了錯,都是樂呵呵地向蘇如宜指正出來。
蘇如宜搖了搖頭,表示她自己沒有駕駛證。
“什麽?”
齊詠瞧見蘇如宜這副模樣,感情這個女人是無證駕駛,嚇得他後背發涼。
看來剛才沒撞個兩車爆炸,已經是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齊詠的職業病立馬上頭,喝道:“居然敢無證駕駛,跟我回警署走一趟。”
原來這個齊詠的職業,是一個警察。
今天蘇如宜也算是倒霉,居然撞到了槍口上。
“啊!?”
蘇如宜聽到要被逮捕回警署,當即嚇了一跳。
“等等——”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從跑車中飄出來,阻住了齊詠的動作。
齊詠當即看過去,就瞧見陳蒼從車中走下來。
蘇如宜見到陳蒼居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心中當即湧現起無盡的感激。
在她眼中,這就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心中湧起了崇敬。
叮咚——
‘獲得第2 層崇拜值’
齊詠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子,狐疑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陳蒼的眼珠子滴溜一轉,當即露出一副樂呵呵的表情,說道:“嗨,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她的教練。這妮子,科三掛了五次,我這不是在給她補課嘛。”
齊詠有些驚訝地看著蘇如宜。
科三能掛五次,也是一個人才呀!
齊詠真的想問一問,她是怎麽做到的,有什麽秘訣嗎?
“同樣是考駕照,為什麽你卻怎麽優秀?”齊詠問道。
蘇如宜頓時漲紅了臉,從來還沒有被人這麽挖苦過,這全都是拜陳蒼所賜。
要不是他剛才胡編亂造,現在也不會被人諷刺挖苦。
蘇如宜用著憤恨的目光瞪著陳蒼,剛才心中對他升起的感激之情,立馬被仇恨代替。
陳蒼吐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幫她呀,居然還這麽看著自己。
要不是惦記事成之後的那二十萬,陳蒼真的不想和這個刁蠻的大小姐待在一起。
齊詠轉頭看著陳蒼,問道:“你是她的教練?”
陳蒼撓了撓頭,道:“嘿嘿嘿……對滴!”
齊詠有些鄙夷地看了看陳蒼,隻覺得這個小子就是一個歪瓜裂棗,能教出掛科五次的學生,看來他這個教練也是名不副實。
齊詠有必要好好肅查一下這個小子的身份。
“你的駕駛證呢?拿出來給我瞧瞧。”
陳蒼聽後,頓時一愣。
他哪有什麽駕駛證?
就算是回到前生,當豪門大少的時候,也是經常無證駕駛,
甚至現在連駕駛證是方是圓都不清楚。 “呃……”
陳蒼遲疑了一下,然後抬起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
“那個……我上車找找。”
陳蒼立馬給蘇如宜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趕緊上車,然後兩個人開車就跑路。
讓這丫的,去和影子要駕駛證吧。
蘇如宜也當即會意。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卑鄙,也就只有像陳蒼這種人才能想得出來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是一個迫不得已之舉。
正當陳蒼要轉過身,鑽入車中,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調。
“陳蒼……?”
陳蒼整個人頓時僵硬在了原地,似乎覺得這個音色有些熟悉,仿佛在哪兒聽過。
陳蒼當即回頭,就與丁瑤打了一個照面。
果然,就是那個女賊!
“是你!!”
陳蒼驚訝地叫道。
蘇如宜、齊詠兩個瞧著架勢,頓時一愣。
齊詠驚異地看著丁瑤,問道:“你們……認識?”
丁瑤頓時慌了神,這個陳蒼可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現在她好不容易釣到齊詠這個一個金龜婿,還準備從對方的身上搜刮一筆錢財。
如果現在陳蒼爆出了她是一個女賊的身份,勢必會影響她佯裝這麽久的清純形象。
到時候搞不好,還得進局子。
“不不不……”丁瑤趕緊否認道,“我不認識他。 親愛的,我們趕緊走吧。”
丁瑤急忙挽住齊詠的胳膊,拽著他就往往車上走。
齊詠還處於懵圈狀態之中,怎麽丁瑤突然性情大變,還急著離開?
陳蒼聽見丁瑤居然叫這個條子“親愛的”,眼珠子一轉,當即恍然大悟。
陳蒼的嘴角壞笑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賊的膽子居然這麽大,敢找一個條子當男友,還真是連敵人都不放過呀!
陳蒼瞬間抓住了丁瑤的軟肋,看來今天不僅可以免去撞車的事情,還能好好地整一整這個丁瑤。
“誒誒誒,表妹……”
丁瑤、齊詠兩個人聽到陳蒼的話之後,頓時站住。
齊詠更是錯愕地看著這兩個人,叫道:“表妹?”
陳蒼當即挺起胸膛,叫道:“沒錯,我就是她表哥。你丫的是誰,跟我表妹是什麽關系?”
丁瑤頓時啞口無言。
這個小子居然敢胡說八道。
但是丁瑤又害怕陳蒼把她的事情抖出來,張開的櫻桃小嘴,又緩緩地閉上,只能狠狠地刮了一眼陳蒼。
這筆帳先記著,等來日之後,新仇舊恨一起算。
陳蒼瞧見丁瑤一副吃癟的模樣,頓時得意地笑了笑,事情果真如同他想象的那樣。
“呵呵,表哥,你怎麽會在這裡呀?”
丁瑤的語氣之中帶著讓人發寒的語調。
齊詠親耳聽到丁瑤叫對方“表哥”,當即就信了。
好巧不巧,居然遇見了丁瑤的表哥,回想剛才還要調查對方有沒有駕駛證,這不是得罪了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