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宜一邊走,一邊用著焦急的目光張望著四周。
“你確定他就在這附近嗎?”
電話內,溫海葉答道:“根據手機信號定位,詠哥應該就在那附近……喂……喂……蘇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喂……”
正在四處搜索的蘇如宜,目光忽然瞥見了街邊的一家大排檔,整個人當即僵硬在了原地。
就連電話內的呼喊聲,蘇如宜都已經忘記到了腦後。
此時,陳蒼正和穆菲兒相互凝視著。
從蘇如宜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瞧見陳蒼的後腦杓。
兩個人的姿勢,看上去就像是在面對面接吻。
“陳……蒼……”
羞憤不已的蘇如宜,氣得捏緊手中的手機,瞪圓了雙眼。
“哼!”
蘇如宜將手中的手機往地上一摔,然後氣憤不已地往回走。
“好你個陳蒼,我要死要活到處找你,擔心你想不開。你倒是好,居然在外面風流快活。真是白替你操心了。”
……
而當事人陳蒼,卻並沒有發現街角的蘇如宜,依舊怔怔地看著此刻的穆菲兒。
“今晚我們不談其他的,隻喝酒。來,不醉不歸!”
穆菲兒揭開酒瓶子,一副豪放的模樣。
“呃……”
陳蒼遲疑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穆菲兒居然這麽豪爽的一面。
穆菲兒瞧見陳蒼這副模樣,反問道:“怎麽,你不就是來這裡買醉的,難道現在怕了?”
陳蒼被這句話頓時激怒了,操起桌上的酒瓶子,叫道:“誰怕誰,今晚誰要是不趴下,就跟誰上床。”
說完,陳蒼仰起頭,咕嚕咕嚕地往下灌。
一瓶酒,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徹底喝下了肚。
看得旁邊的老板,都是在心中罵娘。
這那是在喝酒了,就跟喝白開水似的!
於是乎,兩個人你一瓶我一瓶地狂喝。
酒瓶子朝著四處亂滾,散落了一地。
月上中天,星光慘淡。
……
“兩位慢走,下次別來了哈!”
老板站在後面,目送著兩個攙扶在一起,走路曲曲折折的兩個人。
“呼!”
終於把這兩個人送走了,老板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老板低頭一看散落了一地的酒瓶子,頓時咂舌。
“嘖嘖,真能喝呀,屬豬的吧?”
……
“我沒醉,我還能喝……嗝……”
酒氣熏熏的陳蒼,和穆菲兒攙扶在一起,嚷嚷著還要喝個痛快。
“胡胡說……你明白就是醉醉……了……”
陳蒼哈哈大笑,然而他還沒有得意多久,直接撞到了電線杆上。
站在旁邊的穆菲兒,走出去幾步之後,忽然發現手中空蕩蕩的。
“咦……人呢?”
穆菲兒回首一看,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卻發現陳蒼一頭撞到了電線杆上。
“哈哈……哈哈哈……還說你沒醉……”
陳蒼隻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頭重腳輕,路邊的街燈在眼中都是模糊成影。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朝著街道上慢慢悠悠地前進。
“穆菲兒,我……我我我實話告訴你……其實……我的名字不叫……叫叫齊詠……”
穆菲兒聽後,陀紅的臉上,頓時樂了。
“哈哈,我也告訴你……其實……我我我我是一個公主……”
陳蒼晃了晃手臂,
叫道:“我沒有逗逗逗你……我真的不叫……齊詠……” 穆菲兒的腦袋依靠在陳蒼的肩頭上,好奇地問道:“那那那你倒是……說說……你叫什麽……”
“我的真名叫……叫……老公!”
腦袋昏沉之中的穆菲兒,聽後頓時一怔,譏笑道:“老公?哈哈哈哈……好奇怪的名字,還有人姓姓姓……老……的嗎?”
反應了半天之後的穆菲兒,忽然感覺不對經,用著軟綿綿的手掌,推了陳蒼一把。
“你……你你調戲我?”
陳蒼喝醉酒之後,都不忘嘿嘿浪笑。
“這這這都……被你發現了……”
陳蒼抱住穆菲兒,嘴巴貼近穆菲兒的耳朵,繼續說道:“噓……我告訴你真相……你你你……可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其實……我冒充了齊詠的身份……我的真名叫叫叫……“
“老公?”穆菲兒順口答道。
“嗝……”陳蒼打了一個酒嗝,笑道,“嘿嘿嘿……再叫一個……”
“老公……”
“誒——”陳蒼答應道。
“老公……”
“誒——”
“老公……”
“誒——”
……
哢嚓——
房門打開後,兩個醉醺醺的一男一女,從門口倒了進來。
“老公……我們……到到到家了……”
陳蒼搖晃著腦袋,看著房間中有些熟悉的環境,傻笑道:“這個地方……我來來來過……”
陳蒼的手指指著穆菲兒的房間, 說道:“我我我還在裡面睡過覺……呢……嗝……”
穆菲兒當即嗤笑道:“胡胡胡說,那是我的房間……”
陳蒼跌跌撞撞地朝著穆菲兒的房間走過去,然後仰面一撲,就撲在了溫軟的床上。
陳蒼的鼻尖,貪婪地嗅著床上的香氣,又醉了三分。
隨後,東搖西晃的穆菲兒,也走近房間,將躺在床上的陳蒼揪起來。
“你你你……給我起來……這是我的地盤……”
迷迷糊糊的陳蒼,睜開眼睛,隻感覺眼前的這張面孔有些扭曲與迷糊。
漸漸的,這張面孔就變成了一張狗臉。
“咦……二柱子……”
陳蒼眨巴了幾下眼睛,眼中的狗臉又漸漸恢復成了一張美麗的臉龐。
“穆菲兒?難道是……人狗合一……”
穆菲兒還在推拉著陳蒼,然而她自己都已經合成了一灘爛泥,根本拖不動陳蒼沉重的身軀。
陳蒼直接張開雙手,將穆菲兒擁入懷中,臉頰緊緊地貼著穆菲兒的俏臉,感受著溫香。
穆菲兒稍稍清醒了一下,軟綿綿地叫道:“齊詠……啊,不對……老公……你幹什麽……放開我……”
然而穆菲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隻感覺嘴唇上迎面撲過來一陣酒味。
隨後,陳蒼的嘴唇就已經吻在了她的唇上,貪婪地吸收著露汁。
“嗚嗚嗚嗚……”
穆菲兒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借著酒精的作用,忘記了所有的羞恥,體驗到甜頭之後,也開始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