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家夥,居然敢騙我?”
陳蒼這才明白過來,感情那個房天銀根本沒有去外省出差,而是一直躲在家中。
而且房天金似乎因為今天的事情,敏感的神經被觸動了,現在正在安排如何讓房天銀跑路。
“這個房天銀,果然有貓膩!”
叮咚——
‘宿主請注意,隱身藥丸的持續時間馬上失效,倒計時……’
‘9……’
‘8……’
‘7……’
‘6……’
陳蒼當即一愣,口中罵道:“我靠!”
陳蒼覺得不能再在這裡帶下去了,否則隱身結束之後,突然在房天金的面前冒出來,會不會把對方嚇出心臟病?
陳蒼趕緊朝著房門口跑。
但是走到一半,陳蒼又停住了步伐,再次返回去,一腳踹在房天金的屁股上。
“哎喲……”
房天金隻感覺屁股上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整個人撲到在辦公桌上。
陳蒼趁機偷笑了一下,然後趁著房天金沒有注意,趕緊打開房門溜走……
“誰?”
房天金立馬爬起來,用著凶狠的目光掃視著整個辦公室。
然而空蕩蕩的辦公室,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人影,跟不可能會有人趁機偷襲他。
疑神疑鬼的房天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他的目光有瞄見緊閉的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
這驚悚的一幕,嚇了他一跳。
!!!∑(?Д?ノ)ノ
房天金當即往後一跌,後背緊靠在書架上,瞪圓了眼睛,眼眸都在眼眶中顫抖。
房天金咽了一口唾沫,自語道:“難道……難道有鬼?”
……
陳蒼直接一口氣跑出公司大樓,一路上沒有少撞倒一些職員。
然而這些人卻看不到陳蒼,只能莫名其妙地看著周圍,不明所以。
“呼……呼……”
陳蒼一口氣跑出公司大樓之後,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而陳蒼的嘴角卻是一陣竊喜。
“哼,終於讓本少抓住了吧。房天銀,準備束手就擒吧。哇哈哈……”
陳蒼當即撥通了小孫的電話。
“詠哥……”
陳蒼道:“不要叫我哥,你這樣會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電話那邊頓時沉默了半分鍾。
“詠哥,你找我什麽事?”
陳蒼也不再繞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幫我查查,房天銀住在哪兒?查到之後,再給我打電話。”
陳蒼掛斷電話,思緒飛揚。
時至今日,這件案子的已經開始漸漸浮出水面。
但是陳蒼還有一件事情還需要確認,準備再找那個左喜問清楚一件事情。
然而陳蒼剛要走的時候,一陣風刮過來一個塑料口袋,正好撞到了陳蒼的臉上。
“哎呀……”
陳蒼將貼在臉上的塑料口袋扒下來,朝著逆風的看過去。
“媽的,誰在亂扔垃圾?”
站在街道那邊的一個胖子,聽到陳蒼的叫聲之後,當即一悚。
陳蒼的目光當即鎖定那個胖子,大叫道:“你丫的,警員,舉起手來——”
那個胖子嚇得拔腿就跑。
別看他腿短,但是跑起路來,兩隻腳卻像是風火輪一樣。
一溜煙,就消失在街頭。
“我靠,
溜得這麽快!( )?” 陳蒼將手中的所料帶揉成一團,然後順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內。
叮咚——
‘正能量+ 7 ’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呃(⊙o⊙)…??”
陳蒼當即愣住了,感歎道:“這也行!”
順手將垃圾扔進垃圾桶,都能夠獲得正能量點數。
陳蒼仿佛發現了一夜爆發的秘訣,目光左右一掃,發現了一個路人手中正握著一張紙。
陳蒼立馬跑過去,不由分說,將他手中的那張紙搶過來,說道:“兄弟,我跟你講。天雲是我家,環境靠大家。來來來,垃圾給我,我幫你扔。”
陳蒼當即把他手中的紙揉成一團,進入了垃圾桶中。
陳蒼臉上微笑,正在等待系統的提示音。
然而過了兩三秒之後,腦海之中沒有半點反應。
陳蒼撓了撓頭,心想這是怎麽回事?
⊙﹏⊙∥
下一瞬間,陳蒼才忽然醒悟過來。
這個正能量值,必須是隨性而為,不能抱著功利的目的。
否則,系統就不會獎勵正能量點數。
陳蒼剛才一高興,倒是把這條規則給忘了。
“喂,混蛋,那是我的通知書——”
陳蒼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火滔天的聲音,當即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
原來剛才他從這個路人手中搶來的紙,根本不是垃圾,而是別人的通知書。
“呵呵,呵呵……”
陳蒼當即一邊後退,一邊衝著對方傻笑,然後拔腿就跑。
“混蛋,別跑……(▼へ▼メ)”
陳蒼憋著一口氣,雙腳轉得如同風火輪一般快速,一溜煙就消失在街頭。
“溜了溜了!”
好心辦壞事的陳蒼,口中大叫一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
西畫街,三號樓。
咚咚咚……
“誰呀?”
吱嘎——
307房間緩緩打開,露出了左喜的面孔。
當左喜瞧見這張熟悉而又記憶深刻的面孔之中,整個人都差點嚇得跌倒。
“警察叔叔!!”
陳蒼的臉唰的一聲冷了下來。
左喜當即感覺不妙,才發現剛才他脫口而出的話,衝犯了陳蒼。
“呵呵,警察小哥,你怎麽又來啦?”
陳蒼的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一些,然後好像是老熟人一樣,毫不客氣地就走進了左喜的房間內。
左喜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對方的性子。
“來來來,坐坐坐!”
陳蒼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樣,反客為主,招呼著左喜過來坐。
“小喜啊,你別緊張,我就是過來找你聊聊天。”
左喜則局促不安地坐在旁邊,連連點頭。
陳蒼一邊觀察這左喜的神態動作,一邊問道:“你覺得房天銀這個人怎麽樣?”
然而“房天銀”這三個字一蹦出來,仿佛就觸動了左喜的神經。
左喜的臉上當即帶著憤恨的表情。
陳蒼瞧見左喜的神態之後,當即一愣。
左喜緊咬著牙齒,說道:“房天銀……就是個吸血鬼。”
“此話怎講?”
左喜解釋道:“這個房天銀眼中,只有錢,從來不管我們工人的死活。上個月的那場瓦斯爆炸之後,我和許靖、霍大田三個人,代表那些炸死的工人,去找房天銀要工資。而他卻拒不認帳,最後隻付了一半的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