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絞——”
翁紀大喝一聲,整個人從地上彈跳起來,在空中不停地旋轉,雙腿如同一把剪刀,不斷地亂絞。
翁紀整個人,如同旋風一般席卷過來。
“哇??o(?Д?)っ!”
陳蒼整個人露出了一副驚奇的表情。
居然還能這樣玩?
陳蒼抬起拳頭,不斷地抵擋翁紀席卷過來的雙腳。
砰砰砰……
拳腳之間,相互碰撞,爆發出一陣暴雨般的聲響。
“小子,去死吧!”
翁紀大喝一聲,然後從空中墜落,用腳尖踢向陳蒼的太陽穴。
……
此時此刻,站在房間中的房天銀,正透過百葉窗,觀看著外界的戰鬥。
房天銀的嘴角彎彎一笑,仿佛已經意料到這一腳下去,陳蒼的下場會是什麽?
……
陳蒼眯著眼睛,看著這攻勢凌厲的一腳。
此刻,陳蒼覺得,他的實力已經不允許自己在這樣低調下去了!
既然對方要下死手,那就不能怪他陳蒼無情。
陳蒼的雙手交叉,護在臉上。
砰——
翁紀的一腳,直接踢在陳蒼的雙臂上。
陳蒼隻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陳蒼趁機變換雙手,雙手握住翁紀的腳踝,然後將他整個人往地上一甩。
砰——
翁紀還沒有意識過來,隻感覺他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狠狠地砸了在地上。
哢嚓——
“啊o(╥﹏╥)o……”
翁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疼得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中蹦躂出來。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從翁紀的脊椎處發出來。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陳蒼乘勝追擊,一蹦三米高,然後從空中墜落下去。
躺在地上的翁紀,驚恐地看著從天空中墜落下來的陳蒼,心頭一顫。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小子,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以他紅帶一段的實力,都無法打敗對方。
一片黑影,漸漸在翁紀的眼眶中放大……
安靜的庭院中,只剩下呻吟聲與血腥味。
陳蒼的腳下,又多了一具屍體。
翁紀臨死的時候,眼瞳中,滿是絕望與後悔。
悔不該與陳蒼為敵。
只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叮咚——
‘斬殺成功,獎勵異能:活體手槍’
一股暖流竄到陳蒼的手臂中,沿著他的經絡流淌。
陳蒼隻感覺,他自己的手指在這一刻正在急劇變化。
“怎麽回事?ヽ(?Д?)?”
陳蒼抬起自己的手指,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依舊是白皙的手指,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但是陳蒼卻有一股直覺,那就是自此,他的手指已經不再平凡。
……
躲在房中的房天銀,見到他的心腹翁紀居然死在了陳蒼的手中,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要知道,翁紀可是他用高價聘請來的貼身保鏢。
本身的武力已經達到了紅帶一段,放在天雲市那也算是佼佼者。
然而現在卻死在了陳蒼的腳下,簡直不可思議。
翁紀心底開始變得惶恐。
然而更讓他惶恐的是,陳蒼的目光正朝著他這個方向看過來。
……
站在庭院中的陳蒼,
一步跨過翁紀的屍體,朝著大門走過去。 “哼,龜孫兒,我看你還能躲到什麽時候。你大爺來了,怕不怕?”
就當陳蒼要接近門口,將躲在房中的房天銀擒住的時候,一陣汽車的呼嘯聲,從遠處傳過來。
“嗯?Σ(?д?lll)”
陳蒼當即回頭一看,只見一輛奔馳疾馳而來。
陳蒼的腳步當即一頓。
吱嘎——
奔馳刹車,停在了大門口。
隨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車上走下來。
“房天金?”
陳蒼見到這個人之後,當即認了出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見到過的房天金。
只不過陳蒼沒有想到,這個房天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房天金走下車後,隻感覺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衝得他皺了皺眉。
房天金的目光掃視了一邊地上,到處血跡斑駁。
而那些被雇傭來的幾十個保鏢,此時死傷無數,原本優美的別墅,瞬間成了修羅血場。
“這是怎麽回事?”
(O_O)?
房天金的心頭一顫,目光朝著前方看過去,眼眸瞬間顫抖了一下。
“是他……”
房天金當即發現了陳蒼,立馬回想起來,這個小子,不就是今天在公司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警察嗎。
現在房天金的腦袋上,那股頭髮被拔的痛覺,仿佛都還殘留著。
“警官,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房天金帶著置疑的語氣,緊盯著陳蒼。
“啊……呃…………”
陳蒼愣了半晌,吱吱唔唔的。
現在他這可算是擅闖民宅, 而且還大鬧人家的別墅,要是暴露了意圖,恐怕今天是走不掉人了。
陳蒼立馬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說道:“房董事啊,你來得正好。剛才我接到你的人報警,說是你的別墅闖入了一個不法分子。我那個著急呀,於是連飯都沒吃,直接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等我一來,好家夥,這裡已經像是電影拍攝現場,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房董事你莫慌,那個不法分子已經被我用一根粉筆彈走。這裡暫時安全。”
“嘿嘿嘿,那個……你看,是不是可以幫我把車費報銷了。”
陳蒼露出一副歪瓜裂棗的模樣。
房天金是何等聰明,總覺得陳蒼的出現與言辭,都有些不對勁,臉上帶著狐疑的神色。
躺在地上那些被打殘的保鏢,聽到陳蒼的胡編亂造之後,一個個差點氣得從地上跳起來,指證這個騙子。
現在房天金回來了,陳蒼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得趕緊開溜。
“嘿嘿嘿,房董事,既然那個不法分子已經被我趕走了,我就走了。你要是想要謝我,改天請我在天雲市最豪華的餐廳吃飯就行啦。拜拜!再見!(^_-)☆”
陳蒼趕緊朝著大門走過去。
房天金當即給了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當即領會了房天金的意思,立馬往前跨出一步,伸手攔住陳蒼的去路。
陳蒼的腳步一頓,眉頭微蹙,瞥眼看著這個攔路的人。
司機的嘴角譏誚地笑了一下,擺出三分鄙夷的神色(?_?),說道:“誰允許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