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刀刀芒反射出那朦朧的月光,在清楓的眼角閃過,清楓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過了這兩刀。
就在剛剛清楓擊殺那個黑衣刺客的時候,在他旁邊的院落裡的黑衣刺客發現清楓這邊的同伴遇險,連忙趕過來幫忙。
兩個黑衣刺客也是煉體境大圓滿的修為,一身本事都是見過血腥的那種人,刀法簡單而又直接,每一刀都是殺人的刀法。
清楓兩拳難敵起手,沒有幾招就被刺客的刀看中了自己的後背,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劃到後腰,因為清楓躲閃的及時,這一刀看上去嚴重無比,實際上並不深,但即便如此,清楓也受傷不輕了。
劇烈的疼痛讓清楓喊了出來,說真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哪怕是前段時間清楓等人在魔鼠金窟的遭遇,也沒有上清楓受這麽重的傷。
後背上火辣辣的痛,還有一絲一縷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後背流了下來。
清楓忍住疼痛,腳下運使青鸞傲天決的步伐,青鸞傲天決是一門輕功,而且是一門擅長小范圍騰挪的輕功,而現在面對這兩個黑衣刺客的圍攻,可以說險象環生但又堪堪擋住了。
清楓現在基本運用不了真元,所以與這兩個黑衣刺客戰鬥起來,劣勢明顯,配合紫色上品的青鸞傲天決的步伐玄妙,紫色下品的烏鐵玄武功的拳法凶猛,清楓硬吃了一招的代價,將其中一個黑衣刺客給擊殺當場。
微弱的真元凝聚了很久終於凝聚在了右拳上,右拳因為真元的凝聚,變成了黑色,不過因為真元的微弱,所以黑色並不純正,但是這不妨礙清楓將側面那個剛剛又砍了自己一刀的黑衣刺客給擊殺了。
清楓將黑色的拳頭,頂著那個黑衣刺客又一次劈過來的刀,一拳把那個黑衣刺客打的整張臉都凹了下去。
呼,呼,呼…
清楓在擊殺了那兩個黑衣刺客之後,可能因為周圍已經沒有黑衣刺客了,也可能所有的黑衣刺客都被院落中央,老爹那邊的喊殺聲所吸引了過去,反正清楓現在防備了蠻久也沒有刺客出現,這個時候一陣陣的脫力感跟劇痛感才湧上腦海。
讓清楓痛的直接躺在地上,在院子裡直抽冷氣。
清楓好想現在就睡過去啊,他知道這是他吸入的那種紅色氣體跟自己受傷流血的原因導致的,他知道他不能睡過去,他要起來跟老爹那邊去幫忙。
身上血流不止的清楓,將懷裡的兩張卡片召喚了出來。
黃光跟紫光在清楓的小院裡一閃而逝,一道身著黃衣,手持蛇杖的白駝老人跟一個衣著紫色長裙,雙手撫琴的天龍聖女就出現在了清楓的面前。
清楓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帶著兩人衝向了自己老爹所在的清家最核心的院落群。
在那邊,廝殺聲最響,也因為那一聲敵襲警報是從那邊發出,所以整個清家在第一時間就組織起反抗力量的就是那邊。
所以整個夜襲清家的黑衣刺客,都聚攏在那邊,一邊是數量多達幾百的黑衣刺客,一邊是由清楚天還有蘇琪楓兩人帶領的清家諸多高手。
因為紅色氣體的緣故,清家這邊的諸多高手,雖然境界遠遠超過了夜襲的黑衣刺客,可是卻運起不了體內的真元,渾身還酸軟無力,就像做了三天三夜那種事一樣,渾身都沒有力氣。
清楚天正現在諸多清家高手的前面,因為他之前一直在書房裡批改文件,所以也就沒有睡覺,當黑衣刺客扔進紅色小球的時候,清楚天就發現了,
所以他直接敵襲警報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挽回多少局面,在他身後那一群沒有太多戰鬥力的清家高手,只能跟這些黑衣刺客打個勉強平手,一個不小心還會死在他們刀下。
清楚天看向了他的面前那一個手持白扇子的青年,問道:“你是誰?你深夜偷襲我們清家,就不怕得罪我們清家?”
白衣男子哈哈說道:“哈哈哈,清楚天,死到臨頭了你還要說大話嗎?”
“告訴你,如果你想拖延時間,等著你們清家的那些老東西過來救援,就不用等了,因為那些老東西自身都難保了!”
“至於得罪你們清家?是你們清家得罪我們!”
“你們清家居然敢殺了我那麽多兄弟,今天我就要滅了你們整個清家,祭奠我在天的兄弟們!”白衣男子說著說著好似發狂了一般,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是黑虎寨的人?”
清楚天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忙說道:“你是黑虎寨二當家,白羽扇蔣風!”
“哈哈哈,清楚天,沒想到你還是有點腦子的,居然猜出來我是誰了,既然知道了我是誰,別忘記下了地獄告訴閻羅,殺你的是我蔣風!”蔣風面色猙獰的說道。
隨即蔣風衝著後面的黑虎衛揮了揮手,一群黑虎衛就舉起長刀,衝向了對面的諸多清家高手。
清家世代都是以天煞功跟鷹爪手相輔相成,因為這兩門綠級上品的武學,讓清家的諸多嫡系或者旁系在拳腳功夫上都有所火候,即使是現在全身真元都不能調動的情況下,清家諸人憑著鷹爪手的玄妙也勉強跟黑虎衛的眾人打成了平手,雖然局面略微有點不太妙,不過在短時間內還是可以擋住的。
不過,剛剛蔣風說的,讓他們不要等祖宅那邊的老祖們過來救援卻讓清楚天心中一緊,聯想清家這邊的情況,頓時有種不太好的感覺縈繞在清楚天的心頭。
蔣風這個時候也沒有閑下來,衝向了場中唯一沒有戰鬥的清楚天,清楚天因為發現的早基本沒有吸入多少紅色氣體,所以全身功力依舊還有個八九成。
一個八九成功力的半步先天,對於黑虎衛那些只有煉體境大圓滿實力的武者,別說五百個,再來五百個,只要給清楚天時間,他都可以殺光他們。
所以清楚天必然是他蔣風要對付的!
兩個人瞬間衝到了一起,一人持扇,運使的是一套判官筆的手法,一人雙手成爪,絲絲縷縷的白色氣體在爪上彌漫。
叮叮當當間兩人已然鬥了數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