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大家,我今天真的太忙了,只有一更,不好意思了。)
十年前,在雲嵐郡出現了一個叫做郝大仁的山胡子。
一身功夫已入半步先天,當時在雲嵐郡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
奸淫辱掠無惡不作,只要被他掃掠過的村莊,無一活口。
當時雲嵐郡的捕頭帶人進行過幾次圍剿都沒有成功。
而每一次雲嵐郡主派出大軍出擊,這個郝大仁就像蒸發了一樣直接消失。
等到軍隊退兵了之後,郝大仁帶著自己的手下,又繼續燒殺擄掠。
這可是讓雲嵐郡主大發雷霆,最後一次雲嵐郡主親自出手。
在雲嵐山脈中,一個人追擊郝大仁這一夥山賊,一連追了三天三夜。
跟著郝大仁的三百個山賊全部被雲嵐郡主格殺當場。
而郝大仁聽說也被雲嵐郡主一掌擊碎心脈,七竅流血而死。
現在看來,這個郝大仁當時應該是用了什麽辦法,讓雲嵐郡主誤以為他已經死了。
最後居然逃到了黑虎寨,十年過後,原先就已經半步先天的郝大仁。
現在,居然已經突破到了先天,而且居然可以跟白駝老人打了這麽久,可想而知他手底下的功夫的了得。
環繞著黑霧的雙手,與白駝老人的蛇杖對攻了幾十招。
毒沙漫天
郝大仁雙手呈掌,連續轟出,掌影居然化作一張黑色巨網就向著白駝老人罩了過來。
白駝老人猝不及防,吃了一招,頓時胸口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手掌印。
“哈哈哈,老東西,讓你還敢小看我,吃了我毒砂掌,你就直接去地獄見閻羅吧!”
萬蛇攻心
蛇杖上冒出了一陣白霧,隱隱化作了無數纏繞亂動的毒蛇。
蛇杖連揮,郝大仁雖然小人猖狂一般的在譏諷白駝老人。
但是,他其實一直都在提防白駝老人的攻擊。
就在郝大仁躲開了白駝老人一陣猛攻之後,心中暗暗得意。
白駝老人在萬蛇攻心之後,居然站在場中一動不動。
郝大仁躲開攻擊之後,與白駝老人拉開了一些距離,看向了站在場中的白駝老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雖然這一次到雲豐縣滅清家滿門,居然會碰到這麽一個難纏的對手,讓郝大仁很驚訝。
但是,郝大仁知道結局應該要落幕了。
因為
白駝老人的時間到了!
“老東西,怎麽樣,只有這點本領的話,可是殺不了我的。”
“怎麽?不說話?噢,我忘記了,你現在應該已經說不出話了吧!”
“哈哈哈,老東西,你現在是不是渾身酥麻,渾身發冷,真元也運轉不了了?”
“老子我的毒砂掌當年可是殺的整個雲嵐郡都聞風喪膽的啊!”
“你也要感到榮幸了,因為你居然死在我毒手郝大仁的手下,你死的不冤。”
說完,郝大仁也就把目光看向了一直在彈著木琴的那個女人。
從彈出來的音波功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是有半步先天的實力。
如果這個女人剛剛跟這個老東西一起向他攻擊的話,他郝大仁就算仗著毒功無雙,也是萬萬不敢應對的。
可是這個女人雖然一直在彈琴,但是卻一直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難道這個女人其實空有一身半步先天的修為?
實際上只是一個忽悠人的花瓶?
“丫頭,
那邊治療的怎麽樣了?差不多也可以停下來了。” “你彈起來治療,居然連老夫的蛇毒都可以壓製,天王看來當年沒有少教你啊。”
站在場中一動不動的白駝老人,就在這個時候對著場外正在彈琴的天龍聖女說道。
錚錚錚
連續幾聲高亢的琴音從天龍聖女木琴上彈了出來。
清道平等人的面色突然一紅,一口黑血也就噴了出來,本來扶著他們的清楓急的連忙又拍又撫。
“前輩,晚輩已經治療的差不多了。”
天龍聖女停下了彈奏,起身站在了清楓的身旁。
吐出黑血的清道平等人也好轉了很多,面色也慢慢的恢復了一些血色。
看著這詭異一幕的郝大仁,好似意識到了什麽一般吼道:
“你們在搞什麽?我不管你再搞什麽,你們今天都要死!”
“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居然功力那麽深厚,都這個時候還能說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啊。”
白駝老人看向了還在那滔滔不絕的說話的郝大仁,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
郝大仁看到白駝老人向他慢慢走過來,想要向後退去,可是雙腳好似不見了一般。
居然不能動彈,而他剛剛向後退去的動作,讓他整個人都後仰了過去。
噗
郝大仁直接仰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他臉上才慢慢浮現出來一抹驚恐。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別過來!”郝大仁驚恐的問道。
“做了你最喜歡做的事。”白駝老人腳步不停,繼續向著郝大仁走過去。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酥麻,渾身發冷,真元也運轉不了了?”
白駝老人一邊走一邊對著郝大仁說道。
平淡的語氣中卻透出了森森寒意!
“年輕人,毒不是像你這樣用的!”
白駝老人走到郝大仁的跟前,看著郝大仁。
郝大仁躺在地上,渾身越來越酥麻,好像無數的螞蟻在皮膚裡爬動。
可是他渾身無力,想去抓卻抓不了。
多年用毒的他知道,他已經毒氣攻心,已經藥石無醫了。
郝大仁瞪著雙眼看向了白駝老人,艱難的說道:
“你…你是怎麽…給我…下…毒的?是…剛剛…那萬蛇攻心?”
“從我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個用毒的高手,那個時候你就中毒了。”
“是這個小丫頭,她要救治這幾個人,使用出了琴瑟和鳴,才讓你體內的毒沒有立即要了你的命。”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的音波功居然火候那麽深,可以把我的毒吊著硬是不讓你毒發。”
白駝老人指了指天龍聖女繼續說道:
“年輕人,毒是用來對付自己的敵人的,而不是那些老百姓的,我希望你下輩子可以記住。”
白駝老人看著郝大仁越來越凸出的眼眶,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