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快!準!狠!
清楓看到這一劍的襲來,知道自己斷然不可能躲開。
只能使用石質皮膚進行防禦。
腳下也盡量的向後退去,手上也彌漫出一片烏黑,想要靠著雙手,試試可不可以阻止這一劍!
噗!
利器刺入體內的聲音從台上傳來。
鮮血灑滿了整個天地擂,清楓兩隻手烏黑發亮,抓著一柄長劍。
劍刃被清楓的雙手給抓住,鮮血從手上流了下來。
劍尖刺破了清楓的石質皮膚,刺入了清楓的身體。
刺在了清楓左胸的旁邊。
清楓在那個時候,只能堪堪躲開左胸的心臟要害。
但是這一劍依舊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清楓一腳踢在了這個突然衝上台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就像毫無修為一般,被清楓一腳踢出去數米遠。
因為長劍的離體,鮮血從傷口處而出。
清楓暗提修為,連點了身上的幾個大穴,這才止住了鮮血的流出。
清楓面色慘白的怒視著對面那個正在緩緩爬起來的黑衣青年。
“你是誰?你也是挑戰者?”
黑衣青年站起身,看了一眼正捂著傷口的清楓。
嘴角露出了一抹譏笑。
也不回清楓的話,一閃間,居然又到了清楓的跟前。
手中的長劍向前刺出,竟然想要故技重施!
清楓沒有想到對方的輕功居然如此了得!
這個黑衣人剛剛從台下衝上來的時候,清楓還把受傷的原因算在自己的不小心被對方偷襲。
現在看來,這個黑衣青年的輕功水平完全超過了清楓不知道幾個檔次。
速度快到清楓完全反應不過來,就又被黑衣青年給攻到了面門。
局勢竟然跟剛剛一樣!
黑衣青年的長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入清楓的體內!
清楓雙眼瞪大著,看著那把在他眼中慢慢放大的劍尖。
竟然躲無可躲!
“老師,這個人用出來的招式怎麽這麽的狠辣?”
“而且不打招呼,直接偷襲清楓,這個不符合俠義道啊!”
“老師你不出手?”
坐在酒樓裡正在看著擂台上的青年憤憤不平的衝著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面色陰鬱的看著台上,好似在想著什麽一般。
“阿亮,你要記住,江湖從來不是兩個人站在一起,互報家門再一招一式的比鬥!”
“江湖是殘酷的!”
“至於這個上台的人,就算勝了,逍遙谷也不會要的!”
青年人聽到中年的話,目光看過來,不解的問道:
“老師,按照規定,如果這個偷襲的人贏了清楓應該就可以代替清楓繼續完成天地擂的啊。”
“如果完成了天地擂,那麽他應該就可以加入逍遙谷啊!”
中年男人面色非常的難看,目光緊盯著台上。
身子慢慢從椅子上站起,好似準備著隨時出手阻止台下的戰鬥。
“阿亮!你記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規矩來的!”
“這個用長劍的青年人,如果為師沒看錯,應該是天龍教的人!”
“逍遙谷的最大敵人就是天龍教!所以這個人就算完成了天地擂,也是沒用的!”
青年人看到中年男人突然站起來,竟然從窗戶上衝向了擂台!
看台上,眾多清家族人看到清楓被黑衣青年偷襲,
受了重傷。 紛紛驚呼出聲,有一些族人甚至已經起身衝向了擂台。
他們要救下清楓,因為清楓是他們清家的希望!
是改變清家命運的英雄!不管最後可不可以救的下清楓,他們也會去努力的!
看台上,溪老跟傅鷹看著台上的變化,面色難看的衝著溪老說道:
“老溪,這個黑衣青年的招式你看出來了嗎?”
溪老也面色難看的看著台上的青年,好似回憶起了什麽一般。
對著傅鷹說到:“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天龍教的絕殺劍訣!”
“老傅,快!出手救下清楓!”
坐在看台上的傅鷹也知道情況的緊急,不說清楓對於天煞神鷹堡的重要性。
就說那個黑衣青年是天龍教的人,他傅鷹就要出手!
一道黑影閃過,傅鷹從作為上飛躍而起。
蒼鷹九轉!
傅鷹好似一隻巨大的蒼鷹一般,衝向了擂台!
擂台上!
清楓發現這個黑衣青年正面攻擊自己的這一劍,依舊躲避不開!
隻得運轉全身的功力,凝聚在胸口位置。
同時他還引動了天地法則,浩浩蕩蕩的土系法則被清楓引動過來。
凝聚在了清楓的胸口,清楓現在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只能寄希望於土系法則跟自己的烏鐵玄武功可以擋住黑衣青年的這一招!
絕殺劍訣!絕殺!
從沒說過話的黑衣青年,突然從嘴中吐出了幾個字。
話音中冷漠不帶任何一點感情。
清楓不知道絕殺劍訣代表著什麽。
他只知道現在的局面他如果擋不住,就是一個死!
叮!轟!噗!
冒著幽蘭劍光的長劍,與清楓運轉的烏鐵玄武功撞擊在一起。
發出了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之後,連一刹那都沒有阻擋住那一劍。
隨後彌漫在胸口上的土系法則之力與長劍撞擊在了一起。
可是長劍好似蘊含著法則之力一般。
重防禦的土系法則也沒有阻擋住長劍的攻擊。
像是盾牌上被一根針給刺穿了一般,被這一劍給刺破!
長劍刺破了清楓的胸膛,衝擊力把清楓甩出去數米遠。
啪的一聲,清楓就像一個沙包一般,落在了擂台的一角,生死不知!
倒在血泊中的清楓,意識慢慢的變得模糊。
腦海裡竟然閃過前世今生的所有畫面。
就像在看電影一般,清楓經歷過的一幕幕,都在清楓的眼前劃過。
傅鷹離擂台最近,比中年男人先到擂台上,不過也趕不及救下清楓。
憤怒的傅鷹雙爪凌厲的攻擊向黑衣青年。
“天龍教的余孽!受死!”
毀天滅地的氣勢從傅鷹體內爆發出來。
一時間,天地變色!好似世界末日了一般。
一隻好似真的鷹爪從雲層中抓出,抓向了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整個人被什麽束縛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眼看就要被傅鷹的這一爪給抓成肉泥。
一道劈在鬥篷中的人出現在了黑衣青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