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人進入這片未知的土地深處探查情況之前,羅伯茨還命令了一部分水手去附近尋找有沒有淡水水源可以用來補充一下破浪號和黑風號上的淡水儲備。
畢竟他們那兩艘船不像海妖號上有維克托這麽一位海洋德魯伊可以施法為船上的船員們提供淡水,在經過幾次叛亂帶來的混亂之後,那兩艘船上的淡水儲備已經不多了,甚至已經有些發臭了,這也是遠洋航行很無奈的一件事,畢竟大海之上的島嶼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海船的航行速度也是固定的,想要及時補給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這就導致每一艘海船上的水手的日常生活都是很苦的,尤其是在航行到了後半程之後,不但喝的水是臭的,吃的食物也都是硬的硌牙的肉干和被老師啃過的粗面餅,惡劣的生存環境也導致這年頭的水手們普遍身體不太好,大多一口爛牙,面黃肌瘦。
除非他們的船上有像維克托這樣可以使用神奇的法術使海水淡化的神奇存在,但是不幸得是,這樣的稀有人才不太好找,這中間最出名最厲害的還就是維克托。
不過海盜們也不是對此毫無辦法,畢竟雖然淡水不易儲備,但是還有另外一種飲料只要儲存條件得當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壞:那就是酒。海盜們之所以大多喜歡喝酒,也並非說海上男兒都是酒鬼,也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在大海上能喝的東西實在不多,所以隻好依靠喝酒來緩解口渴的感覺。
還有以些海盜會用那些水來煮茶泡咖啡,借助茶葉或者咖啡粉末的味道遮蓋住臭水的味道,不過在船上開火總歸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一般來說只有船上的體面人物才能夠享有這樣的待遇。一般的水手,能定期喝一兩瓶劣質啤酒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了,至於像羅伯茨船上這種,每個人都能帶上足夠一趟旅行飲用的酒水對普通的海盜們來說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當然這也和羅伯茨給自己手下慷慨的分戰利品的規則有關。
然而不幸的是,黑風號和破浪號兩艘船上出航時儲備的廉價酒都被那些搶下海盜船的海盜們拿走去享用了,所以這些天,兩艘船上的海盜大多不得不喝了好幾天的臭水。
看著其他海盜們已經有條不紊地在這片沙灘上扎起營地,羅伯茨便邀請了幾名手下一起去探索一下周圍的區域,不過在出發之前眾人還是先補充好了身上的彈藥,以免遇到什麽危險。
要知道在新世界這邊,因為很多地方都未經開發,所以在新世界那陰森森的樹林之中活躍這什麽猛獸都不奇怪,再加上這裡還有可能有本地那些語言不通的土著存在,所以貿然地深入新世界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不過羅伯茨相信,既然那幅藏寶圖把地點指示在這附近的位置,就應該說明附近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然而羅伯茨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戳破了。
眾人剛剛進入樹林沒有多遠,就被一群埋伏在暗中的當地土著圍了起來,聽著這些當地土著嘰裡呱啦的話語,羅伯茨完全不知道這些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麽。
因為兩個世界之間的無盡大洋的阻隔,所以導致兩邊的語言非常的不通暢,甚至說在新世界幾乎每個部落所使用的語言都有是不同的。
要知道生活在舊世界的人,縱然相隔萬裡的兩個人初次見面都能用通用語互相交流的,新世界這種情況在舊世界的人看來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然而新世界就是這樣,誰也沒有什麽辦法,
舊世界的冒險家們來到這片世界上百年了,最後也只是使得一部分人學會了一點土著們的語言而已。 不過羅伯茨身邊可沒有這種人,他的活動海域根本不在這邊,他也沒必要去雇傭通宵本地土著語言的人才,這次也只是打算來找找寶藏,羅伯茨根本沒有準備和本地的土著產生交流。
然而這種情況就導致羅伯茨完全聽不懂這些怎怎呼呼的土著在說些什麽,羅伯茨覺得自己還是小心些比較好,正當他準備帶著手下衝破這些土著的包圍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卡莉斯忽然製止了他的動作,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略顯猶豫的神情:“船長,我好像能聽懂他們說的話。”
“你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羅伯茨大吃一驚,真沒想到自己身邊居然還有這麽一個懂得一個不知道是什麽部落的原始土著的土著語的人才存在。
“你從哪裡學來的?”羅伯茨詢問道。
卡莉斯的表情變得更加奇怪:“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接觸過他們,我更沒學過他們的話,但是我就是能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聽完卡莉斯這解釋了和沒解釋沒什麽區別的解釋,羅伯茨嘀咕了一句:“這算什麽情況?卡你難道還是一個語言天才,只聽別人說一句話就能聽明白不成?”在舊世界的傳說之中這樣隻用聽別人說一句就能知道他人在說些什麽的天才人物基本都是作為先知聖賢一類的角色出現的,羅伯茨想到這裡,看了看卡莉斯,嘀咕道:“難道我撿了個聖女?”不過看著卡莉斯略顯畏縮的樣子,羅伯茨便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後,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羅伯茨仔細想了想,此前卡莉斯好像也沒有展現這方面天賦的機會,要知道就算是那些生活在北極雪原的冰巨魔,還有密涅托裡的那些神話時代末期遺留下來的亡靈們,他們所使用的語言其實也都是通用語,雖然口音有些奇怪,但是無論是誰都能聽得懂。
而這一路上所遭遇的唯一不使用通用語的就是,洛倫佐埋藏寶藏的那座島上的那些精靈,然而在那些精靈恢復完整靈魂之前,他們並沒有和羅伯茨這邊進行過正面接觸,卡莉斯自然也沒有機會去驗證自己的這個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