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秀木的救贖 兩天后。月詠小萌公寓中。
當麻真的覺得自己當了媽,而且還是雙胞胎的媽。
昨天才和一個長腿的,打扮性感手拎長刀攻擊犀利的女魔法師打了一仗,受了傷不說,還要照顧這兩個人。
茵蒂克絲還好,意識清醒,只是太鬧,當麻只是覺得頭疼。
秀木問題就大了。
一直出汗不說,而且還時不時地呼吸暫停,心臟停跳什麽的……搞得當麻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而且這種事情茵蒂克絲也沒有辦法。
秀木一直出汗,當麻就一直給她灌水,但是出汗出得多還有一些狀況——衣服。
按說秀木的衣服應該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的,但是……她的繃帶就……
當麻倒是領略過秀木的‘偉岸’,但是這種事情依然不適合他乾,所以他現在就在門外,讓小修女幫著換衣服。
真的是……好平啊,和茵蒂克絲有得一拚啊,她們真的有年齡上的差距嗎?
(……我是男的,乾嗎要有那東西……對了,當麻,等我醒了,給我去死三次吧!)靜靜地在門外等著,當麻等了好久,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響起了“撲通”一聲,摔倒的聲音。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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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
啊,我是秀木啊。
我為什麽會……這樣呢?
四周的不是輕靈的空氣,一種好似膠水般的質感的液體在身體四周包裹著自己,就好像無數的鐵錠壓在自己的身上,無法呼吸,也無法移動。
提升超能力嗎……
不對,不是吧……不,的確是……
啊~到底是,還是……不是呢?
嗯……等等,好像的確……
電磁能力上升了啊~
茵蒂克絲。
喘不上氣,渾身大汗淋漓,頭部是灼熱不堪就像倒上一大瓶子的超高度數的白酒一樣,而四肢卻冰冷得好像掉入了液氮的海洋一般,偏偏汗水又在四處流動著,在額頭上是深海的寒冰,在身上又是熾熱的鐵水……
喉嚨裡堵著,像是被黏糊糊的,膠體充斥了整個食道,氣管,一種惡心得想要吐出來的感覺,一種要漲破整個脖子的衝動……
在上條當麻家裡……
通過詢問,茵蒂克絲,使用了……消除魔法追蹤的術式……還把風帽留在……
當麻的家裡?
好像渾身的……血管爆掉了,將近一半的樣子吧……
然後……把小修女帶出去逛了幾圈……
……然後,就是把她放在當麻家裡的……樣子……
代替……她出去接受了神裂的一刀。
然後是……
能力晉級嗎……?
是啊……
突然湧上一股股奇異的感覺。
是什麽……
“為什麽……”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什麽……”
眼前浮現的是那個夢魘,猶如原罪匯聚的那個靈魂的摸樣。
赤·裸著身體,就像被吃掉靈魂一般汙濁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秀木,裂開的嘴裡,回蕩著,顫抖的話語:“剝奪我……的身體。”
“我的……世界……”
“我的……親人……”
“我的……我的……存在。”
“為什麽……”
呆呆地看著,聽著面前這個軀體不斷地絮叨著,
散發著濃鬱的怨氣。 明明完成了能力晉級,明明應該恢復意識。
但是卻陷入了這種奇怪的境地。
眼角似乎滑下了什麽。
我,以及那個罪惡的軀體。
晶瑩的寶珠般的透明液體,對稱而又違反著物理法則,滑了下來。
“讓我忘記吧……我不要這樣,你是罪人。”
“卻要我來背負你的原罪……”
罪惡的軀體猙獰的表情上露出了悲戚的表情。
“為什麽……啊。”
“讓我忘記吧……”
是因為我的來到嗎?剝奪了他的幸福,剝奪了他的……生活嗎?
“寧願什麽也不知道,也不要這樣痛苦地生活下去。”
“屬於我的,都給你好了,我隻想蜷縮在那裡……”
罪惡,那張恐怖猙獰的臉露出了少有的落寞,柔和的表情。
“屬於你的罪惡,就給我吧。”
看著這個罪惡的軀體,秀木發現自己真正地說不出話來,明明更像是原罪的聚合體,明明對著這個世界,對著我懷抱著濃濃的厭惡,明明……該死的是我。
但是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自己要被他寬恕……
“因為,寬恕你,救贖了我啊。”
這又是什麽邏輯?
“想辦法讓我忘記一切吧,我想這樣來,寬恕你。”臉上扯開一絲弧度,他微微笑了起來。
無法理解,不知道那個靈魂是出於什麽目的,出於什麽想法,但是我可以理解的是,他徹底厭惡了自己的存在,他想要忘記一切。
是忘記自己對他的傷害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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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g!”猛然推開門,當麻直接衝進了秀木和茵蒂克絲所在的房間。
突然放松下來的秀木依然睡著著,而茵蒂克絲卻已經失去了意識,壓在秀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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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鈴……”掩蓋在報紙下的黑色電話不安地發出了枯燥的聲音。
拿起話筒,當麻聽到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說實話,他身上的傷口正是拜其所賜。
“是我。”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當麻的心裡不禁突突突地打起鼓來。
“知道我是誰吧?”
“神裂火熾是吧?”
“我們沒有必要記住彼此的名字。她……茵蒂克絲在麽?”
“在……不要吵醒她好嗎?”轉頭望了一眼昏睡的茵蒂克絲。
“可以,就這麽聽我說吧。最後時限是今晚零點……”語氣淡然地說出殘酷的事實,當麻無法判斷神裂火熾到底是以什麽的心情來面對這些的。
“我們的計劃是趕在那個時候結束一切。”
“不,什麽也結束不聊。”
明明話筒兩端僅僅是神裂和當麻,卻意外地切入了另一個聲音。
“誒誒誒?秀木?你醒了嗎?”匆忙轉頭,當麻正好看見秀木捂著額頭,緩緩地坐了起來,而劉海上還泛著熟悉的電光。
“你……是那個打敗史提爾的家夥嗎?”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詫異與好奇,神裂不急不慢地說著,“會使用魔法的能力者很少見啊……不,應該是就你一個吧。”
“不管這個,你們還是早點來吧。我現在心裡很亂,怕你們來晚了有些事情我就不想說了,必要之惡教會的兩位。”
“……似乎你並非普通學生呢……”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神裂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你們在說些神馬啊!!”抑鬱的當麻有點抓狂。
“天草式的女教皇。帶上史提爾,快點來,茵蒂克絲可是快要撐不住了哦~”猛地拋下一句話,秀木強行燒斷了通訊線路。
“嘟嘟嘟……”耳邊響起線路切斷的聲音,神裂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電話,騰地站了起來,向著天台的中央走去。
“禦阪秀木嗎……她是學院都市的暗部成員呢?還是乾脆就是學院都市隱藏的殺手鐧呢……”
其實,她只是個學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