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當直白……在不禁汗顏的同時,澹參更留心地關注起周圍、及整個修煉界的異常植物體們。
各處一片平靜,沒有任何變化。
澹參暗暗點頭,然後看向正調整著自身呼吸的紅發小人、問道:
“沒有反應。想再試些別的麽?”
“……不必了。”
佔據紅發小人雙眼大半的血絲,在之前的宣泄後慢慢開始消退。
又過了片刻,比之前稍平靜些的小人,以勉強做出的歉意笑容對澹參道:“抱歉…謝謝你允許了我的任性。”
“別太在意。”澹參攤手。“無論目的如何,你剛才的提議確實很合理。”
見同伴已算是冷靜下來,小少女與小黑長直、也多少安心了一些。
致歉與道謝完後,紅發小人微微俯身、似乎想埋入所在的口袋之中不再露頭,又忽然止住動作,轉頭凝視周邊的畸形植物與樸素花苞,並未再低下身去,也沒有再說什麽。
看著再次沉默的同伴,青銅色調的小少女,輕歎了一口氣。
“以這幸存者展現出的瘋狂形態,只要往小苞、往靈妖族神女那考慮,現在想起來……一切都挺明顯的。”
宛如自言自語的小少女,接著苦笑了一下。“但我們就是沒想到。看來,我們打心底,就不希望有這個可能。”
“哼嗯……即使你這麽說,”
澹參右手撓了撓頭。“不清楚她當年到底做了什麽、你們間又到底是什麽關系的我,很難對此有什麽看法。”
“啊,我也只是想感歎一下。”
小少女對澹參擺擺雙手,然後歎氣道:“……其實,該怎麽看待此事,我現在心裡也很亂,拿不定主意。”
“那麽,暫時別想它、或許比較好。”
澹參搖了搖頭。“我們先繼續調查這裡。也許之後獲得的信息,能對你們有什麽幫助也說不定。”
“……有道理。”思考幾瞬後,小少女點點頭,然後看向其他同伴們。
小黑長直點點頭,銀發雙子看過來的目光中也帶著讚同,而仍保持著沉默的紅發小人,最後也將目光移回。
“那便這樣吧。”
見同伴們一致同意,小少女便也將心思,從發現“毀滅遠古修煉界與其上所剩生靈的直接凶手”,同時也是“將所有敵人一網打盡、自己等人的救命恩人”,竟並未隕落而存活至今,所產生的糾結想法上挪開。
“那麽……接下來怎麽辦?”
回過神來的小少女,考慮著現在的情況。“現在似乎已能基本判明,小苞她目前並沒有、可與人交流的意識或理智了。但我們對此該做什麽?”
“這個嘛…”回話同時,澹參抬頭,看向前方那仍在一直搏動著的質樸花苞。“…回到這段對話的起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