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為林雪的歌聲而來!
可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親人,為了鳴人而來!
林雪的歌聲勾起了他們的回憶,勾起了對鳴人的憎恨。
“要不是因為這個妖狐小子,我又怎麽可能是一個人,我又怎麽可能會悲傷,我又怎麽可能是一個人?”
“我的孩兒啊!就叫你不要去當忍者,就叫你不要保護木葉,就為了你自己而活,為了我而活著不可以嗎?”
“嗚嗚嗚!!!爸爸!爸爸!”
……
悲傷因為思念充斥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憎恨化為憤怒的源泉讓他們對鳴人怒目而視。
歌還在繼續!
行人越來越多!
黑色的查克拉蔓延天際!
一隻妖狐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子當中,它仰天咆哮,擊碎了眾人的思念。
鳴人回憶起來了……為什麽就隻有他一個人,他隻是一個人,他沒有母親,沒有父親,沒有同伴,在其他小夥伴可以和親人離開學校時,隻有他無助的留在學校秋千上。
雛田回憶起來了一直以來都被作為日向一族族長培育的她從一開始就失去了很多很多,自由,開心,情緒。
每一個人都是痛苦的。
每一個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思念的,或者期待的事物。
經由林雪的歌聲,包括鳴人,包括雛田,那一直壓製著的情緒統統爆發了出來。
直到!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林雪大小姐的歌怎麽樣啊?唱的好聽不好聽?給點面子,給個打賞怎麽樣?”
歌聲突然散去,巷子裡又響起林雪那無賴語氣卻十分好聽的聲音,讓眾人一下子回過神來。
林雪還不自知自己勾起了大家思念的情緒,正悠然自得的抱著吉他安心的想著:“竟然會有那麽多的人過來聽我彈吉他,這太好了,每一個人給我一點點錢,估計都不愁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
可惜林雪的如意算盤注定算錯了,回過神來的大家並沒有準備給林雪扔一點錢,反而是扔向了鳴人。
身上的錢,鞋子,石頭,所有能夠給鳴人帶來傷害的堅硬的東西全部向著鳴人招呼過去。
“完蛋了。”林雪暗呼一聲,抱起吉他轉身就跑,已經知道這裡是什麽世界的她自然明白現在的鳴人是什麽角色,她可不想要被卷入其中,以免誤傷。
開玩笑!
林雪就隻是一個流浪歌手,讓她一個弱女子和火影世界裡面的原住民打架,未免太不現實。
可跑出去沒有多遠的林雪回頭一看被大家堵在角落裡面的鳴人又忍不住一陣牙疼。
此時林雪身後身影一閃,一個林雪十分熟悉的人出現了。
“你不去幫幫他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讓那個小子免受欺負吧!”說話的人赫然是卡卡西,在卡卡西未遮住的眼睛中還存著一抹思念。
林雪害怕的搖搖頭:“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個實力了啊!而且這個小子可不會那麽不經揍的!”
“嗯?”卡卡西聽聞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人群當中的鳴人,只見那個小小個子的鳴人拚命的把小小的雛田往自己的身後賽,盡自己最大的可能的護住雛田。
隨後笑著面對著憤怒的大家的怒火。
鳴人傻笑著,哪怕身上都是泥土,哪怕一隻眼睛幾乎快瞎了,哪怕嘴邊還有著一條被撕裂開來的裂痕,可鳴人仍然傻笑著,
開心的笑著。 卡卡西動容了,甚至有一股衝動,一股想要保護鳴人的衝動。
“那個傻小子……”卡卡西歎息了一聲,他聽了林雪的歌,自然也被林雪影響到了,自然他也明白鳴人到底是在做什麽。
這個鳴人非但沒有因為自己的沒有父親,沒有母親而陷入到悲傷當中,他現在做的就是因為自己知道失去了親人的痛苦才不想要讓大家痛苦。
鳴人他因為知道,所以才忍受,所以才笑著接受大家的憤怒。
他想要承受一切,包容一切!
不想要讓大家和自己一樣感受到沒有親人的痛苦。
“鳴人嗎?”
卡卡西喃喃的看著頑強的鳴人,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師傅,那個堅強的男人,以及經受不住打擊的自己。
他懶散的笑了笑,自己邁動步伐走向了鳴人。
……
傍晚!
林雪焦急的在火影樓下等待著,那隨身攜帶的破吉他早就被林雪扔到了一旁,連乞討用的碗也被林雪丟到了垃圾筒裡面去了。
“老夥計們,今日我就要正式領到屬於我的工資了,抱歉了,我隻能夠離開裡面了。”林雪悲傷的想到,可面容上卻是十分的高興,在看著門裡面一位女性下忍拿著一大包的沉甸甸的東西出來的時候,林雪甚至想要直接撲過去。
她現在的身份怎麽說都是木葉的特別上忍,屬於木葉的一員,怎麽可能會沒有工資呢?
想想一年到頭就隻能夠唱唱歌維持日子的她,現在就要拿到正式工資了,這可真的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