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說正題……”有人已經被吊起了興趣。或許這家夥是玩真的。

　艾維抓一把米，灑在桌子上。

　“喂，你什麽意思?”

　“是要喂什麽東西嗎?”

　“大廚，開飯了?”

　艾維又取出一缸米，透明的水晶玻璃，裡面滿滿的米。

　啪！

　“哎呀……”

　“讓你裝。”

　“你倒是說句話呀。”

　確實有點兒裝，但是艾維覺得自己真的失敗，大概是女人太多了吧，女人多了不是好事兒，更可怕的，她們是一個人，一條心。

　其實他還是蠻得意的，畢竟又“借鑒”了不存在與魔法世界的一些想法。

　“其實，我覺得空間是不連續的，比如說，像這把米，像這缸米……是一粒一粒的，而且，有些地方的米粒空隙小，”他指了指米缸，“有些地方的空隙大……”他指了指桌子。

　“因此，我們對於空間的認知，只是存在有我們的感官世界，使得盲人摸象式的‘魔法真理’，一直充斥我們的思維，讓我們沒有空間想象別的……”

　“你是說，這些空間……”海利非常驚訝，她隨便拿起一塊金屬製品，“不是這樣連續的，而是一粒一粒的?”

　“是的，這是我的猜測之一。”

　“並不是有意懷疑你，”艾薇兒摸摸艾維的腦袋，“你這裡沒事兒吧?”

　“那我們不就整個碎了嗎?”海利又抓起一把米，看看鐵塊兒，看看米。

　“如果你把空間比喻成我們現在所處的空氣，魚們所處的水，甚至於……”林夕指了指海利的鐵塊兒，“那樣的一個固體，我們能盡量理解，可是，這樣破碎的一片……我們都碎了，又是怎麽成為一個整體的?”

　“如果其他人，其他動物，所有的東西都是碎的呢?我們和它們是怎麽區分的?”林與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實驗，攪拌成糊狀的各種血肉，心下一片惡心。

　艾維表示理解，他畢竟見識過鴨子肉、甚至老鼠肉打碎了重新變成“羊肉”的，魔牛奶裡放上三聚氰胺變得對健康不利，餐館賣出多少地溝油……那都是各種混合物。652文學網

　“呵，你們想太多了，主要為了你們能夠宏觀辨認，才用了米，其實空間的劃分微粒兒極其細小……如果他們微小到已經不能辨認，觀測不準，會怎麽樣呢?比如，比一粒魔法微塵，比魔法因子，比魔法元素，比這一切的一切都細小呢?那對於我們來講，空間就是連續的吧?比如，你可以躺在一個吊床上曬太陽，而不用擔心從吊床那粗布編織的網眼兒裡掉落下來……”

　“嗯，嗯，”已經有美女開始點頭兒了，“這個想法好，只是接下來有什麽用呢?因為，如果這樣一來，就將面對另一個問題，能量的傳遞，很多時候，我們知道，各種攻擊魔法，尤其是一些威力巨大的禁咒，以肉眼可見的波的方式傳遞能量。”

　“這個，其實問題也不大，空間，為什麽不能即是粒子，又是波的呢?”

　“呵呵，這已經有點兒違反魔法常識了。”

　“如果沒有接觸量子魔法，確實是這樣的。”

　艾維又開始忽悠了。

　“其實對於理論來說，它一定要聯系實際，否則，你理論再好，和實際相悖，你也得修改，或者完善(打補丁)理論……雖然說這是天道的‘工作’，但是，咱們也得把人家的‘工作成績’給‘說出來’嘛，這也是天道對於這些先行者的‘獎勵’，咱們可以獲得更多好處，也可以更強大。”

　“這就是你要研發空間炸彈，不，‘空間導彈’的原因嗎?”

　“不全是，自從搭上天道之橋，我對於世界規則的理解與日俱深，因此上心裡那份憂慮也與日俱深，我們的敵人，如果領先我們一段，對於後期實力爆發式增長來說，也許它已經領先了我們很多，甚至可以對我們進行‘降維打擊’。”

　艾維暗暗歎了一口氣，先發優勢太過明顯，我們在後面就只能疲於奔命。哪怕天賦再高，再勤奮，也很艱難。那些先行者，又不是你爸，又不是你媽，他們不會為你考慮，反而過河拆橋，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然後利用領先優勢，反過來壓榨你，遮羞布一撕，直接就上了。

　那種屈辱的感覺，我不想在這個世界再體驗一次。況且，這邊更殘酷一些，等待失敗者的，恐怕是死亡。

　“怎麽了，看你滿腹心事的，你看到了什麽嗎?”

　“看到了，也沒看到，未來其實有很多，各種碎片一樣的虛幻，除非能夠完全拚出未來之圖，否則那只是可能之一而已，哪怕這樣的可能，也只是藏在數量更多的可能中的一個微小的塵埃……當然，有些是需要我們珍視保存的，有些是需要我們努力爭取的。”

　“太空堡壘”在漆黑的夜空中前進，宇宙是幽暗深邃的，只有特別對正，某個方向才會有一點光……那些光，像宇宙的燈塔，指引我們。有些光，已經過去了很久，當你趕到它們那裡時，發現其實所謂的光明的星星，已經不複存在，光也是多年的陳年老光，說明不了什麽，但是，僅僅作為一種參考而已。在這黑暗森林一樣的宇宙總，只有少量的光，而更多的時候，是黑暗。

　“前方遭遇金槍魚群……”

　“宇宙金槍魚?會不會很好吃啊?我們抓一些回來?”已經有些人流起了口水。

　“沒有必要浪費時間，我們繞過去。”艾維命令道。如今，他們不差能源，不用在意這些蠅頭小利。

　“不行啊，人家肚子了，想問題腦子都打蝴蝶結了……”

　“你打個亞歷山大結給我看看，切。”話是這樣說，艾維還是命令“艦隊”對金槍魚發起攻擊。

　好在這樣的“魚類”本就是任人魚肉的“魚”，哪怕它生活在宇宙中也一樣，沒有爆發大規模的衝突，沒有想象中的拚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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