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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不清楚，這一刀下去，會不會出現一個違反天道的法則，他的內心充滿惶惑與興奮，兩種情緒衝擊的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兒，就像超載中的個人計算機。

嗤！

雖然大腦有些宕機，但是刀子卻熱的發燙，他的手很穩，速度很快，哪怕林與在這裡也挑不出一點兒毛病……厲害，太厲害了，林明美的眼神兒微微顫動，她控制住自己，沒有出聲兒，仿佛一不小心就會破壞這裡的傑作。

“其實也沒有什麽嗎?就是大腦的褶皺好像有點兒多。”

“和偉大的魔法大師****比較接近?”

“是啊，這大腦皮層的面積恐怕會高出同類兩倍。”

“大腦皮層面積越大……人就會越聰明?掌握的知識就會越多?思考的速度就會越大?甚至於，越能發現自己的無知?”

“我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這樣的問題呢?”

“不如我把你解剖了來研究一下?”

“滾，你這不是謀害親夫嘛……哎呀，怎麽你這樣的淑女也會打人呢?”

“因為我打的是你這樣的‘人’啊?”

“還理直氣壯的……咦，你看這裡。”

“這些黑色的小石子是什麽?”

“不知道，先放著吧。”

“這些白色的小石子又是什麽?”

這回艾維連回答都沒有，他陷入了長考……眉頭越皺越緊，終於，林明美沒打擾他，倒是他自己打破了平靜，“我們研究一下其他的地方吧?”

“其他的，比如說……”

“這裡！”

唰！

隨著艾維的手輕輕滑動，一個類似於松果體之類的東西被剖開。

“啊，這是……”

“是啊，這是什麽東西?一個空間?”

“確實是一個空間，裡面好像什麽也沒有。”

“看你的意思，你好像能猜到裡面是什麽東西?”

“我怎麽會猜到，你就這麽有把握?”

“我對你太了解了，你的神情，你的樣子，你這種可惡的語氣，以及你沒撅屁……嗯，我是淑女，我是淑女，我是淑女，重要的事兒說三遍，話說，和你在一起真的開心，總是會忘了自己……”

“我就當這是誇獎了，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其實我還需要你的幫助呢，畢竟兩個人的大腦總好過一個。”

“啊，又是那句俗語嗎?三個法師學徒的想法，比一個諸葛大魔導師還……”

“沒這回事兒，你看看這個。”

“黑色和白色的小石子嗎?”

“應該不是小石子、精金、秘銀或者是其他珍稀材料，畢竟，這種東西我見得太多了，甚至還利用它發了一筆小財。”

“魂玉?”

“是的，魂玉，但是一種特殊的魂玉，因為，它是軟的。怎麽說呢，除了煉金材料方面的知識，我對這種魂玉還有更多一些的了解，畢竟當初這是很賺錢的，而我需要錢。”

“你快說吧，它怎麽會是軟的呢?”

“據我所知，兩個原因都有可能導致它變軟，第一，它處於合成的初期，第二，它的材料不夠，缺少了一些什麽東西。”

“你覺得是哪種可能呢?”

“兩者都有。”

“哦，這很重要嗎?說明了什麽?”

“有點兒重要吧?合成的初期就意味著，這是由靈魂能量蛻變而來，但是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積累與沉澱，因而它還不夠堅硬，缺少外界材料，除了讓它的純度更高之外，也會讓它的性質更活躍，因而更不容易保存，所以，這就意味著，這種魂玉的蛻變，

是在這裡完成的，因為這裡隔絕了一切，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出現，如果是外界，早就硬了。”“好吧，你贏了。”

“正因為沒硬，我才有其他的想法。”

“什麽樣的想法?”

“捧哏不錯，賞……哎呀，你這恩將仇報，我還誇你呢，哎呀……好了，我不亂說話了。君子動口，女人動手……哎呀，我錯了，555……”

“5什麽5，年輕人不講5的。好了，這個……”僅僅很短的時間，林明美就用她那靈巧的小手，將艾維需要的黑白魂玉都挑了出來，“咦，你還別說，溫香軟玉，觸手生溫，潔白漆黑，黑白分明，嗯，很有趣兒……”

“小心一些，因為它們不穩定，又同時擁有各自的截然相反的性質，就好像點魔法中的兩極，聲音魔法的快慢， 火魔法的冷熱，混沌魔法的陰陽……反正吧，如果利用好了，它們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提升腦部的力量。”

“力量?”

“嗯，我是這麽理解的，也不一定保證正確。”

“說說看?”林明美表情變得很嚴肅。

“是的，就像你認為的，不是速度，不是數量，而是力量。它不可以讓大腦變得更加迅捷靈敏或者記憶力超群，卻可以讓大腦獲得相當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抗干擾能力很強，哪怕是……”艾維四下看了看，“哪怕是天道，也不能對它做些什麽，也就是說，它能保持最基本的思考自由與決定自由……”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難道會認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傀儡，都是身不由己的嗎?”

“不，不能這麽說，可是，我們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會帶有很大的傾向性，這樣的傾向性，就是別人，嗯，你就理解為別人吧，給我們預設的立場，我們很容易就被繞進去，然後按照別人想讓我們去想的，想讓我們去說的，想讓我們去做的進行，這就是一種高級的控制，這種控制根植於我們的大腦之中，很多時候，我們甚至不會懷疑，事件的真實性，宇宙的真實性，道理的真實性，甚至於天道的真實性。”

“你這說的有點兒多吧，被打擊的嗎?而且按照你這麽說，現在你的這些懷疑又是怎麽產生的呢?”

“這是因為……”艾維很想說，其實我跨越了兩個世界，我的靈魂合二為一，我本身就是一個違反天道的存下，我的靈魂強大無比，所以我才會有了一些對抗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