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一銘的行為,齊父真的想找顧一銘理論,但是礙於顧一銘家的地位,齊父真的是敢怒不敢言,雖然心裡很想這麽做,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事實上齊父還要巴結巴結顧一銘,處理好關系這天下午,齊父準備約顧一銘處理吃飯,就親自打電話給顧一銘,顧一銘沒有說什麽就答應了。
齊父訂了一個西餐廳,是一家很有名的法國西餐廳。價格也不便宜,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齊父專門提前半個小時前來。
晚上六點的時候,顧一銘才來到西餐廳,一進門就要服務員來接顧一銘去齊父所在的包廂,顧一銘一進門,齊父就趕緊迎接上來了。
見齊父這樣,顧一銘沒有說什麽,大大咧咧的就做下去,齊父就拿出菜單讓顧一銘點菜那樣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此時顧一銘也知道齊父的意思了,不就是要好好巴結自己麽,顧一銘覺得自己要給齊父一個這樣的表現機會,所以點菜的時候也毫不客氣。
專點貴份量少的食品,雖說齊家有錢,但是還是肉疼啊,可是齊父不敢表現有什麽不滿,自己還添加了幾樣上去,齊父心裡更加肯定顧一銘這麽做應該是有什麽原因。
說不定就是家裡人得罪了顧一銘,不一會兒,才都上來了,齊父去酒架上面挑了一瓶紅酒出來,價格三十五一瓶,打開後給顧一銘和自己到了一杯。
舉起酒杯,齊父說:“顧總,為了我們這次合作愉快乾杯。”齊父說完就整杯一口氣喝下去,顧一銘也給齊父面前,將紅酒喝了下去。
兩個男人一起吃飯,聊的話題無非就是關於工作上面的,餐桌上,齊父一直在說好話,誇顧一銘將公司打造地那麽好,真的商界的龍頭。
連這些老一輩的人都比不上,顧一銘偶爾說幾句,其實齊父這次約顧一銘出來吃飯還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打探顧一銘為什麽要針對齊家。
能問出來最好,不能夠問出來也就算了,顧一銘不想說的誰能夠知道,此時,顧一銘的心情還算可以,齊父就打算問一問。
在心裡想好了言辭,齊父開口說:“顧總,我有一事不明白,不知道顧總能否指點一二。”齊父說得極其小心翼翼。
果然,顧一銘就知道齊父要問這件事,可顧一銘沒打算那麽快告訴齊父,顧一銘說:“哦,不知道齊總有什麽事。”顧一銘的語氣十分公式化,商場上的語言。
看了一眼顧一銘 齊父說:“不知道為什麽顧總最近要對付我齊家呢。”其實齊父心裡覺得有可能是自家兒子齊彥旭得罪了顧一銘,但是又不確定,兒子與顧一銘應該沒有什麽利益衝突才對啊。
聽了齊父的話,顧一銘笑了,這一笑,可把齊父嚇到了,齊父剛要說如果顧總不想說就算了。
可顧一銘比齊父先開口,顧一銘說:“齊總真的想要真的?”顧一銘很淡定的問,這顧一銘淡定對面那一位卻不淡定了。
齊父說:“如果顧總不想說就算了。”齊父可不想要再得罪了顧一銘了,不然自家公司可以說是完了。
齊父都放棄了,顧一銘此時說:“無妨,這是也本該告訴齊總,顧某覺得了解令郎真的是有點調皮啊。”顧一銘沒有說什麽,只是提一下齊彥旭,透露是齊彥旭惹了自己。
果真,齊父聽到是自家兒子得罪了顧一銘,那臉色就變了,齊父說:“不知那臭小子如何得罪了顧總,我好回家教訓這個不孝子。”
不是齊父不相信自家兒子惹毛顧一銘,而是根本就不知道齊彥旭有什麽利益跟顧一銘衝突,所以就打算問問清楚。
見齊父要知道,顧一銘也就告訴齊父了,說那天齊彥旭出言不遜,說顧一銘,再讓朋友打自己簡單說一下,至於兩個人說什麽顧一銘就沒有說了。
就算顧一銘不是,齊父也知道齊彥旭出言不遜的原因,頓時恨鐵不成鋼,出言不遜就算了,還去打顧一銘,不要命了嗎。
頓時,齊父趕緊說:“顧總,真是對不住了,那你沒事吧?”齊父怕顧一銘萬一出一個好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辦。
看到顧一銘表示自己沒事,齊父才松了一口氣,齊父說:“這個逆子真的太混蛋了,希望顧總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說完齊父覺得還不夠,就再說:“改日我一定讓齊彥旭登門道歉。”齊父就趕緊說會讓兒子道歉,好好教訓兒子就怕徹底得罪顧一銘這位大神。
見齊父這樣子,顧一銘說:“喬總,沒事的,就不必了。”雖然顧一銘說不必了, 但這也只是客套話,顧一銘心裡還是很想要齊父這麽做啊。
因為這樣子才能看到齊彥旭吃癟啊,齊彥旭吃癟,肯定會痛苦,很不服,一看到齊彥旭那個表情,顧一銘就覺得自己好開心。
當知道是什麽事後,齊父就不斷的跟顧一銘說好話,還表示會好好教訓齊彥旭,希望顧一銘大人大量,別理會他。
吃完飯後,顧一銘就離開了,心裡十分希望齊父能帶齊彥旭來道歉,顧一銘離開後,齊父也就回家了。
到了家裡後,齊父對管家說:“齊彥旭那個逆子在哪裡,叫他滾過來。”齊父一回家就發脾氣,準備收拾齊彥旭。
管家被這樣的齊父下了一跳,告訴齊父說齊彥旭在家裡,今天沒有出去,然後就連忙找齊彥旭去了,齊父回家就發脾氣,齊母聽到,消息就過來了。
齊彥旭一過來,齊父就劈頭蓋臉的罵了去了,齊母在旁邊也聽出了大概,雖恨兒子這麽衝動但終究心疼兒子。
幸好有齊母護著齊彥旭,齊彥旭才不用去祠堂跪著,
“你看你,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了,我說的話都不管用了是吧?”齊父在客廳裡氣的差點兒就跳起來了。
“這怎麽是我慣的呢?孩子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去跪下道歉,這多傷孩子的自尊啊!”齊母心平氣和的坐下去,泯了一口清茶,慢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