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有些無奈,坐在電腦桌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揉了揉太陽穴。
她不是很想管這些事情,那些黑她的人具體的幾個她還是很清楚的,江詩婉肯定是算一個的,對方可是巴不得她怎麽樣的人。
但跟他們爭辯有什麽用,也不過是對牛彈琴,而且她也沒有這些功夫。
要她解釋一下這些黑料嗎?不可能,這樣做越描越黑,而且也沒有什麽效果,賺同情可憐?
江畫晃了晃腦袋,最終決定轉發了顧一銘偷拍自己的微博,順便附上文字說是他把自己拍醜了。
消息一出來,底下黑壓壓的黑粉無奈。
畢竟人家都不管,他們還死勁費力的去黑是為了什麽.....不少人思考,微博下面倒是少了許多謾罵。
江畫發完微博,伸了個懶腰,閑來無事的準備去洗洗睡了。
經紀人盯著江畫此刻的消息,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她這是攤上了什麽人,雖然現在罵的人少了也許是罵累了,可這個完全沒有解釋...別人完全有可能當成默認。
她想要聯系江畫多說什麽,但對方卻是關機模式,搞得她急的想砸了手機。
......
“看樣子你都不著急啊。”
顧一銘在辦公桌上的手有序地敲打著,語氣慵懶,若有若無地瞥了眼旁邊的女人。
江畫給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經心:“反正我不是很在意的,讓他們說去吧,嘴巴長在他們身上我又不能把它們縫上。”
“倒是。”顧一銘點了點頭。
“你做完了沒有?我等了半個小時了吧?”
江畫有些抱怨地看著顧一銘,她是來找他去看她新上映的電影的,可她坐在這裡都有半個小時了,他還沒有忙完,不由的氣急。
“你還需要等著。”
他挑了眉,對著江畫笑了笑,表面做著背後卻將電腦不動聲色的關掉。
“啊.....”江畫瞪著顧一銘:“你真是個大爺讓我好等。”
“聽說你打了江詩婉?”
顧一銘並不意外,如實回答:“我查了那個黑你的ID,江詩婉在盡力的黑你,你這個做妹妹的不知道傷不傷心?”
“......”江畫翻了個白眼,抿著唇不說話。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猜到是我就趕緊買機票想要走人來著,可是被我逮到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打了一頓。”
江畫看著他揚眉,眼裡帶有希冀的看著她似乎要什麽獎勵一般。
“一頓可真是便宜她了不是?”
她扁了扁嘴,心裡不是很爽。要打就打的盡興,打一頓算什麽,真是可憐了打手,那可是大好的沙包。
還有什麽叫看著她的面子上,江詩婉和她很熟嗎?別搞笑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顧一銘走到江畫的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擁進懷裡,江畫抬頭有些迷茫的望著他的下巴。他不是要做事情嗎?怎麽突然就過來了?
“別瞎猜了。”
顧一銘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手在她的發絲上胡亂的揉了揉,面色柔和。
他對江詩婉倒算不上仁慈,只是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大了不好,私下解決,況且他也不能把江詩婉打到腿斷。
江畫出事,江詩婉也出事,這些是不是太過湊巧,他可不希望因為他讓江畫再被黑,被冠上什麽害姐的罪名了.....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顧一銘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於江畫這麽趕感到些許的無奈,他真是中了她的毒,才會拗不過她。
“走吧。”
兩人開車往電影院的方向開去,顧一銘似乎覺得路上太過無聊了,想要逗弄逗弄江畫,便猛地將車開到最大,一路飆升而上。
等車停在電影院門口,江畫的腳步完全是顛簸的,突然一個踉蹌,還好顧一銘手疾眼快的抓住她的手臂,江畫才避免了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開那麽快做什麽,你是趕去死嗎?”
江畫順勢靠在他的懷裡,仰頭瞪著面前滿臉笑意的男人。
顧一銘抿了抿唇,表情無辜:“不是你一直催我要快點嗎?現在到了,這簡直速度不是,你現在應該誇誇我啊。”
他邊說著邊摟住她的腰肢。
“別亂動手。”江畫白了顧一銘一眼,輕拍了拍那隻禁錮在腰上強有力的手臂,故作嫌棄。
顧一銘沒有說話,滿面春風地摟著她進電影院,尋著高處的角落裡的座椅坐下,等著屏幕放映。
“有信心嗎?”
顧一銘瞧了眼正在片頭的影片,轉頭看向身邊的江畫。
影院裡不算座無虛席,只是不多也不少。他擔心因為這幾天被黑的事情而打亂了她影片的票房,畢竟達到全網黑,觀眾緣肯定損失很多,誰又來看這樣的人影片呢?
他有些擔憂,怕江畫因為這個而傷心。
“怎麽就沒有了?”她皺了眉轉頭與顧一銘對視,一開始還有一些奇怪但後來明白了,原來是擔心這個啊。
“我都不擔心你瞎操心什麽。”江畫撇了撇嘴,似乎覺得他小題大作了,但想來顧一銘這樣表現是關心她,心裡一甜,便把頭靠在了顧一銘的肩上。
“行行,你別哭鼻子就行了。”顧一銘伸手在她的發上揉了揉,一臉寵溺著說道。
江畫之後沒有理他,而是靜靜地看著影片中的自己,一時間有些走了神,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竟有些感傷。
顧一銘是專門挑著江畫的戲份看,摩挲在下巴的手緩慢有力,眼裡似有讚賞。不過覺得身邊的人有些異樣,肩膀聳動。
“怎麽了?”
江畫回過神,看著顧一銘的面容有些疑問。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沒有,你別多想了。”江畫扯了極其勉強的笑容,但顧一銘沒有戳破。
他想她有什麽痛苦的過去,要不然江家的所作所為.....有些事情埋在心裡就好,傷疤還是別揭開了。
“畫畫,你演的很好。”
他轉移話題。
江畫眨了眨眼眸,似乎有些意外:“你真覺得我演的好?”
“我的話還能有假嗎?我剛剛看了,而且是專門看了你的戲份,你演的很不錯。”
顧一銘見她的情緒好轉,在心底呼了口氣。
“我是不是應該表現的受寵若驚一些?”
“好啊。”顧一銘將尾音拉長,趁江畫不注意便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江畫正要說什麽,顧一銘笑了笑:“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受寵若驚呢?”
“你....”她看了眼周圍的人,怕因為顧一銘的動作而惹來注視,不過好在沒有人注意。
“你注意點形象,看看你現在的身份。”
“形象是什麽東西,能吃嗎?這裡黑漆漆的你當周圍的人是火眼金睛會看見嗎?還是說你做賊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