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被江畫弄蒙了,“你幹什麽江畫!”江畫來不及解釋,只是一昧的拉著顧一銘往回跑,顧一銘一下子停下了,使得江畫沒拽動顧一銘反而彈到了顧一銘的身上,顧一銘這時才慢悠悠的說:“那是我找來的狗仔。”江畫聽完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顧一銘!你知道這些八怪足夠讓人把你脊梁骨戳爛你知道嗎?你知道這些新聞一旦發布會對你帶來什麽影響嗎?你現在還來找狗仔,你剛剛沒有看到那些閃光燈嗎?你…”江畫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顧一銘捂住了嘴巴,顧一銘眼中充滿了笑意,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噓,別說話。”
然後任由旁邊的狗仔拍拍拍,江畫剛想要掙脫,顧一銘就說到:“那是我找來的。”江畫的眼掙得更大了,顧一銘放開她的嘴巴,“為什麽?!”顧一銘慢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因為我不喜歡你和別人傳緋聞,你知道嗎?”江畫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就找來了這個專業的狗仔來和我傳緋聞?”
顧一銘輕笑道:“不是傳吧,是真的約會。”
江畫趕緊心裡好像有一種東西在慢慢的,悄悄地開始發生變化,它在生長,在一點一點的牽動著江畫的內心,在江畫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時候。
看著旁邊溫柔的醋缸子,江畫突然覺得人生大抵也就是這樣美好了吧,於是,牽起顧一銘的手,笑著說:“走吧,約會。”
江畫和顧一銘牽著手出來,兩人臉上又洋溢著一種不可說的笑容,狗仔看到這一幕也沒管他們是不是介意現在拍就下意識的拿出相機來拍,而顧一銘和江畫現在的眼中,只有對方。他們很順其自然的走過那個鏡頭,感覺那並不是一個狗仔在拍照,而是旁邊的一個拍照的記者罷了,並沒有什麽大不了。
江畫歡快的衝到最前面,對後面的顧一銘喊道:“我今天要買超多東西的!你要準備好你的信用卡被我刷爆。”
“好的,我已經準備好了。”顧一銘溫柔的看著江畫,仿佛在看一件特別特別珍貴的東西,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他們有沒有想過後面那個跟拍記者,內心裡會想著什麽,狗仔一手握著相機一手抹著眼淚和汗珠,“我容易嗎我?大老遠兒的跟拍你們,還是你們花錢請的我,就為了看你們這撒狗糧,我還得拍下來,還得找好角度。”
狗仔使勁兒拍了拍大腿,“想當年,那我也是鼎鼎大名的狗仔啊!現在呢!淪落到看別人吃狗糧,我還得給他們拍的地步了。”誰讓人家有錢呢,出的錢多呢。
顧一銘坐在餐廳的一角,伸出手拿出手機,“喂?秘書,我一會兒給你一個娛樂新聞,買個頭條把這個娛樂新聞插進去,懂?”顧一銘心情大好,但是口氣中絲毫沒有減弱他命令人時的霸氣。
“好的總裁,我們頭條買多長時間?一天還是多少天?”秘書很識相沒有以小時為單位。一般買熱搜都是按小時來計算的,但是秘書沒有情商低到如此下場,她聽出了自家總裁心情好,因為自己讓總裁心情不好,來罵自己一頓。
“這個按天計算啊?那就先買上一天的吧。”顧一銘伸手摸了摸江畫的腦袋,如同撫摸小狗一樣,還輕輕的拍了拍。很意外的是江畫並沒有炸毛,她手中拿了一大杯冰激凌,臉上掛著甜蜜蜜的微笑,大口大口的挖著吃。狗仔記者乾脆不躲著拍照片就找了個附件的座位坐下,光明正大的拍,一會趴下一會站起來,還揚言稱這是在找角度。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都跟我們一天了。”江畫從冰激凌中抬起腦袋看著狗仔記者,“真不容易,您還能記起我,我以為您把我這個人給忘了。”狗仔記者抽了張紙巾假裝擦了擦汗,其實身上一滴汗都沒有。
“你要是餓了就自己找個地吃飯。”顧一銘吩咐到,“我就不能在這裡吃飯啊……”狗仔記者很委屈,“我好歹也跟了你們一天了。”顧一銘沒說什麽,似乎在等他自己離開,“哎呦,他也跟了我們一天了,你不要那麽倔強嘛。”江畫一撒嬌顧一銘馬上繃不住了,一塊顧一銘繃不住了,江畫就趕緊把狗仔記者帶到另一個座位上,“趕緊趕緊給我看看,把我拍的怎麽樣,好看嗎?找好角度來沒。”
江畫很是著急, “找好了,找好了,拍的可漂亮了,大長腿啥的都有。”狗仔記者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挺好的,你慢慢吃吧,我跟顧一銘先走了哈。”
江畫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還有個片段要拍攝,快步走向顧一銘,“走走,今天好像還有個片段沒拍,我去劇組看看。”
顧一銘二話沒說,拿起鑰匙就開車送江畫去劇組。
劇組現場……
“導演,今天是不是有個我的片段要拍。”江畫小心翼翼的問著導演,導演卻看到了江畫身後的顧一銘,“顧總裁也來了啊,來探江畫的班嗎?”顧一銘沒有理他。
場面一度尷尬,“昂,對對,是有個片段要拍。”導演想起沒有回答江畫的問題,“那以後開拍吧。”導演吩咐著,看顧一銘不怎麽搭理自己便沒有再煩顧一銘。
看到兩人如此恩愛,媒體爭相報道,江詩婉總覺得是江畫耍了心機,否則顧一銘不可能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以她認識的顧一銘來說,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麽費勁心思討好,他的冷酷和霸道她是見識過的,所以她想找顧一銘問個清楚。
正在公司辦公室忙碌的顧一銘,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居然是江詩婉打來的。他決定選擇無視,繼續忙自己的工作,可是對方很執著,鍥而不舍的重複撥打。無奈的揉捏著眉頭,顧一銘果斷掛斷電話,並關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