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心情,專心忙公事,等到他下班已經是五點多了,他看了看表,估摸著江畫估計已經回去了,他搖了搖頭,驅車回家。鑰匙轉動,門開了,他聞到了菜香味,心裡對江畫的氣消了一大半,但他決定還是要找回利息,所以冷下了臉,不說話。
“哎呀,老公,你回來了啊,你還沒吃飯吧,我已經做好飯了,就等著來了,看,我做的全是你愛吃的”江畫一臉諂媚,活脫脫像以前宮廷裡的太監討好皇帝,她也心虛啊,畢竟今天自己第一次捉弄了顧一銘,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顧一銘不知道會怎麽收拾自己呢,要是不諂媚一點,她相信顧一銘肯定會吃了她不吐骨頭的,嗚嗚嗚……
看著江畫一副討好的樣子,顧一銘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不顯露出來,畢竟自己還沒有找回利息呢,收拾了她,看她以後再橫試試。看著顧一銘低著頭不說話,江畫焦急萬分,“老公,來嘗嘗我做的菜”說著給顧一銘夾菜。
好說歹說,顧一銘面上臉色終於好了一點,吃了江畫做的菜,呼,終於哄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給自己找麻煩了,江畫心裡這樣想著。等著兩人都洗了澡,“老公”江畫的眸光秋波微轉,身體仿若柔枝嫩條,翩然一轉溜到顧一銘的身邊,拉著顧一銘的手腕,吧唧一口親了他。“你是在點火嗎”顧一銘眼神已深,拉著江畫,抱著她就往床上倒去……
初陽灑落在落地窗上,透進屋子裡,收拾好一切的顧一銘看著還在床上賴著的江畫,“還不起,小懶豬”語氣裡帶著歡愉過後的輕快。顧一銘昨晚是好好的“伺候”了江畫,“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我至於現在渾身酸痛嗎”江畫一枕頭甩向顧一銘,埋怨道。
昨天江畫都快哭了,顧一銘卻還是不放過她,導致今天她根本不想起,“黑心的顧一銘,嗚嗚嗚”江畫用枕頭捂著臉,哭了起來。顧一銘也沒管她,因為他知道江畫肯定是在假哭,這樣的把戲她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他早就免疫了。
眼見顧一銘帶著笑意看向自己,知道自己假哭是沒有用了,站了起來,指著顧一銘,“壞人”說完便氣鼓鼓的不說話。
“那要不要我再壞給你看看”說著便又有化身為狼的架勢,當然顧一銘只是嚇嚇江畫而已。她見此,把被子收緊,害怕的捂著自己。
“哈哈,你個膽小鬼,有那麽害怕嗎”顧一銘沒有同情心的笑了。江畫作勢起來打他,顧一銘閃過一絲奸笑,當然正處於氣頭上的江畫是沒有看見的,“我們商量一個事”顧一銘好聽的聲音誘惑著江畫。雖然她覺得顧一銘的聲音很有誘惑力,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撲上去,“什麽事,我怎麽覺得你不懷好意啊”熊孩子警惕著顧一銘,因為她知道他從來不會做賠本生意,肯定有人會倒霉。
“我們把你的保鏢重新換一下吧,這幾個保鏢看著都像小白一樣,怎麽能好好保護你呢”語氣是如此的真誠,看著江畫的眼裡全是寵溺,又有誰會覺得顧一銘只是為了把帥的保鏢換走而已。
江畫噗嗤一聲,原來顧一銘打的是這個主意,要不是了解顧一銘,有可能她就真的信了他把人給換掉了,她敢保證顧一銘就是看她帥保鏢不爽,想把他們換掉而已!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把他們換掉的,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江畫義正言辭的拒絕顧一銘的提議,不讓他的陰謀詭計得逞。
無奈的顧一銘看著在自己*下越來越聰明的江畫,隻得作罷此事。“那好吧,就這樣吧”他咬牙切齒,忿恨的看了江畫一眼。
見他沒有再管自己保鏢的事,內心比了一個勝利,露出她的大白牙,“這就對嘛,換什麽保鏢,麻煩死了”江畫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看帥哥才不換保鏢的。
“對了,你的新劇不是要上映了嗎,為什麽還沒有開始宣傳呢”顧一銘問江畫。她絲毫沒在意,說是因為公司的檔期計劃還在製作,應該下個星期就開始宣傳了,“到時候,麻煩顧大先生,也替我宣傳宣傳咯”江畫笑著說道。
顧一銘摸了摸江畫的頭髮,對她露出一個人神傾倒的笑容,點了點頭表示肯定會替她宣傳。顧一銘知道江詩婉的新劇是和江畫的新劇是一個檔期上映的, 可現在她的新劇已經開始宣傳了,不用想就知道,江詩婉那麽早宣傳,就是想在新劇上壓江畫一頭,爭人氣。
顧一銘不禁皺眉,這江詩婉真是樣樣都要和江畫爭,她總是想證明自己比江畫強,可是在顧一銘的眼裡,已經有了江畫的存在,對於江詩婉這樣的小動作,顧一銘只能說聲呵呵了,真當江畫好欺負嗎,連一個新劇而已,比江畫早宣傳,早上映,就是為了先吸引觀眾的眼球,從而與江畫爭奪人氣。
顧一銘早就暗暗為江畫的新劇做宣傳了,只是一直沒有告訴江畫罷了,因為他不想她因為江詩婉生氣。
因為江詩婉和江畫同屬於同一家傳媒公司,作為姐妹劇,所以江畫的《南涼弦辰》和江詩婉的《從你的心裡路過》兩部劇的發布會是同時召開的。
要不是同屬一家傳媒公司,江畫是一點都不想和江詩婉見面的,因為她和江詩婉不和,是眾人皆知的。可是沒有辦法,為了新劇隻得和江詩婉一起露面了。
發布會後台,江畫正在化妝,準備以最好的姿態去來迎接接下來的發布會,畢竟這部新劇自己也是花了心血的,不能讓它砸了。
江畫這樣想著,突然,傳來一聲,“哎呀,妹妹,你來了啊,今天是姐姐和你新劇發布會的日子,就看看是我們誰的強了”說著捂著嘴笑,雖然她一副蒼白面容,但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