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忙完手上的活,低頭看懷裡的人。就看到她半開小嘴細細的呼吸,整個人靠著就睡著了。
知道她今天一天又被嚇到了,顧一銘沒有把她放到床上的打算。好幾天沒見她了,雖然一回來就看到她惹事。但心裡還是有心怪想的,現在抱在懷裡就有種踏實的感覺。
想著,怕她會有些冷。顧一銘從旁邊拿了件他的衣服給她蓋上,繼續忙自己的東西。
過了會兒,有電話打來。
顧一銘接過,馬上就有人稟報說自己懷裡的女人把那個男人弄進了警察局。剛才他已經帶人去把人給弄了出來,現在要怎麽處理。
顧一銘立馬吩咐道:“把他往死裡整!”
“是!”
有了顧一銘的命令,那攝影師瞬間手腿被折了。接著手指一根一根的開始被折,痛楚的傳來讓攝影師哀痛不已。然而痛苦才剛剛開始。
蘇雯雯抬起手擋住窗外照進來,刺眼的陽光。這樣格外顯得她的手蒼白,臉也同樣的蒼白。
“我怎麽活成這幅鬼樣子。”蘇雯雯自嘲的對鏡子裡的自己說。鏡子裡的蘇雯雯似乎跟現實中的蘇雯雯不是一個人,“之前的你,多麽的光鮮亮麗,是萬眾的焦點,萬眾矚目的光輝。而你現在呢?真是把我的臉丟盡了。”
鏡子裡的蘇雯雯突然扭動身體對現實中的蘇雯雯展開教育,“呵!我真可悲,現在已經出現幻覺了。”現實中的蘇雯雯拍了拍自己的臉。
鏡子中的蘇雯雯恢復成原來的狀態,蘇雯雯連撇都沒有撇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直徑離開了衛生間。
“蘇雯雯,你為什麽又不想吃飯。”蘇雯雯我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的說著。“這樣會把你的身體搞垮的。”蘇雯雯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不知為什麽蘇雯雯覺得特別的累,特別的絕望,她仿佛在走一條很長很長的路,一眼望不到盡頭,卻又無法阻止自己停下腳步,看一看周圍的風景,想一想自己的朋友。
蘇雯雯走到窗邊,她看到一對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歡快的從她樓前面走過,對蘇雯雯來說,這笑聲是非常的刺耳。
她猛地一關窗,卻又不知道自己在生氣的什麽。不由自主的走到餐廳,拿起桌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啊!”
“哢嚓……”水杯的遺體摻雜著水遺落在蘇雯雯家的餐廳裡,它在活著的時候是多麽的被它主人疼愛珍惜。現如今,它已經死了,沒有生命了。
蘇雯雯還是沒有說話,剛剛那一叫,只是條件反射。她想到工作可以使人放掉一切事情,讓自己暫時的遠離現實生活中的痛苦,讓自己沉醉在工作中。
她打開電腦,看到自己的經紀人給自己發了一堆的郵件。莫名的又感到一些煩躁,快速的將這些郵件全部刪掉。
並沒有給經紀人說自己不去了之類的,就只是單純的發脾氣,只是煩躁而已。
打開電視……即使新聞:據悉江畫已定在XXXX酒店舉辦了記者發布會,我們期待下面會發生什麽吧。
“記者……發布會?”蘇雯雯煩躁的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你要召開記者發布會?”
“新聞上應該都說了吧。”江畫不可置疑地發出去了這句話。
江畫現在也有一些奇怪,在她的印象中,蘇雯雯一般是不會這麽明知故問,而是大大方方講出話。這一次卻是故意先引了這麽一個開頭。
江畫的心裡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嗯,好的”蘇雯雯草草把這三個字打出來以後就不再回復,甚至連最後的標點符號都沒有打上去。
蘇雯雯的手指緊握成拳,狠狠咬住牙,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整個人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是的,她已經準備去江畫召開的記者發布會上面道出這個男人所有的惡行,讓他能夠得到應有的代價,這樣子她才能咽下這口氣,不再被那些噩夢所糾纏。
不用再夢到那些令人作嘔的事情。
終於熬到了新聞發布會的那一天,蘇雯雯穿好衣服後甚至沒有化妝就直接下了樓隻奔會場。
天知道,再這麽短短的幾天裡面她卻像是經歷了好幾年,強迫自己吃下對一些飯菜,好讓她在門中面前能夠不那麽憔悴。
可是,即使是這樣蘇雯雯也還是瘦了整整一圈,讓人更加心疼。
發布會的會場……
“親愛的朋友們,請各自做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主持人用他的大嗓門溫柔的跟各個人說,還用手時不時的指點哪個人,告訴他他應該去哪裡做。
蘇雯雯直徑走到後台沒有理會主持人的阻攔,“小姐那裡是不可以進去的,那裡只有工作人員才可以進去。”主持人不斷強調蘇雯雯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也不是這裡需要出場的人員。
“我是江畫邀請來的重要嘉賓,你敢攔我的去路?”蘇雯雯由於心情特別不好,對於主持人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這件事情上,她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上去就開始對罵。
在娛樂圈裡的人什麽都學不會,隻學會了兩個人面對面,吐沫星子滿天飛的罵。髒話連篇,絲毫帶不起一絲的正能量和帶頭作用。
曾有大片導演評價過,“這年頭,娛樂圈裡乾淨的女人,純潔的女人已經少之又少。相反,娛樂圈以外,基本上都是乾淨純潔的女人。”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很多人對他的語言表示支持。也有很多人對他的語言產生攻擊,認為娛樂圈裡就沒有一個乾淨的女人嗎?
他們怎麽可以給我們帶領好帶頭作用。他們怎麽可以把我們引領到正確的方向。的確有一些人涉黃吸毒。但那也隻僅僅是一小部分的人,甚至是就那麽幾個人。大部分的演員明星都是正能量爆棚,正義滿滿。他們從小角色一步步爬上來的歷史都是一個個的勵志片。
“江畫!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我那天在酒吧,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男生猥褻,我本該早早就告訴你這件事情。但是我實在太害怕了,根本不敢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情。希望你能原諒我。”蘇雯雯兩個手不停地顫抖,整個身子也隨之跟手一起顫抖,冷汗頻頻從手心腳心冒出。額前的劉海也被冷汗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