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兩個人的中間變成磅礴的沙海,再也越不過去,還帶著蒼茫的顆粒感。
停頓了片刻,江詩蘭在也不說什麽,只是看著顧一銘,衝著他怒吼:“既然你那麽想得到我是*,是個不貞潔得女人,我就告訴你,我江詩蘭就是看不起你,覺得你顧一銘是個傻子,除了錢什麽都沒有,看不起人,好騙,我就是要出軌,我就是要告訴你我江詩蘭看不起你,又怎麽樣,你能怎麽樣,我就是出軌了怎麽樣。”
說完這句話,江詩蘭再也不言語,只是看著憤怒的顧一銘,兩個人寂靜了片刻。
這片刻裡,江詩蘭什麽也不想說,只是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鏈子,這個鏈子是顧一銘送給自己,說是自己是他這輩子的唯一,可是現在看來是那麽的諷刺。
鏈子的名字叫做唯一,選用的南非最珍貴的星辰寶石,顧一銘親手打磨和設計的,當時在法國的拍賣行出價了一億法郎想買下這個手鏈,被顧一銘拒絕,顧一銘說這個手鏈代表著自己對江詩蘭的愛,至死不渝,海枯石爛。
現在看來,真的是諷刺,什麽至死不渝,什麽海枯石爛,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巨大得笑話罷了,什麽都沒有用。
摘下自己手上的唯一,江詩蘭對著顧一銘到:“你和我說過,海枯石爛,至死不渝,你和說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現在看來不過你給我的海市蜃樓,我不在意,現在我江詩蘭出軌了,我不要你了,顧一銘,我們自此兩不相欠。”
江詩蘭把鏈子一扔,寶石在陽光下閃射的極其漂亮,就像是流星一樣絢爛而美好,就像是顧一銘和江詩蘭得愛卿,看似美好,其實內裡是那樣的可憐。
江詩蘭拿起自己的寶寶,像個騎士一樣,昂著高傲的頭顱從顧一銘的面前走了,那一刻,顧一銘真的是錯愕,她沒想到,江詩蘭會那麽決絕的離開自己,離開他們的愛情。
在他錯愕的瞬間,江詩蘭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再出房門的那一刻,江詩蘭體會到了眼淚的苦澀,多少年了,自己沒有哭過,多少年了,自己沒有哭過,心裡無數次反問自己,可是得到的只是那個讓人心碎的答案,眼淚不止一次留下。
江詩蘭得眼淚,這次顧一銘再也不不會看見,這次再也沒人會安慰他了,可憐的孩子
這邊江詩蘭不好過,顧一銘更不好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公司,回到公司的時候,顧一銘還呆呆的看著那條手鏈,手鏈上的星空寶石代表著,一身一世,至死不渝,海枯石爛,至死方休,這代表著顧一銘對於江詩蘭得忠誠,可是現在呢!江詩蘭背叛了。
就在顧一銘發呆的時候,顧一銘突然想到了什麽,門鎖,門鎖,他去的時候,門鎖是沒關的,而且,好像是人為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故意在設計顧一銘。
顧一銘越想越不對,出於商人的直覺,顧一銘明白,那些老總要是想偷情的時候會做好保密工作,而且,就算被查到,也會有酒店裡的人做好保密措施,一般不會有大的披露,可是,江詩蘭這個呢?
顯然這有太多的疑點,不論是顧一銘還是江詩蘭都會有疑問,顧一銘了解江詩蘭,她要是真的像偷情,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得借口,跟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證據,可是,這次怎麽那麽容易就被抓到了。
顧一銘有些難耐,抓著手鏈有些煩惱,想到江詩蘭得眼淚就止不住的懊悔自己就這樣錯怪了江詩蘭嗎?
想到這裡,顧一銘想要去解釋,可是,自尊又不允許自己那麽做,自己是總裁,總不能去求一個小姑娘這不對。
她需要等待,等待江詩蘭和自己說,給自己一個解釋,可是,這可能嗎?
回到家的江畫癱坐在椅子上感覺一陣的煩悶,腦海全都是顧一銘的影子。一想到他腦子裡就嗡嗡直叫心就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死死的跳動有些想哭。
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的話,女人不能靠男人只有自己握住了事業這兩個字才算是真正的強大。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這句話十分的正確,自己做了這麽多好像顧一銘也一直沒有注意過自己。
江畫臉色一白歎了口氣微微顫顫的起身將自己整理了一番後,直接倒在床上將自己死死的埋在床中腦海裡還是很亂,忍不住的打電話給了助理:“幫我把最近的檔期都排滿吧。”
說完那邊助理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半響半響沒有說話江畫以為是對方掛了。“怎麽這麽突然?”其實她是有些擔心因為這樣一點都不是她以往的風格,看來這其中應該是發生了什麽讓她想要通過工作來麻痹自己。
“沒事。 麻煩你替我安排好。我先睡了。”江畫匆忙的掛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顧一銘的影子 “真是個傻子!如果我真的對不起你還會坐在那等你回來捉奸嗎,要是真想怎麽樣背著你不就好了。”
悶著一肚子的氣江畫強迫自己睡著,而另一邊顧一銘也沒有睡著站在落地窗面前喝著酒,看著眼前的夜景眼中流露的情感沒有人看得懂。他或許是在為自己今天的魯莽衝動感到抱歉,或許還在為自己今天的事找理由。
等燈光漸漸的暗了下去房間內出現一抹唯一的光亮,煙霧迷糊了他的臉讓他看起來越發的神秘讓人難以摸透。
等等就好了,她回來跟自己解釋的。狠狠的吐了一口煙將煙給熄後轉身去了浴室。
等到了第二天,江畫起的有點晚,這助理在門口叫了半天才聽見看了一眼鍾表已經九點多了。助理原本想要說她一頓的看她臉色十分的難看也就緩和了一下直接開始安排近日來活動了。
江畫看著手中的劇本感覺一陣的無力感,助理十分盡職盡責的將所有的任務說完了以後詢問她需不需要減少幾個。畢竟藝人也是人太超負荷的工作還是吃不消的。
“不用。這樣挺好。”說完江畫認認真真的開始看手中的劇本強迫自己將這些東西都看進去。助理十分的識趣:“你還沒吃早飯吧。”說完見江畫點了點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