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天難得支支吾吾說道:“沒事,你先回去忙吧,我先出門了。”說完,沒有像之前那樣向江畫討個告別吻,便準備再次落歡而逃。
而他這個舉動卻惹笑了江畫,她靠在牆上,看著他略顯笨拙地彎身穿鞋,一舉一動中竟帶點慌忙。一不小心輕笑出聲,她繼續調侃開口:“顧景天,你不會還在害羞吧?不至於吧,只是一個普通的表白而已……”
還沒等她抱怨完,被說中心事的顧景天臉微微羞紅,抬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出言打斷道:“閉嘴!如果這麽閑的話,我看還是讓你的經紀人給你接些工作好了。”
好不容易清閑一陣子,她怎麽能被輕易打回原形呢?隻好獻媚上前挽住他的臂膀,像小女人一般向他撒嬌地說道:“哎呀,顧大總裁,不要這樣子啦。我馬上去忙家務好吧?”
又是那種閃閃發光的星星眼,不過顧景天倒是沒多大上當,而是抽出了自己手。斂眸平靜情緒之後,輕嗯著準備離開。她的表情簡直太取悅他了,果然不能再多待。
“我出門了。”
依舊清冷的聲音如今卻多了一抹別樣的意味,引人想要去琢磨透徹。
當門被很快打開,又被很快合上的時候,顧景天的身影已經匆匆消失在江畫的視線當中。等她回神之時,顧景天人早已不知去向。
後半拍的江畫突然意識到他這是又害羞了,要不然表現的不會如此異常和別扭。隻覺得新奇,玩心大發的江畫打算出門追上他。先是再調戲一會,然後順道去他公司看看。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形成,一時間竟覺得好極。
去房間裡草草換了件衣服,隨意將長發扎成馬尾,又清清淡淡上了點淡妝。畢竟是公眾人物,江畫順便還喬裝了一番。長風衣,鴨舌帽,普通的口罩,江畫完美地將自己打扮成一個路人。
不過過了十分鍾而已,江畫就已經收拾好,想著顧景天還沒走遠,頂多出了這個小區準備上車而已。這時候她就應該打個電話,叫住他才對。正要穿鞋出門,她拿出手機的時候,一個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看著備注名,江畫頓住了腳步,眉頭微皺。江詩婉?她打電話來幹什麽?簡直就是沒事找事……正猶豫著接不接,江畫發現顧景天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電話自然就成了未接。
內容大概就是他準備去合作方那談業務,會晚一點回來,讓她在家要乖乖的。江畫回復了幾個滑稽的表情之後,便失去了之前的興致。丟去了掩蓋身份的裝扮,她慢慢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無所事事癱著。
如果不是剛剛那個電話的話,江畫就會直接出門,到時候再給顧景天發給自己已經出來的消息。就算他要去談合作,也一定會先回來安頓好她。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達到最初的目的了。
然而事事願違,江詩婉那個電話來的可真是不巧。正想打回去問江詩婉到底打電話給她幹什麽,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簡直難解她心頭的鬱悶。
可偏偏下一秒江詩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江畫愈發覺得納悶。敢再準時點嗎?就不能讓她打回去給她嗎?怎麽最近自己想做的事情要麽被搶先一步,要不就做不完成呢?
怕是上天看她過得太幸福了,嫉妒了。
收回天馬行空的想象,江畫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是那樣的生疏:“喂?你有事嗎?”
電話那邊的江詩婉聽到她這種聲音後有些竊喜,以為她最近被攪得肯定過不好,看來自己的小動作有些效果了呢。於是一向溫潤親和的她,在江畫面前原形畢露,盡露醜態。
“妹妹,別來無恙啊。怎麽樣?最近過得好嗎?聽你這聲音,怕是滋味不好受吧?”
冷嘲熱諷的話讓江畫聽著就有些作嘔,她冷笑一聲,反駁回去:“你想多了,我很好,姐姐。”
尾音加重,她好似在諷刺這個假惺惺的稱呼。
江詩婉微愣,有些不相信。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男人也一樣。幾人的爭風吃醋應該會讓江畫崩潰,而她只需要站出來嘲笑就好了。可是,江畫的反應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江畫突然勾唇陰陰而笑:“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嗎?真不好意思,我和顧景天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說能毀就毀的。再說了,你在他眼裡什麽都不是。你又何必,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畫底氣十足,這是一種氣勢上的宣誓也是碾壓。 她是夜空中發光發亮的星海,而江詩婉卻連讓她入眼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搶男人?
江畫字字一針見血,電話那頭的江詩婉煞白了臉,意識到自己說不過她,便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忙音過後,江畫聳肩,這些對她來講就是小意思。
放下手機,江畫便坐到電腦前繼續浴血奮戰。打算在顧景天回來之前,都和遊戲度過了。
而氣急敗壞的江詩婉則去找了那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許墨,一見面便不顧一切撲了上去,獻上自己的紅唇。已經被她*的很聽話,一看到她向自己撲來,便知道了她想要的是什麽。
關上門,許墨邊吻著她,便將她抱起走到臥室的大床上。房間內燈光昏暗,兩人纏綿不休,氣氛曖昧至極。
將怒火全部發泄在欲望之上,江詩婉和許墨雲雨一番後。微微喘著氣靠在許墨的懷裡,江詩婉想起了那個電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因為怨恨,她的眼神變得恐怖陰狠起來。再加上散落下來凌亂的頭髮,活脫像一個女鬼,表情猙獰扭曲。江詩婉微顫著,強壓著怒火,盡量表現出一副溫柔可人的表情。奈何太過牽強,以至於許墨很快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怎麽了?是傷口疼了嗎?剛才我是不是太用力了?你怎麽在發抖?”許墨低頭關切地問道。想著她的腿傷還沒好,來找自己肯定走了一些路,再加上剛剛實在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