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超刺激正文第五百二十三章找上救命恩人江畫這兩天醫院和家裡兩頭跑,在醫院裡呆的時間比在家裡呆的時間都要長,江畫感覺自己特別對不起那個男人,經常跑去照顧他。
江畫在廚房裡燉了一鍋雞湯,慢慢的裝進了保溫杯裡,把廚房整理好了以後,江畫提著保溫杯就離開了家。
江畫把雞湯放在了病房裡,打開了蓋子,一股香味傳了出來。“你手藝真不錯。”那個男人拿起來杓子喝了一口,不禁稱讚道。
江畫一臉的驕傲,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信的。喝完了湯,江畫幫他把餐盒收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其實你不用每天都來照顧我的,這樣太耽誤你的時間了。”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江畫每天都來照顧他,沒有忍住說了出來。
“沒事的,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了,在家裡閑著也是閑著,來照顧你還能減輕我內心的愧疚感,要不是多虧了你,我現在就生死未卜了。”江畫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有余悸的說。
“也沒有什麽,只是正好遇到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那個男人笑呵呵的說。
江畫陪著他坐了一會兒,看著外面的天不早了,對那個男人說,“挺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點兒,好好休息。”說完,江畫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江畫叫了一輛車,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家,江畫以為這個時間顧一銘應該還在公司,慢吞吞的開了門,卻撞在了站在門口的顧一銘。
江畫被顧一銘嚇了一跳,江畫本來是低著頭在換鞋,一抬頭卻看見顧一銘黑著臉站在她的面前,嚇得江畫向後退了兩步,卻被顧一銘抓住,不能後退。
“你幹嘛啊,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嚇死我了。”江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瞪了顧一銘一眼。
“去哪裡了,這麽晚才回來。”顧一銘盯著江畫說。
“沒去哪裡,去照顧救命恩人了。”江畫心不在焉的說,她還想著趕緊去洗澡放松一下呢,顧一銘不依不饒,跟著江畫繼續追問。
“你回家晚已經連著好幾天了,自從你上次夜不歸宿還沒有給我解釋清楚以後,你就這麽反常了,你確定不給我一個解釋嗎?”顧一銘越說越氣憤,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那天就是的蘇雯雯在一起睡了一晚嘛,幹嘛老說我,我去照顧救命恩人又不是去做什麽壞事了。”江畫不想把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告訴顧一銘,省得他再擔心,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走向了浴室,她老是感覺身上黏黏的。
顧一銘看著匆忙離開的江畫,越想越感覺事情不對勁,他老是覺得江畫有事情瞞著他,難不成是背著他出軌了?顧一銘想到這裡,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顧一銘走進書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你去給我查一下,5天前江畫去了哪裡,具體做了什麽,晚上又是在哪裡睡得。”
“是。”助理掛斷了電話就去調查顧一銘吩咐的事情了。顧一銘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鬱悶的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顧一銘剛剛到公司,就聽到了敲門聲。“進來。”
助理推開門,對著顧一銘說,“總裁,昨天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
顧一銘轉過頭來,問道,“調查的什麽?”
“五天前的晚上,江小姐差點出了車禍,幸虧一個男人衝出來推開了江小姐,那個男人腿部骨折,
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江小姐這幾天就是在醫院裡照顧他。而且,據我調查,這不是普通的意外事件,應該是一起故意事件。”顧一銘聽了助理的話,心頓時絞在了一起,那天晚上,江畫竟然發生了這麽危險的事情。 顧一銘攥了攥拳頭,對著助理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救命恩人?還要天天去看?”顧一銘不禁有些吃味,想到江畫要每天照顧那個男人,他心裡就很不舒服,再加上江畫每天都這麽晚回來,顧一銘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親自拜訪一下這個人了。
顧一銘放下手裡的工作,開車去了醫院。顧一銘找到醫院前台問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男人的病房。
顧一銘敲了敲門,“請進。”裡面傳來一聲乾淨的聲音。 顧一銘推開門走了進去。“你是?”那個男人看著眼前一身冰冷的陌生男人發出了疑問。
“我是江畫的未婚夫,也就是你救的那個人的未婚夫。”顧一銘上來就先宣誓了主權。運載病床上的人點了點頭,“你好。”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的未婚妻,但是對於我的未婚妻照顧你這件事,我不是特別的讚同,我希望你可以離我的未婚妻遠一點兒,更不要想打她的主意。”顧一銘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那個男人聽了顧一銘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想你想太多了,首先,我沒有打你的未婚妻的主意,她只是因為心裡過意不去來照顧我,其次,我也很感謝你親自來向我道謝,最後,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這樣是追不到江小姐的。”那個男人一臉笑意的說。
顧一銘看著那個男人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有些生氣,他竟然敢笑話他追不上江畫。顧一銘看在他救了江畫一命的份上沒有再追究這個男人說的話。
正當顧一銘想要開口反駁的時候,有個男人推門進來了,他走到病床前問那個男人,“怎麽樣?腿好點了嗎?”說完,還用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腿。
顧一銘疑惑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那個男人笑了一下,對著顧一銘說,“這是我男朋友。”
顧一銘心裡有些驚訝,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表情淡淡的說,“既然你有男朋友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說完,顧一銘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