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超刺激正文第五百一十七章陪我應酬江畫從一摞文件裡抬起頭來,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僵硬的脖子,她看了下時間,自己已經在這裡看了兩個小時的文件了,對於剛剛休息了幾天的她來說,簡直是太累了。
江畫扭頭看了一眼坐在總裁辦公桌前的顧一銘,他也在低著頭認真的工作,江畫盯著顧一銘看了一會兒,感覺顧一銘長得還是很帥的,這麽想著,顧一銘突然抬起了頭。
顧一銘感覺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盯著他看,感覺很不舒服,抬起頭來便看到了被他抓住偷看一臉驚慌的江畫。
顧一銘不禁感到好笑,他看著低下頭裝作沒事人一樣的江畫,問道,“剛才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麽,我有那麽好看嗎?”
江畫被他抓到偷看,心裡很不好意思,嘴硬的說,“哪裡好看了,醜死了。”
顧一銘一挑眉,“是嗎,不好看那你還盯著我看,難不成是愛上我了?”顧一銘似笑非笑的看著江畫。
江畫聽到顧一銘的話,猛一抬頭,“誰喜歡你了,真自戀,我還要工作呢,別打擾我。”說完,江畫就把頭埋進了文件裡面,再也不抬頭了。
顧一銘看著像鴕鳥一樣藏起來的江畫,不禁感到好笑。
顧一銘搖了搖頭,低下頭去不再看江畫,也開始沉浸在工作中。
過了一會兒,想起來敲門的聲音,顧一銘沒有抬頭,直接說了句,“進來。”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江畫抬頭看了一下,是顧一銘的助理。“什麽事?”顧一銘看著助理說。
“總裁。”助理說了一句,然後看了一眼江畫,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接著說就可以。”顧一銘看到了助理的眼神,示意他不用在乎。
“我們公司原來計劃要用的地出了一些問題,所以現在耽誤了開工,總裁,你看怎麽辦。”助理對著顧一銘低聲說。
顧一銘聽到助理的話,臉上也帶了一絲嚴肅,他想了一下,問道,“這塊地是我們之前看好的,地段很好的那塊地嗎?”
助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顧一銘,沒有敢說話。
坐在自己的助理座位上的江畫突然感覺一陣的寒冷,裹了裹自己的衣服,沒有抬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
顧一銘思考了一會兒,對助理說,“我今天會親自去處理這件事,和上邊的人一起去應酬一下,你就不用管了。”
助理有些疑惑,按照平常的總裁,現在都已經是大發雷霆了,他都做好了承受顧一銘大罵的準備了,結果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助理看了看外面,天還是像原來一樣藍,助理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今天命好,要不就是總裁今天有什麽高興的事情,這麽想著,助理看了一眼角落裡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卻很有存在感的江畫,助理好像知道了什麽。
顧一銘見助理沒有動作,面色冰冷的抬頭看了一眼助理,助理感覺一道視線射了過來,看到顧一銘在看著他,慌忙拿起文件就跑了出去。
顧一銘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低氣壓,連沉迷於工作的江畫都感覺到了,江畫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顧一銘,不知道為什麽他就突然這麽生氣了,江畫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和顧一銘說話,她怕自己正好撞到了槍口上,江畫想了想鼓起勇氣,對著正在放寒氣的顧一銘說,“你怎麽了?突然不高興。”
顧一銘抬頭看了一眼江畫,看著她清秀的臉龐,
心裡的怒氣稍微減弱了一點兒。顧一銘盯著江畫看了一會兒,想到了今天晚上的應酬。 一臉的奸笑,看的江畫心裡發毛,決定不聽顧一銘的回答了,直接就低下了頭,江畫猜想顧一銘肯定沒有好事找她。
果然,顧一銘幽幽的開了口,“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去。”
江畫摸著自己的頭,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再躲也躲不掉了。江畫抬起頭來看著顧一銘問,“去哪裡?幹什麽?”
“哪裡來的那麽多疑問,跟我走就是了,又不能賣了你。”顧一銘霸道的說。
“我又不值錢,賣我做什麽,但我總要知道晚上是去幹什麽的,才能提前準備吧。”江畫見顧一銘不告訴她,直接問道。
“陪我去應酬。”顧一銘懶得和江畫繞彎子,一會兒他還要思考晚上的事情呢,哪裡有空在這裡和江畫閑聊打斷他的思路。
江畫本來想一口拒絕, 後來一想這樣做顧一銘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我還有這麽多文件沒有處理,沒有時間陪你去應酬。”江畫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顧一銘說,“沒事,我特別給你批準,那個文件可以等兩天再看完,我還給你加了時間,不著急。”顧一銘看江畫還能說什麽。
江畫無語,她無論找什麽借口,顧一銘總能找出來理由堵住她,江畫不在繞彎子了,直接拒絕顧一銘,“我不想和你去應酬,我還不如在這裡看文件呢。”
顧一銘聽到江畫竟然敢拒絕他,心裡有些生氣。顧一銘走到了江畫的面前,用手撐住桌子,慢慢的靠近江畫,江畫看著漸漸逼近的顧一銘,不禁有些害怕,身子慢慢的往後縮,最後碰到了牆,沒有辦法再退了。
江畫抓著自己的衣服,縮在角落裡一臉驚恐的看著顧一銘,“你想幹什麽。”
顧一銘看著江畫,沒有停下逐漸靠近的身體,緩緩的對江畫說,“想好了嗎?真的不跟我去應酬嗎?”
江畫心裡害怕,但十分有骨氣的說,“當然不去了。”說完還挺了挺自己的身子,證明自己不害怕他。
顧一銘挑了挑眉,“想好了嗎?你要是不去的話,假懷孕得事情我可不能保證沒有人知道,到時候有什麽後果,你自己幸好可以想象的到吧。”說完,顧一銘直起了身子。
江畫聽到顧一銘又拿假懷孕的事情威脅自己,在心裡罵了一句卑鄙,臉上卻是充滿了笑意,“我去,我當然去了,這麽好的實情怎麽可能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