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在這邊聽得咬牙切齒,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江畫忍了忍對顧一銘說,“好,我這就去等著你。”
江畫放下電話,就氣的跺腳,這個顧一銘真的是得寸進尺,給他點好臉色還蹬鼻子上臉了,江畫憤憤的罵著顧一銘。
公司裡正在洋洋得意的顧一銘打了個噴嚏,自己也沒有感冒啊,怎麽會打噴嚏,顧一銘疑惑。
答應了顧一銘去酒店裡等著他,江畫也不在這裡生悶氣了,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抓緊去等著他才是正事,要是去晚了叫他幫自己就是癡人說夢了。
江畫說乾就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到臥室裡換衣服,提著自己的包氣勢洶洶的出了門。
江畫在路上打車打了半天,來了車都坐了人,江畫氣的在路旁跺腳,今天連車都和她做對。江畫一邊朝著酒店的方向走著,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有沒有車。不知不覺的,江畫都跑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江畫把腳上的高跟鞋一蹬,跑了這麽多路,她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起泡了。江畫伸出手揉著自己的腳,一邊嘟囔著為什麽顧一銘這麽慢,還沒有到。
江畫又等了一會兒,都快躺在床上睡著了。門鈴叮咚叮咚的響了,驚醒了半睡半醒的江畫。江畫跑去開了門,果然,門口站著的就是面色冰冷的顧一銘。
顧一銘看著江畫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冷冷的開口,“怎麽?不叫我進去?”
江畫看到顧一銘突然升起來一股無名火,沒有理顧一銘,閃開身子,走進了屋裡。
顧一銘見江畫見到他非但不殷勤的來道歉,反而對他說的話視而不見,顧一銘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升了起來。
“把我喊過來說要道歉的人,現在對我愛答不理嗎?那我為什麽要幫你?”顧一銘帶著威脅的語氣對江畫說。
江畫也正在氣頭上,這一天她過的要多不順就有多不順,江畫也沒好氣的說,“是我,但是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你不要忘了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如果你見死不救,到時候動了胎氣,這個孩子還能不能留下來,我留不好說了。”
江畫一挑眉,她突然想起來自己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她可以用這個孩子威脅一下顧一銘。
顧一銘聽到江畫竟然拿孩子來威脅他,不禁感到可笑,她真的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肚子根本沒有孩子嗎?
“你肚子裡真的有孩子嗎?你的那些小把戲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一直沒有揭穿你,沒想到你今天還敢拿孩子來威脅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了。”
顧一銘冷笑看著江畫,他倒要看看江畫到底會不會承認。
江畫聽到顧一銘的話,心裡一慌,他怎麽知道的?江畫想要死不承認,但是看著顧一銘一臉篤定的樣子,江畫否認的話全都堵在了嘴裡,說不出來。
江畫眼睛一閉,想著反正他都知道了,就算自己再怎麽否認,他也不會相信了,還不如直接承認了。
“是,我肚子裡是沒有孩子。”江畫咬著自己的嘴唇,有些心虛。
顧一銘臉上的嘲諷在江畫說出來這句話之後更加深了,他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聽到江畫親自承認了又是另外一種感受,顧一銘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你怎麽知道我肚子裡沒有孩子的。”江畫雖然承認了,但還是想知道顧一銘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是有人告訴他,還是他調查自己知道的。
顧一銘聽到江畫問他,
不想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他現在火上心頭,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顧一銘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盯著江畫看,那一雙冰涼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看穿,江畫不自覺的轉移了目光,躲開了顧一銘的視線。 顧一銘冷笑,“你先回答我為什麽要假裝懷孕,你有什麽目的。”
江畫心虛的四處看,一邊看一邊想著該怎麽回答他。
“我沒有什麽目的,不要糾結這件事了,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吧。”江畫想打馬虎眼混過去,顧一銘哪有那麽好騙,畢竟是縱橫商場的人,一眼就看透了江畫的小心思,一步步的逼近江畫,“沒有目的?你以為我會相信這麽傻的話嗎?你最好給我從實交代,不要耍什麽小心思。”
江畫見這一招對他不管用,心裡著急。“對了,今天來是給你道歉的,我之前不該做那麽多的錯事,你叫我辭職我不聽,叫我去當助理我也不去,我不該不聽你的的,我錯了。”
聽到江畫的話,顧一銘不可否認的在心裡竊喜了一下,但是江畫沒有回來。顧一銘恢復了理智,臉色冰涼。
“這件事你先放一放,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先把你假裝懷孕的目的給我解釋清楚。”
江畫看著一臉執著得顧一銘,心裡想著這次肯定糊弄不過去了,焦急的想著別的辦法。
江畫轉了轉眼睛,把腳伸到了顧一銘的面前,“我這一路都是走過來的,都打不到車,你看,腳都紅了。”說完,還證明自己一樣,晃了晃紅腫的腳。
顧一銘看著江畫伸過來的腳,眼睛裡的火氣消下去了一點,“怎麽沒打到車?”
江畫一臉的委屈,“遇到的車都坐了人,我怕來晚了惹你生氣,就一邊走一邊打車,都走到了還沒有看到車,我腳都腫了。”
江畫摸了摸自己的腳,心裡得意,顧一銘終於不再問那件事了。
江畫臉上閃過的得意自然也被顧一銘盡收眼底,顧一銘俯身撐住胳膊,將江畫圈在了懷裡,“是嗎?那我一會兒給你看看,現在你先把孩子的事情給我說清楚。”顧一銘微笑著看著江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