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超刺激正文第四百九十五章算計江詩婉半靠半躺的在沙發上悠閑的很,看著眼前的茶具,心中沒有什麽波瀾。
這時候,江詩婉請來的茶藝師端上了四壺茶供江詩婉選擇,黑茶紅茶綠茶花茶都有,新製好的玫瑰花茶,普洱茶還有西湖龍井,和鐵觀音四種茶。
江詩婉點了點那壺玫瑰花茶,茶藝師就把四壺茶端下去,過了幾分鍾左右,一壺清香四溢的茶水就被端了上來。
茶藝師選擇了古典的泡茶方法,最簡單的方法,一個茶杯裡還有玫瑰花,不是單單只有茶水的。
江詩婉輕抿一口,半眯著雙眼,心湖裡懷疑的萌芽開始產生,並且逐漸的成長。
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裡的懷疑隨著記憶慢慢的重新回到腦海裡而逐漸增加。
記得她是叫齊彥旭給江畫偷偷喝下打胎藥的,而事後沒有半點反應,如果說這是因為齊彥旭心軟,所以沒有給江畫灌下打胎藥,那還能解釋的過去。
江詩婉想,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齊彥旭沒有給江詩灌下墮胎藥,那麽江畫確實不會有事。
可是江詩婉自己也是偷偷的把紅花泡水給江畫喝,自己動手乾的事情總不會有假吧?
而懷有身孕的江畫卻半點反應也沒有,連一些小產的基本的狀況比如腹痛,下腹流血這些情況,江畫不可能一個也沒有吧?
江詩婉目光裡的懷疑越來越深,她還算比較了解江畫的人了,江畫是很喜歡顧一銘的,依著江畫的性子,懷孕的事情多半是假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江畫懷孕只不過是為了嫁給顧一銘的一個借口而已,沒有半點真實性可言。
突然,江詩婉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現在江畫已經離開了,江詩婉現在也不能去找江畫算算這筆帳了。江詩婉沉思了片刻,心裡已經有了一番打算。
江詩婉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及膝短裙,貼身的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因為今天的天氣不是那麽的炎熱,絲絲的寒意滲透進人體裡,江詩婉又多添上了一件淺藍色的中袖外套,牛仔的面料看似簡單,卻大家風范十足。
江詩婉想了想,從衣櫃裡翻出一雙黑色過膝
長襪,最頂端還有兩條橫杠作為裝飾。
江詩婉坐到梳妝台前,拿起了一隻耳環,鉑金製品的光澤很是明顯,上面鑲嵌的鑽石與鉑金的顏色很搭配。
帶好耳環之後,江詩婉又隨意的打了粉底,然後塗了口紅,這一款口紅的色系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但是淡淡的顏色很合適江詩婉,而且也顯得飽滿。
江詩婉又用了點畫眉筆,打量了全身上下覺得沒問題,然後走到鞋櫃前面,挑選了一雙有點小清新田園風卻夾雜著歐風的鞋子。
一切妝容準備好了之後,江詩婉去拿了一頂帽子,還帶上了口罩,畢竟她也算是公眾人物,出門在外還是不要太打眼,明星的緋聞是一把雙刃劍,如果適得其反就不好了,有的時候還是可以有的,這種東西,也是很玄乎的。
江詩婉走出客廳,下樓走進了停車場,叫上了司機,然後坐著自己家裡的一輛新車,還沒有被媒體知道的車子,到了一個地方,大約距離齊彥旭的家有個一兩公裡的距離,就下了車,下車以後還特地換乘了出租車,在距離齊彥旭家一兩百米左右的地方下車了,然後進入了一家便利店,裝作是為了買東西一樣,買了一點吃的,這才趕到齊彥旭的家門口。
大概也就是幾分鍾的樣子,江詩婉就從便利店進入了齊彥旭的家裡,江詩婉的面孔也不算是陌生了,齊彥旭家的保安還是認識江詩婉的。
“齊彥旭。”江詩婉雖然是客,可是也頗有主人家一般的風范,語氣裡的隨意很是明顯。
齊彥旭看到了江詩婉,眼底沒有多少驚訝,反而很是隨便,心裡平淡的驚人:“哦?江詩婉,真是稀客啊!怎麽,江畫的胎兒我也墮了,雖然還沒看到成效,不過?有事麽,顧一銘不要江畫了麽。”
江詩婉瞥了齊彥旭一眼,那眼神裡有一些鄙視,可是被江詩婉輕描淡寫的掃視出來,卻是一種輕微的無視,江詩婉想了想,說:“當然不是。”
齊彥旭玩味的挑眉,道:“那你還有事麽。”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他和江詩婉並不是那麽的熟悉,而江詩婉來到他家裡,必然是有事的,而且還……想到這裡,齊彥旭瞥了一樣江詩婉,遮掩的那麽嚴實,很明顯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惹出什麽事端或者是緋聞的。
江詩婉定了定神,然後目光平靜的看著齊彥旭,今天的齊彥旭很明顯沒有出門的打算,衣服呀褲子之類的,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是因為她來了,才匆忙的換好的。江詩婉頓了頓,然後說道:“我懷疑,江畫,沒有懷孕。”
齊彥旭的目光突然緊緊的盯著江詩婉,眉頭緊緊的蹙起來了,想了想,說:“此話怎講。”
“現在,江畫沒有半點異常。”
齊彥旭秒懂,然後說:“那,你想怎樣?”
“既然江畫故意假裝懷孕,那麽一定是江畫的別有心機的。”江詩婉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說:“只要你去揭穿江畫的真實面目,那麽,顧一銘肯定不會和一個身敗名裂的人在一起,到了那個時候,江畫就是你的了。”
聽到這裡,齊彥旭不由得對未來產生了一些美好的幻想,幻想著江畫和他在一起的場面。
“真的,到時候顧一銘一定會拋棄江畫,到了那個時候,江畫就隻屬於你——齊彥旭一個人了。”江詩婉生怕齊彥旭不相信,於是給齊彥旭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齊彥旭心動,幻想著有一天江畫身敗名裂之後,而江畫又被江家拋棄,江畫無奈只能選擇和他在一起,而江畫,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他——齊彥旭專屬的。
江詩婉看著齊彥旭,覺得差不多了,然後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