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超刺激正文第四百三十八章江父的憤怒果然江詩婉聽到這話就氣的臉發白,“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勾引自己的姐夫還那麽明目張膽,還一銘一銘的叫的那麽親熱,那是你姐夫。你應該和他保持距離,叫他姐夫”
“叫一銘怎麽了,畢竟我倆都是那種關系了,叫幾句一銘也無傷大雅。”
江畫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江詩婉怎麽想的,都這個時候還以為能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嗎?看不出來,她這麽天真。看到江詩婉氣的越厲害她心裡越開心,但沒有讓心裡的開心流露出來。
江詩婉知道,論嘴上功夫,自己肯定不如余畫畫,可要論別的,江畫可就不一定如自己了。起碼她在父親面前沒有自己受寵,父親相信自己說的話,不相信江畫說的話。
江詩婉委屈的眼神看著江父,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眼淚不住的往下流。“爸,你看畫畫,我都已經不計較她跟一銘在一起,想著是一家人,還是希望她能嫁到一個好人家,可她這樣對我,勾引我的未婚夫,屢教不改。現在還想取代我的位置,想破壞我的家庭。爸!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不能讓她繼續這樣下去,不然到時候我怎麽辦啊!爸。”
“你可一定要管管江畫,不能讓她破壞詩婉的婚姻,顧一銘可不是誰都能搭上的,只要詩婉嫁給顧一銘,她的後半生就不用愁了。我們家以後還得仰仗顧一銘呢。”
繼母也在旁邊煽風點火,這次一定要解決江畫,不能讓她耽誤詩婉的幸福。
“這麽說就不對了,我難道不是江家女兒嗎?放心,如果我能嫁給顧一銘,一定會讓他照拂我們家一二的。就算到時候詩婉嫁不出去,還是會讓在家裡她繼續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的。”
兩個人聽到這話都氣炸了,這不是詛咒江詩婉嫁不出去嗎,可現在不能發作,只能忍,她越張狂,江父肯定越不想承認這個女兒,再忍一下就過去了。
江父沒有想到都這樣勸說江畫了,她還是這麽冥頑不靈,心裡的火更盛了。
忍不住又一個巴掌過去,不過這次沒有打到,被江畫躲過去了。
看到父親又一次想打自己,心裡對江父無比的失望。忍不住把真相說出來。
“你只知道聽她們的一面之詞,相信她們說的話,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信,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會更顧一銘在一起嗎?”
聽到江畫說的這些話,江父眉頭緊皺,不明白江畫說這話什麽意思,言語間透露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想起江畫從小到大雖然做過不少荒唐事,但沒有犯過打錯,自己也是一直很寵她,不會突然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應該是有什麽苦衷的。顧一銘不是一般人,不會什麽人都見的,更別說他們兩在一起了。
礙於面子,不好拉下臉來好好的問她。厲聲問道“你能說什麽,難道詩婉說的不是事實嗎?”
江畫冷笑,決定破罐子破摔了。“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顧一銘的床上嗎?是因為江詩婉給我下了藥,我那個時候被藥物控制了,哪還管的了那麽多。我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跟顧一銘在一起,我也沒辦法。我不過就是他們的犧牲品,無意卷入他們的鬥爭。”
江畫越說越難過,忍著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因為這個我已經很難過了,可你們一個個的都來指責我,甚至都要把我逼出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江詩婉搶男人。”
說完覺得自己情緒有些激動了,
繼續說道“我江畫還不屑於跟顧一銘在一起,看上江詩婉,眼神也不怎麽好。” 江父眉頭緊皺,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兩個人說的都可信,就是不知誰真誰假。
江父往江詩婉的方向看去,什麽話都沒說,在思考兩個人誰說的話更可信。
看到江父看向自己,江詩婉有點慌,但還是控制自己保持鎮靜,現在父親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不能讓他看出一點異樣。雖然她知道江畫說的才是真的,可那又怎樣,只要父親相信她的話,那就是真相。
於是哭的更賣力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傷心,哽咽的對江畫說“我已經不計較你跟一銘的事了,為什麽你還要繼續跟自己的姐夫糾纏不休,現在還陷害我是因為我你才跟一銘在一起。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怎麽可能讓一銘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繼母看著女兒這個樣子, 開始心痛女兒,幫江詩婉說話,“老爺,詩婉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從小到大,每次都是江畫欺負她,欺負過後她還幫江畫說話,每次都說是江畫不小心的,不怪她,可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我們不知道嗎?只是詩婉心眼好,相信江畫不會真的害她,從來不說她的壞話,沒想到她這般不知好歹,都這個時候了還陷害詩婉,你要是相信了江畫的話,這樣讓我們娘倆怎麽活啊,我受委屈沒關系,重要的是不能讓詩婉受委屈啊”
說完兩母女抱在一起哭起來了。
江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兩邊都說的有理,看樣子江詩婉說的不是假話,內心比較偏向江詩婉,因為她從小就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很少讓自己操心。
江畫心中忍不住吐槽江詩婉,這女人在娛樂圈混,天天被人說沒演技,真想叫那群說她沒演技的人過來看看,這就是他們說的沒演技,看看演技,眼睛裡都是淚,哭的都逼真,江畫真的覺得如果在拍戲的時候江詩婉能夠拿出現在的水平,影后的獎杯早就拿到了,還會被人說沒演技嗎!
看到江父因為江詩婉的哭訴開始猶豫不決,感情剛好講的被人家一哭都白說了,江畫的心更冷了,不想看到這些人惡心的嘴臉,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自己的留戀的了,也沒有人值得她留戀,毅然決然的離開家門。
繼母可不想這件事以江畫離開家門結束,她要一次性把事情解決。免得以後再生事端,一副慈母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