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突然臉色蒼白,雙手捂住胸口,紙玫瑰也掉在了地上。
“在你心裡就是這樣想我的麽?”顧一銘捂著胸口,口氣淒涼的說道。
“對!”江畫腦子裡一直回旋著顧一銘和那女孩接吻的畫面,咬著牙,口氣不善的說出這個字。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顧一銘重複著這句話,轉身走了。
剛走了幾步,江畫身後衝出來一個女孩,把江畫撞到了。然後撿起江畫面前的紙玫瑰,衝上去挽住了顧一銘的胳膊:“一銘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
顧一銘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江畫,側臉又看了看身旁挽著自己胳膊的女孩。這正是那個大眼睛女孩。
“好。”顧一銘鑒定的對女孩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拉住女孩的手。十指相扣的牽著手,慢慢的消失在了江畫的視野中。
“不要!!”江畫驚呼一聲,坐了起來。才發覺眼淚已經滿臉都是。
“我回來了。”季可欣輕輕推開門鞋子摩擦在地上發出聲響對著屋子內大聲說道。
“怎麽沒人回應我,難道是我回來得太晚了,好像是的哎,的確,都2300點了,那我還是小點聲,別吵醒她們吧。”季可欣自言自語道。
“噓,你小聲點,行不行,吵到我們了……你看到我們在打遊戲啊今晚不打ko掉這個大boos我就不睡覺!”一位和季可欣同宿舍的宿友說到。
結果說完,這位宿友便倒下睡了。
“噗,說好的打遊戲呢?說好的通宵呢?”季可欣輕笑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聽了宿友的話,季可欣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來。
然後季可欣走的自己的床邊,剛放下包,結果就聽到……對面的床鋪上發出的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同時也嚇了李可欣一跳。
“啊……”江畫滿頭大汗,猛的一驚。
江畫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季可欣聽到江畫的叫聲,嚇了一跳,說道“我去,你可把我嚇一跳,要是把我嚇出心臟病來……這大晚上的打120都應該關門了吧?江畫!你怎麽了,你做噩夢了嗎?還是你沒睡?那我回來的時候你怎麽沒應我一聲?”李可欣開始是想打趣江畫,但看著江畫神奇呆呆的表情,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上前詢問起她的狀況。
正當季可欣要上前看看江畫時,江畫從床上爬起來,看都沒看一眼季可欣便跑向廁所。
季可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為是江畫只是單純的想上個廁所,便沒有追過去。
江畫一邊跑一邊哭……
來到廁所的江畫把自己鎖在隔間,她不想讓室友擔心,也不想給她們帶來麻煩,隻想一個人偷偷的哭,然後偷偷的擦乾眼淚,知道事情從未發生過。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江畫拿手捂住臉,冷靜了冷靜,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剛才失控的情緒。
然後,拿出了電話,撥通了顧一銘的電話。這個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了,江畫想從他那得到一點安慰。好讓自己不再那麽的難過。
嘟嘟嘟……鈴聲響了幾下,但是電話卻沒有接通。
過了一會,江畫再打了一次顧一銘的電話,她很想念顧一銘,想聽聽顧一銘的聲音……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聲音就好。這樣她就會感到心安。
經過幾次的撥打。
電話終於通了。
“喂……一銘啊。你睡了嗎?”江畫用甜美的嗓音說著。
“喂。”
“這麽晚了還不睡啊?我的小寶貝,晚睡對皮膚不好,趕快睡好不好呀!”顧一銘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讓江畫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我好想你,一銘。”江畫臉上洋溢著幸福,低頭微微一笑,臉上有些紅暈。
“我也想你啊,我做夢都夢到你了,可是你這麽晚還不睡,打電話說想我,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顧一銘問道。
“我……”江畫頓住,她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說,即使說出來又會怎麽樣呢?
“你怎麽了?別嚇我啊!有什麽事就大聲說出來就拿我當個出氣筒!隨便你怎麽說我保證我絕對一句話都不還口!來吧,憋在心裡多難受啊。”顧一銘慌張的說道,他不想讓江畫傷心以及一丁點委屈,那樣他也會跟著傷心。
顧一銘突然一想。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更多是擁抱。好想看看她。
“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顧一銘喉嚨動了動,堅定的說道。
江畫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說,殊不知此刻的她已經成了小花貓。
“我剛剛”
“你剛剛怎麽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江畫把她做的夢一五一十,仔仔細細的告訴顧一銘……
過了一會,夢講完了……可另一邊卻沒有了聲音。
“顧一銘……顧一銘?人呢?你還在聽嗎?”江畫有些抱怨,搞了半天自己一直是在對牛彈琴啊。
江畫連續喊了好幾次顧一銘的名字,而且邊喊還邊哭……
顧一銘很是心疼,但卻又不知道怎麽安慰江畫,他覺得自己陪伴江畫太少了,心裡很是難受。
在江畫喊完顧一銘的名字後,江畫終於平靜下來,讓自己安心下來,並說“一銘,我累了,我想睡了,晚安!”
“早點睡,只是夢而已,別太當真,那晚安!”
在江畫掛了電話後,顧一銘遲來了一句“晚安,我的寶貝!”
與此同時,季可欣看到江畫這麽久還沒有回來,開始擔心了,便去廁所找江畫。
走在路上,季可欣碰到了江畫。
“哎,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出了什麽事?”季可欣問道。
“”江畫不語。
“怎麽不說話,到底發生什麽了?”季可欣追問道。
“沒什麽,我拉肚子。”江畫回答的。
“你怎麽出來了,這麽晚還不睡?”江畫又問道。
“我看你這麽久還沒回來,我擔心你,就出來看看,結果就碰到你了,看你沒什麽事,我也就放心了。”季可欣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