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宅。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在kingsize的大床上,床上的許小小和顧南青還在睡夢中,兩人都未著寸縷,他們光裸的身體姿勢曖昧的糾纏在一起,凌亂的床單被褥無不顯示著昨晚兩人的纏綿,有多麽的瘋狂。
柔和的晨光打在許小小的臉上,睡夢中的許小小此刻覺得異常乾渴:“我想喝水……”她下意識的想翻身起床,去拿杯水喝。
她卻感覺身上也仿佛壓著幾百斤的重擔,壓得她完全喘不過氣來。許小小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卻發現顧南青就躺在她的床上,他此時光著身子摟著許小小,小麥色的手臂就搭在她的胸前,手就放在她的胸上!此時他呼吸平緩,睡的正香。
許小小趕緊拿開顧南青搭在她胸前的手,坐起身子來:“啊……”
她此時感覺自己頭疼的似乎要炸開一般,四肢仿佛被車輪攆過一般酸痛無力,她忍不住用手抱住了頭。
瞧瞧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啊?
此時許小小已經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來了。
明明她昨晚只是想下樓喝個水,怎麽遇到顧南青就產生了強烈的欲望?明明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可是焚身的她卻沒能控制住自己呢。
許小小的目光落在顧南青的身上。
顧南青仍在睡著,因為許小小坐起來把被子的一部分裹在自己身上,此時顧南青的上半身都裸露在空氣中,在和煦的陽光下:“他身材保持良好,肌肉的線條看起來十分健碩。”
許小小的目光順著他的上半身上移到,落在歷南青的臉上。
他還在夢中,呼吸平緩,五官深邃,一張國字臉上眉眼器宇不凡。
顧南青與顧一銘兩人雖然是同父異母有血緣關系的兩兄弟,但是長相氣質卻完全不同,可能是各自繼承了母親的血緣的緣故吧,兩人只有鼻子有些相像。
許小小還是喜歡顧一銘,從長相到氣質,都有一種讓她非他不可的強烈願望。
顧南青於她只是口渴時解渴的礦泉水,顧一銘對於她來說,卻是毒品一般的存在,她對他的愛已經刻在骨髓,融進血液中,離不開,忘不掉。所以她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
這樣想著,許小小開始想念起顧一銘來,兩人都好久沒有親密的在一起約會過了,這也是自己昨晚沒有忍住與顧南青在一起的原因吧。
“但是現在,得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她對自己說道。
打定主意,許小小開始小聲抽泣起來:“嗚嗚嗚……”
顧南青昨晚與許小小折騰了一夜很累,他此時睡的正香,隱隱約約聽到旁邊有人在哭泣的聲音,吵得自己睡意全無,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許小小坐在他旁邊哭。
此時的許小小坐在床上,身子靠著牆壁,正不停地抽泣著。
她的眼淚一顆一顆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滑落,身上未著寸縷,就僅僅裹著被子,顧南青甚至可以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脖子上遍布吻痕,顯然是自己昨晚的傑作。那被子隨著她的抽泣,不時露出大片春光來,叫人移不開眼。
許小小一副美人垂淚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就惹人心疼。
顧南青是個正常的男人,他也不例外。
他也坐起身來,看向許小小。
“小小,你怎麽了?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他試探著問道。
許小小仍然哭泣著,沒有說話,那樣子我見猶憐。
“昨晚都是我意志不堅定,欺負了你,你別哭啊。”顧南青坐直身子,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去給許小小擦眼淚。 他一手拿著紙巾給許小小拭淚,另一隻手則紳士的給她掩了掩被角,遮住了大片春光。
“昨晚的事情,怎麽能怪你呢,都是我意志力薄弱,犯下了大錯,這可怎麽辦啊。嗚嗚嗚”清醒過來的許小小十分厭惡顧南青的肢體接觸,她掩飾住眼底的厭惡,接著落淚。
“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都是我的錯。看看你,眼睛都快哭腫了,還怎麽出去見人啊,。”顧南青看著許小小,耐心的哄勸著。
許小小擔心事情敗露,見顧南青沒有說出她想聽的話,便接著落淚。“一銘不在家,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要我了。”她小聲哭泣著說道。
“這種事情,怎麽會讓他知道呢,你放心,昨晚的事情, 只有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顧南青把她攬在懷裡,安慰著她說道。
許小小掩飾住眼底的厭惡,順從的靠在他的懷裡,“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還有,這件事請一定不能讓蔣菲菲知道,她對我那麽好,我卻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簡直太壞了。”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要擔心了。”顧南青再三保證,一定會守住這個秘密,許小小達到目的,才漸漸止住了哭泣。
“好了,時候不早了,趁著現在家裡沒人,你別再哭了,我先走了。”哄好許小小後,顧南青就打算離開。
“嗯。”
顧南青吃飽喝足,滿面春風的離開了許小小的房間。
他剛與蔣菲菲在一起兩人感情不錯,倒也相安無事,但是蔣菲菲這個人,在床上十分令人乏味,偏偏管他又管的很嚴,以至於他更加向往除了蔣菲菲以外的女人。
顧南青在顧氏集團雖然沒有什麽實權,但是他也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顧一銘的位子,平時對於工作十分上心,加上蔣菲菲管的嚴,他也就一直沒找到機會偷腥。
昨天晚上許小小倒在他懷裡,他就已經春心蕩漾了,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他自然不能辜負美人的一片美意啊。
更何況,這個美人兒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顧一銘的女人,睡了許小小讓他十分有成就感。只要是顧一銘的東西,他都感興趣。
遲早有一天,他會把屬於顧一銘的東西通通搶過來,而許小小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