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憤恨,隻想千刀萬剮了許小小。
顧一銘因為悲痛差點失去了理智,原本的計劃差點被自己打亂,於是他命人監視許小小,並不準備馬對她動手。
坐在病房裡,他呆呆地看你帶你床昏迷不醒的江畫。手不自覺的伸向了她平坦的小腹,原本這裡住著他們兩人的孩子,一個可愛的小生命還沒有開始這樣結束了。他收回手,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髮,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裡。
“小雅,你什麽時候才能醒來啊,希望你醒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平靜了。”他緊握著她的手,白皙的手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無力的被他握在手裡,輕聲細語的呢喃著。
越是悲痛,他越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到了造成這一切的許小小,眼神又變的猩紅嗜血。他不準備讓許小小這麽痛快的贖清自己的罪孽,他要一點一點的凌遲她,讓她感受到小雅的絕望和傷痛,讓她看著自己一點點走向地獄。
“瑾瑜,找幾個靠譜的人守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她,不許再出現任何紕漏。”他站起身,伸手撫摸著她的發頂,一邊對身後的瑾瑜交待著。
“那總裁您?”
“不用管我,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你隻管照顧好她。”手在她的臉頰停留,他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心也涼的像是掉進了冰窟。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快速的收回了留戀在她臉頰的手,轉身邁著穩健的步子離開了。
“顧總,許小小現在在別墅裡。”他派去調查許小小的人來電話報告。
“嗯,知道了。”他坐在車裡,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副駕駛座,開著車開到了許小小的別墅。
站在門口,他調整了情緒,努力收斂起眼神裡的仇恨,換了悲傷絕望的表情,敲響了她的房門。
“是誰?”許小小經過今天的事情,狀態也有些飄忽不定,她生怕顧一銘回來找自己算帳,於是火速地逃了回來,躲在別墅裡不敢出門。
“小小,是我。”顧一銘疲憊的語氣讓許小小放松了警惕。
她快步跑了出來,打開門的那一刹那看到了等了多日的人,一下撲去抱住了他。
“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顧一銘的情景讓她變的安心,看樣子也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要來責備自己,這是不是說明江畫在他心裡並沒有那麽重要,她越想越歡喜,索性從他懷裡推出來轉而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進了家裡。
坐在沙發,她倚靠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環抱著他的腰身,呼吸著他身的味道。
這樣的接觸讓顧一銘心不禁覺得一陣惡心,垂眼看著懷裡導致他的孩子夭折的罪魁禍首正膩歪在他懷裡,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可笑的思念和愛,這讓他更加痛心疾首,可他還是咬著牙忍了下來。
“我跟你說,我……”她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歡喜,完全沒有看出顧一銘的情緒有什麽異樣,當她說完,沒有聽到旁邊人的回應,於是抬頭看向了他。
他垂眸,眼神空洞的看向某處,臉沒有任何的表情,這讓許小小心一緊。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許小小從他懷裡抬起了頭,望著呆滯的顧一銘,戰戰兢兢的問著他。
他沒有理會許小小,只是痛苦的低下了頭,輕輕的閉了眼睛,身子向後仰著靠在沙發,一隻手緩緩的抬起,撫著自己的額頭,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告訴我,嗯?”許小小心疼他現在的狀態,
溫柔的拿下他的手,握在自己手裡,眼睛看著他強勁有力的手,不停的摸索著。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許小小猛地抬起了頭盯著他看。
“小雅的孩子沒有了,醫生說保不住了。”說完掏出了懷裡的煙。
她奪過了他手裡的香煙,放到了一旁的茶幾,轉而面對著他,身體更貼近了一些,抱著他,仰著頭安慰道:“不要傷心了,我知道那也是你的孩子,可是既然醫生都這麽說,那真的沒有辦法呢,你也盡力了,不是麽?別太傷心了,好麽?”
他沒有說話,依舊沉默著看著某處,依舊是那副黯然神傷的表情。
許小小看著傷心不已的顧一銘,覺得他應該是十分的喜歡孩子,才會如此傷感,才會久久都不能從失去孩子的傷痛走出來。 於是決定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心暗喜:既然江畫沒有這個命再生下他的孩子,那讓自己的孩子來填補他心靈的空缺吧,這畢竟也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你真的這麽喜歡小孩子麽?”許小小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終於看到了他臉出現了別的情緒,這讓她更加堅信,原來真的是因為孩子才讓他如此傷痛。
“嗯,那是我的孩子,這麽沒了,怎會不難過。”他看著許小小,眼神裡終於有了別的東西,不再變的空洞黯淡。
許小小聽後,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歪著頭,笑著說:“那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可聽好了。”
顧一銘疑惑,看著她站在危險的模樣,眼前浮現的卻是她刺激江畫時惡毒的嘴臉,他眨了下眼,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問道:“你說。”
“我懷孕了。”許小小拉著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小腹,一臉幸福的對他說著自己今天檢查的結果。
顧一銘驚愕的看著她,滿滿的表情尤驚訝變成了開心,終於勉強的逼著自己漏出了喜悅的笑容,一隻手在她小腹摩挲著,另一隻手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握著,指甲差點嵌進了肉裡。許小小看到他臉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心也不禁感歎這個孩子來的恰到好處。
另一邊,醫生對許小小之前所使用的毒品夜以繼日的研究,終於有了重大的突破。
手機輕微的震動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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