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久久的站在客廳內反覆思考著江恩剛才給自己的提議,回頭望了一眼樓上的房間。心裡漸漸jinru了沉思。
江恩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心裡有些無奈。總裁和蘇小姐之間的關系還真的是讓人忐忑,這段關系真的是讓人看著唏噓。看著兩個明明那麽相愛卻又要彼此之間互相傷害,真的是不明白她們之間的想法。
“江恩,我決定了就按你的提議這麽辦!”顧一銘一拍手掌,瞳孔發出幾絲閃亮的光線,心下已經決定。他剛才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好的方案,如果自己求婚,說不定江畫就會留在自己的身邊了!
“好的,總裁。”江恩剛剛見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搞得他在顧一銘身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幸好剛才腦子一轉便想到了向蘇小姐求婚這個方案。如今見總裁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當下松才敢了一口氣。
“太謝謝你了,江恩。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你吩咐下去,我今天晚上就要向她求婚。”事不宜遲他一刻都不想等,就期盼著今天晚上的求婚可以成功。這是他挽留江畫留在自己身邊的最後一個機會。
“好,我這就去準備。”江恩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客廳下去準備了,顧一銘站在原地撫摸了一下下巴,扯了扯衣領後也轉身離開了客廳。求婚的戒指他一定要挑最好的,這次成功一定要讓江畫終身難忘。
房間內。
江畫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身體也開始有些發軟。她慢慢的蹲了下來,抱住胳膊。
“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保姆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面也很難受,她多少可以體會得到江畫此刻的心情。但自己除了安慰,也無法幫得到她什麽。
“擦一下眼淚吧”保姆再次歎息一聲,朝江畫遞過了紙巾。
“謝謝,我現在想一個人安靜一下。你能出去嗎?”江畫接過了紙巾,她並不想讓外人看到她落眼淚,可眼淚在顧一銘離開後就像洪水一般怎麽收也收不回去。
“好吧,小姐你有什麽事情便叫我一聲。”保姆溫柔看了眼蹲下來的江畫,知道她此刻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軟弱。於是不再說什麽,輕輕掩蓋上了門離開了。
在保姆離開房間之後,江畫這才敢真正的放聲哭了起來。內心的悲傷仿佛已逆流成河,她現在的內心亂七八糟的很。有太多的事情她不想去想,可這又是自己必須想的事情。
她有些難受,前方等著她的路徑是那樣的迷茫,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轉眼夜幕便已悄然而至,她不知道蹲在地板上過了多久,腿已經麻了。內心的情緒漸漸的平複了下來,她剛剛想站起身來,雙腿一軟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讓您下去吃晚飯。”
“你轉告顧一銘,我沒有什麽胃口吃飯。”江畫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歎了口氣,她的內心現在已經被愁緒包滿了又怎麽會覺得餓?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您不去吃,就請親自去和少爺說吧。”保姆留下一句話後,門外便沒有了聲音。江畫皺眉,她此刻不想出去見他。可又不能為難了保姆,躊躇一會隻好打開了房間門,剛剛邁出了腳步想踏下樓梯時。周遭的燈卻頃刻間全部滅了。
“——啊!”突如其來的黑暗瞬間吞沒了江畫,周圍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有些心慌的開始喊著顧一銘的名字。
“江畫。我來了,
你別害怕。”顧一銘緊緊的扶住了她的肩膀,在黑暗之中安慰著她。“一銘,這是怎麽回事。”江畫的聲音有些,黑暗之中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已經冒了起來。她從小到大便對黑暗十分的恐懼,此刻還好顧一銘在她的身邊,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心安。 “沒事的,這裡停電了。我們到院子去吧。”顧一銘溫柔的安慰道,說話間保姆此時點著蠟燭上了樓梯。蠟燭的黃光照射進了江畫的瞳孔裡,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因為有了光線,心中的恐懼慢慢有些減少了下來,但她還是緊緊的抓著顧一銘。保姆一路點著蠟燭,三個人慢慢的下了樓梯走出了客廳然後來到了院子裡。
映入江畫眼簾的卻是滿院子的蠟燭, 這些蠟燭被圍成了一個愛心型擺在了院子的中央。江畫頓時便懵了,好一會都還沒有反應得過來。
“親愛的公主,請和我跳一場舞。”音樂聲在她愣住之際緩緩的響了起來,顧一銘溫柔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彎下腰來像一個王子一般對她發出了邀請。
仿佛如夢境一樣。江畫情不自禁的便伸出手接受了他的邀舞,開始和他在院子中起舞,夜光下的顧一銘臉龐泛著光,讓江畫眼神有些恍惚。
一曲舞蹈過後,她有些微微的喘息。剛想看向顧一銘時,漫天的煙火頃刻間已經布滿了天空。
她很驚訝,然後驚喜的望著天空中的煙花。煙花在她的眼中盛放,是那樣的美。
顧一銘卻不知道手上幾時捧著花,他溫柔的目光快要讓江畫掉進溫柔的漩渦之中。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他弓下了一隻腿將花捧到了她的眼前,深情地望向她說:“江畫,請你嫁給我好嗎?”
江畫睜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面前的這一刻。背後的幻燈片突然閃了起來,她驚訝的回過頭看向幻燈片。
幻燈片上羅列了兩個人曾經在一起點點滴滴的畫面,時間仿佛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江畫的淚水此時已盈滿了整個眼眶,內心裡暖流滑過心尖。她捂住了嘴巴,原諒緩緩的從眼眶之中滑落到了臉上。
顧一銘從口袋內掏出了裝戒指的盒子,打開了盒子後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戒指溫柔的牽過她的手,然後將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