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加速往林家趕,到了家門口連開門的步驟都省略了,直接從圍欄上翻進去還更快些。
此刻楚寧巴不得自己腳踩風火輪,他從二樓的小陽台上翻林家,又爬了一層樓,來到林詩涵房間門口。
呼!呼!呼!
楚寧喘著重重的呼吸,摸著房門,閉著眼睛緩了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肺活量不夠用。
隔了三秒後,他才敲門:“詩涵,是我。”
蹲在門背後一直等著楚寧回來林詩涵立刻站起來把門打開。
兩人視線相對,看見一個安然無恙的林詩涵在眼前,楚寧感覺大腦就像被抽空。
“謝天謝地!”
楚寧上前一步,緊緊的把林詩涵擁進懷裡,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想把她按進骨子裡。
林詩涵也盡情的回應他的擁抱,而後,楚寧不舍的松開林詩涵,把門鎖上。
看著楚寧鎖門的動作,林詩涵總覺得莫名緊張,待他轉過來後。
突然按著林詩涵的後腦杓,就親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
楚寧是個沙漠裡渴水的徒步者,他喉嚨乾澀,滿嘴都是風沙,他的席卷這泉水一樣的甘甜,霸道,強勢,佔有。
這一刻,林詩涵沒有反抗,只是軟軟的讓楚寧霸佔著。這於她來說,就是最好的回應方式了。
楚寧直視著眼前的可人,他此時此刻的就感覺心中有一頭小鹿在亂撞,撞的自己心臟“撲通撲通”不停在跳;他相克制住自己內心的這頭小鹿,想讓它別撞的這麽凶猛,他害怕林詩涵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會笑自己。
他突然感覺很苦惱,不知道怎麽克制住自己的心跳,仿佛今天的心臟要馬上跳出來一樣,從小到大都沒用過這麽強烈的感受,楚寧一下子像變成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林詩涵被楚寧的這一吻也給親懵了,她呆呆的看著楚寧,大腦裡一片空白,雖然自己也是到了足夠談戀愛的年紀,但她卻一直認為還沒有遇到合適的人,現如今被楚寧這麽一吻,心中似乎有一個不知名的種子的破土而出。
林詩涵的小臉迅速紅了起來,她對於剛剛楚寧的親吻,並沒有一絲反感,甚至和楚寧一樣,腦袋裡還冒出了想要再吻一次的想法,但她現在才麽有那麽大的勇氣湊上前去親楚寧,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害羞的鴕鳥,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楚寧的目光。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小姐,你沒事吧?”
原來是林家管家聽到了聲響,從閣樓上下來到了林詩涵的臥室外敲門關心到,屋內的兩人聽到了管家的聲音,就像被受到了驚嚇的鳥兒一樣,迅速松開了抱住了對方的雙手,兩人尷尬的看了對方一眼;林詩涵朝前一步走去了門前,她打開了門看著管家說道:“我沒事,管家爺爺,你先去忙吧。”
管家看到了屋內楚寧也在,又看著自家小姐小臉通紅,心中雖然起了一絲懷疑,但見林詩涵沒有任何不妥,也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下去。
此時楚寧和林詩涵兩人的感情因為這一次的親吻迅速升溫,但兩人都不知道要怎麽朝前邁出一步,兩人就索性都不約而同的成為了兩隻鴕鳥。
林詩涵見管家走後就把門關上,轉身看著楚寧。
楚寧已經從管家帶來的驚嚇中緩了過來,他盯著轉過身來的林詩涵,發現林詩涵臉紅的可以滴水了,心中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了一樣,打趣她到:“怎麽,我就這樣親了一下,你臉就紅成這樣,那要是我做別的事情,你是不是臉都要紅的不成樣子了?”
“你說什麽呢!我哪裡臉紅了!你自己還不是臉紅了!還好意思說我!”林詩涵不甘示弱的說著楚寧。
怎麽楚寧這嘴裡的話一出來就這麽欠揍呢!
林詩涵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她被楚寧這句話給氣到了,小臉氣鼓鼓的看著楚寧。
“我第一次親小姑娘,難道還不準我臉紅了?”楚寧見林詩涵說自己臉紅,就大方的承認了,“哪裡像某個人,臉紅了還不承認!”
此時的楚寧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故意找茬,見自己心愛的女孩被自己惹得不開心了,心裡才會痛快。
林詩涵被楚寧這麽一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來還擊楚寧,她盯著楚寧的臉許久,終於冒出來了一句話:“你自己呆著吧!這房間裡太熱了,我要下去喝點水!”
她說完後,在楚寧爽朗的笑聲中逃離一般的跑下了樓。
楚寧走到了門前看著林詩涵逃離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怎麽今天這個刁蠻公主這麽可愛呢?
而朱資的別墅裡,整個大廳內被明亮的燈光照射著,但光明並沒有照遍這個大廳的所有角落沒,在燈光沒有照到的地方,正有著朱資的手下在保衛著這裡,而大廳中心,沈輕語正跪在朱資面前。
“楚寧沒有帶回來, 林詩涵也沒有殺死,你說我留著你還有什麽用呢?”朱資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沈輕語。
沈輕語聽到朱資這麽一說,慌張瞬間布滿了整個人,她驚慌失措的朝朱資求饒道:“老大,我這次是真的失誤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此時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傲氣,兩隻眼睛充滿了恐懼,她擔心朱資一個不樂意,自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畢竟朱資身邊的高手這麽多,也不缺自己。
“上一次在你家的時候,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沒想到你卻是這個樣子!”朱資加重了說話的語氣,他玩弄著大拇指上的扳手,似乎只是在訓斥一條不聽話的小狗一樣。
沈輕語不敢再開口求饒,她害怕自己開口會惹得朱資更加不高興,她閉上了雙眼,一副視死如歸地等著朱資最後的命令。
整個大廳太過於安靜,角落裡站崗著的護衛也大氣不敢出,生怕朱資一個不樂意自己也會受連累,此時如果有根針掉下來,那聽得一定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