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訓練項目就是扛著木樁過稀泥灘。
這種泥灘平日裡就很難讓人過去,更別提扛著幾百斤重的木樁,腿上綁著二十公斤重的沙袋。
整個隊伍被分成了三個小隊,十人為一組,抗一根木樁,第三小隊的張靖已經休息好了回來了,他紅著臉走到楚寧面前,深呼吸,然後吐出一句話:“我輸了!”
張靖爭強好勝在整個隊伍裡是出名了,但他認賭服輸也是真的,楚寧雖然不喜歡這個張靖這麽喜歡出風頭,可對於他認賭服輸的心,也算是認可,點了點頭,便沒說什麽。
“張靖?還不快點入隊!”教官看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一句,便讓張靖入隊,然後下達命令,讓所有人抗好了木樁!
楚寧比這些特種兵都要高出大概五六厘米,所以扛著這個木頭,也比別人吃虧,教官特意留讓他站在最後面,這樣也公平一些。
但真正的排好了隊,楚寧卻還是站在最中間的位置。
當張靖看著楚寧幾乎是一個人扛著那根木頭以最快的速度過了泥灘的時候,他是打心眼裡認輸了。
……
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了,所有人都喊著腰酸背痛,各自幫著對方捶背捏肩,楚寧卻收拾了一下東西,拿著洗漱用品往浴室去了。
張靖看他出去了,也趕緊抬著自己的洗漱用品追了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浴室,一邊洗澡,一邊閑聊。
“楚寧,你這麽大的力氣,有沒有什麽秘訣啊?”
楚寧一邊搓澡,還一邊故作思考,然後跟張靖說:“我是天生力氣就這麽大啊,而且,我以前跟著我爸練過點功夫。”
最後一句卻是不假,楚寧十八歲之前,的確跟父親練過點功夫,也不知道是什麽功夫,反正練了十多年,也就身輕如燕的。
而他人生的轉變,就要從他父親離奇死亡開始。
罷了,不想這些。
楚寧剛剛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有關於父親的一切,搖了搖頭,他又趕緊停止了自己的想念。
張靖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又道:“什麽功夫啊,你能不能……教教我啊,嘿嘿。”
“不能,這功夫你真要學,起碼得十多年的時間,就算你有功夫學,我可沒時間教。”擦乾淨身子換上乾淨的衣物,楚寧便先行離開了。
“哎?”張靖在浴頭下一臉的可惜。
夜幕降臨了,所有人都在教官吹得震天響的哨子之下,乖乖的躺下休息了,只有楚寧,他一直睜著眼睛,計劃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漸漸地,有人開始打鼾,聲音就像人家裝修房子用的那種電鑽,楚寧嫌棄的背過身子,捂著耳朵,不想聽這煩人的打鼾聲。
然而那聲音還是好像蒼蠅似的,無孔不入,圍繞著楚寧的兩隻耳朵,不停地響。
“我靠!”楚寧乾脆坐起來,死死的盯著聲音的來源——張靖!
這個張靖,白天不讓自己消停,晚上也不讓!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楚寧翻了個白眼,心說反正睡不著,出去走走好了。
想到這裡,他就起身穿好了衣服,出門了。
訓練營很大,就跟一所二流大學差不多大,很多的器材和訓練用品都堆放在訓練場上。
楚寧到處走走看看,心說把這個訓練場給繞熟了,也挺不錯的。
他一邊走,一邊就繞到了一棟辦公大樓。
這裡是很多長官的辦公室,也應該會放著很多的機密文件……楚寧抬頭看了一眼那十層高的樓,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
他想上去看看。
現在這個時間點,大樓的門窗的應該都是鎖著的,楚寧摸了摸自己兜裡裝門藏著刀片的小袋子,確認還在,便往前去了。
他輕松的打開了大門,然後往裡面走,大廳中間放著一個展示牌,上面有整棟大樓的布局圖。
這些都是為了方便來視察的一些軍官了解所用的,沒想到現在卻便宜了楚寧。
他多看了這布局圖幾眼,把它深深地記住,然後轉身往五樓走去——那裡就是儲存室。
快速來到五樓,楚寧幾乎沒有費多大的功夫,便找到了儲存室,他勾起嘴角,心道剛剛那個布局圖果然是沒有白看!
這儲存室的門,是高級防盜門,所以楚寧想輕易的打開,那是不可能的,要真想進去,也只能往窗子那裡爬。
可這儲存室唯一的窗子,卻在高樓外面的牆邊,要爬窗子,只能爬到樓外外面去。
楚寧把頭從樓道的窗子伸出去看了一眼,大概兩米之外的牆邊,的確有一扇窗子。
沒有再多想,楚寧立馬就從樓道的窗口爬出去,然後靠著牆根,慢慢的往那兩米之外的窗口移動。
此時楚寧看著距離自己有五層樓高度的地面,著實有些心驚,要是從這裡掉下去,那還了得?
他緊緊的扣住牆面,慢慢的移動,不過兩分鍾的長度,卻硬是有一種過了很久的驚心動魄的感覺!
終於到了窗口,楚寧掏出刀片,迅速的打開了這扇窗子,然後爬了進去。
然而這麽機密的地方,朱資怎麽可能忽略了這扇窗子?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做好防范措施。
就在楚寧打開窗子的一瞬間,朱資那邊的報警器已經響了!
進去儲存室,架子上全部都是各種文件,看起來卻一點灰塵都沒有,看樣子是經常有人來打掃。
楚寧沒有多作歇息,而是直接開始翻找有關於自己曾經的那個訓練營的文件。
他不停的翻找文件,突然看見了一份寫著朱資調查史的文件袋。
愣了一秒,楚寧趕緊拿過那文件,而就在他即將打開文件的一瞬間,儲存室的大門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我靠。”楚寧低聲暗罵,左右四顧,想趕緊找個地方藏身,然而這儲藏室屁大點地方,怎麽能藏得住?
想到這裡,楚寧急了,不過下一秒,他靈光一現,翻身爬到了裝文件的架子頂上,又一把抓住房頂的吊杆,隱身在在房頂之上。